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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罐子都是官窯的貨。”
系統咋舌。
鳳非離冷笑道:“那個琴姬用的胭脂是還是最難得的桃花膏,初春時節才有的花,配上各種特殊的昂貴香料,一瓶就要五十兩——再加上其他的水粉香料和她身上的衣服首飾,一個身上各種零零碎碎的東西價值加起來少說超過了四百兩的女人,老鴇和我要價卻是三百兩,你說這有趣不有趣。”
……系統忽然有了個可怕的猜想。
“你是不是又在不知道的時候被誰看上了。”
鳳非離沉默了一會,然后特別虛偽的干巴巴的哇了一聲。
“口味真特別。”
系統被這個反應噎了好一會:“……‘審美異于常人’的家伙我們見到的也不止一個了。”它猶豫了一會,忍無可忍的反問了一句:“而且你不覺得審美最詭異的應該是你嗎!?”
“不覺得。”
系統:“……我當時就不該給你連著接那幾個西幻的世界。”
在黑發黑眼不是主流很多時候還總是容易被集中攻擊的西幻世界呆久了,它現在才發現自家宿主審美扭曲的后遺癥有點大。
鳳非離這張臉嚴格來講本來就不符合東方傳統女性有關“美”的定位,然后又在西幻世界待了幾百年,她的審美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在系統哀悼自己宿主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審美觀的時候,鳳非離已經悠悠哉哉往回走了。
將軍府的門口,流云流珠得知她回來了,一溜小跑出來迎接。
她頭疼的毛病還沒解決就到處亂跑,流云流珠都快急哭了。守在門口眼巴巴的等著,也不管莫桑來來回回勸了好多遍,終于把自家主子等了回來。
“主子。”流云福了福身,然后湊上來扶著鳳非離的手臂:“您買了個琴姬?”
“啊,這琴姬的琴聲對我的頭疼倒也有些用處,這毛病也能跟著緩緩。”她擺脫了侍女的攙扶:“不用扶著,我還沒廢物到那個地步。”
流云滿臉的不贊同:“您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先回去歇會,我去給您泡杯參茶。”
“不喝,虛不受補。”
跟在后面的流珠小跑兩步湊了上來:“那就吃點東西?廚房里還溫著一盅雞湯,知道您不愛吃太膩的,李大娘特意把油花都撇掉了,多多少少喝一點如何?……對啦對啦,那名琴姬現在在您的那里,沒您的命令我們沒敢亂動,讓他在小院子里呆著呢。”
“就那么扔著沒人管?”
“莫桑去啦。”流云抬了抬下巴:“諾,不就在那兒嗎,院里那棵老槐樹上面趴著往下看呢。”
鳳非離神情微妙:“沒事就爬樹,這小子是屬貓的啊。”
很明顯,不止她這么想,樹底下被莫桑看著的花容也是這么想的。
“你若要看我,下來看不是更清楚些?”自打進了小院后這小子就一直盯著自己不放,花容不敢確定是不是被看出了端倪。他只是將嗓子偽裝出女子聲線,身上的披風說什么也不敢解下去。
花容身材高挑修長,并不是尋常姑娘家的身高,好在鳳非離本身各自就高,多多少少起到了一點掩飾的作用;再加上他是坐在了小院的石凳上,身上的披風也掩蓋了肩膀和腰臀的線條,單單看那張臉的話,倒還真就只是個個子偏高的漂亮女人。
“你說是主子把你買回來的,可她從來不帶外人回來。”
花容得意的揚起笑容:“因為我琴彈得好。”廢了大力氣找來的曲子,就是為了給她疏導頭痛癥的。
莫桑不說話了,鳳非離也跟著走了進來。
“莫桑,你去其他地方吧。”
樹上的青年垂下眼,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這人是你帶回來的?”
鳳三皺皺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