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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媽媽下班后遇到一些事情,所以耽誤了一會。下次一定注意。”我語氣認真的說著。
“好的,我知道了,下次要注意。我在辦公室已經把作業做完了,這樣你回去就能陪我玩兒了。”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此時已經很開心的說著他的計劃。
“好呀,我們玩兒鋼鐵俠大戰。”想到他的奇葩奶奶和奇葩爹,真不知道以后他會被怎么折騰。
婚姻是一個牢籠,大人也許可以輕易的離開,但孩子卻永遠被困在這個籠子中。
即使他不愿意,也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沒辦法選擇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或不想面對什么。
而我能為他做的就是盡量溫暖他的內心,豐富他的生活,做他堅實的后盾,讓他有勇氣去面對生活,有能力去戰勝挫折。
希望不要再發生太多事才好,讓我們有時間儲存幸福的味道。
第二天,我到了公司,剛坐到工位上準備寫文案,就看到經理冷著臉走了過來。
…“譚雪,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好的。”
進了辦公室后,經理瞪了我一眼,把一封信摔在我面前。
“這是今天快遞到我手里的,你自己家里的問題自己解決好,不要把問題帶到公司來。我不管這信里寫的是真是假,你這幾天不要來了,去把問題解決了再說。我不想再收到這樣的東西,而且也別來公司鬧。這里是公司,開門做生意的。”
渾渾噩噩的走出辦公室,我來到座位上,看了看手里的信,拉開包,放了進去。
走出公司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看來這場戲得演出個結果才能罷休。
我走到公園里,坐在長椅上,把那封信拿了出來,署名居然用的是真名,他們也真是吃準了我會吃這個啞巴虧受他們威脅。
一次次的忍讓只會換來一次次的得寸進尺,這種惡性循環的結果就會一直延續下去,必須要徹底了結了他們的念想才行。
打車回了家,整理了相關的資料,我到了最近的警察局報案。
一系列的流程走完了,已經到了中午。走出警察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識的朋友。
“你怎么啦?來這里有事兒?”是我的小學同學劉鵬,聽以前的同學說起過他做了律師。
“恩,遇到點事情,已經辦完了。你來這里是?”
“我來送個文件,你等等我,咱們一起吃飯。”他說著走進了警局。
我在門口等著,看著手里的受理通知書,都覺得沒有真實感。本來是一段將就的婚姻,以為沒有感情的糾葛就可以好聚好散,沒想到最后會發展成對簿公堂。
劉鵬出來后,走到了一個白色的路虎旁邊,拉開車門:“上車,咱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居然又到了上次我帶田洋去的那個餐館,中午人不是很多,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好多年不見了,你還是老樣子。”他邊倒水邊說道。
“沒變嗎?皺紋都好多了。”以前我的朋友也不多,劉鵬是我的同桌,關系也算是最好的。
只是后來都離開了這里,沒再聯系。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還能一眼就認出來彼此。
以前他追我們學校的校花,我沒少幫他送情書。以前風風火火的少年,現在沉穩了不少。
“能一眼就認出來,說明你的皺紋還沒有完全覆蓋你的容顏”他打趣的說著。
聽著他的玩笑話,我心里的陰郁也散了不少。
“說說怎么回事?哥們好歹也是個正經律師,說不定能幫你。”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和他說明了前因后果,他的笑容僵在了那里,“這種事倒是不少見,不過也真是一對奇葩的母子。他們討不到什么便宜,只不過想借著輿論壓你。你做的對,這種人就是應該用法律制裁她,才能讓他們知道進退。別擔心,這官司我幫你打,友情價。”
“好啊,我也不想和他們扯皮,太費人了。”
“就你那性子,你就是任人拿捏的份,要不他們敢這么做。交給我,你就等著好消息。還好你要告他們,要不我還得敲你。”他伸手來敲我的頭,我躲了過去。
“有長進,知道躲了。”他默默的往我碗里夾菜。
他的動作讓我想起一些年少的事情,以前他總是讓我給他去送情書,我不愿意,他就威逼利誘,我也不反駁,最后被他的情敵堵在墻角,還是他救的我。
看在我替他躺槍的份上,他總是很照顧我,遇到有人欺負我,他也會替我出頭。他是我記憶里為數不多還算美好的回憶。
留了電話他就匆匆走了,說下午還要開庭,電話聯絡。
下午接孩子的時候,我就接到了李凡的電話,“你什么意思,你還真去告我媽啊,她一個老人家你至于嗎?鬧到警察局,對你有什么好處。我媽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么折騰,你趕緊撤了案子,我們不和你一般見識。”電話一接起來,他就劈頭蓋臉的一頓埋怨。
“我說過了,你們要鬧,我奉陪到底。”說完我不聽他電話里的粗言穢語,直接掛了電話。
后來李凡又來過幾次,他以為我只是嚇唬他們,開始的時候還不以為意。最后看出來我是真的要告他母親,他才好言好語的求情加耍賴。
他母親來了一次,哭天喊地的說我鐵石心腸故意害她,他們甚至找去了兒子的學校里。
他們堵在學校門口,沒有看到兒子,他們也進不去,守了兩天沒見到人也就沒再去了。
不想再和他們拉扯,我帶著孩子住在了酒店里,事情都交給了劉鵬在處理。
白天,我就帶著兒子到處玩兒,晚上就直接回酒店里。兒子問我為什么要住酒店,我告訴他房子水管壞了,需要修理。
中間劉鵬來過幾次,他說李凡他們在警察局里有提到我賣房子的事情,作為律師他已經給他們普及了婚姻法。
關于信里說到的我出軌的問題,他們最后自己承認了是老太太胡言亂語,希望能得到從輕處理。
考慮到李凡母親的年紀,并沒有走到最后的法律程序。
事情的最后以道歉結束,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他們也不敢再興風作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