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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蘇玥在一起后,我總是會不經(jīng)意的想起譚雪的事情。不經(jīng)意間的比較,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越是刻意回避,越是說明在意。
一開始的時候蘇玥還能接受我時常的漠然和彬彬有禮,后來她覺得我們應(yīng)該也要有情侶間的親密關(guān)系。
她要我搬去她家里,我妥協(xié)了,只是我們還是分房睡,她睡主臥,我睡客房。
每天照常一起上班,一起上班,一起吃飯,一起回家。
她每天早晨都會早起做早餐,下班也會要求我牽著她的手一起回家,對于她的要求我都盡量配合,因為我也想從過去的回憶里走出來。
只是每次在夜晚回家的時候,看著地上的影子,就會想起那個笑著跳我背上要我背著走的女人,總是會趴在我背上咬我的耳朵。
蘇玥雖然很直爽,但畢竟是女生,所以對于情侶間更親密的事情,我不主動她也不好意思主動,所以我們一直是停留在純談戀愛的階段。
慢慢的,她在家里穿的衣服越來越少,在我身旁的時候也總是有意無意地碰到我的身體,抬腿彎腰盡顯嫵媚。
有些時候還會軟言細(xì)語的撒嬌,喝醉后總是不經(jīng)意的覆在我的身上,或是嘴唇不經(jīng)意的刷過我的唇角,而我一直表現(xiàn)的無動于衷。
我能看得出她很受傷,她臉上的表情慢慢的也多了一絲委屈,而我只能通過別的方式去補償她。
也許是受了朋友的蠱惑,也許是長久以來的壓抑,她在一天夜里主動爬上了我的床,而我在進行到了一半的時候就進行不下去。
譚雪的臉總是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蘇玥說我可能是太累的緣故,沒有什么過多的表現(xiàn)。
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因為什么,也許蘇玥也知道,只是她沒有勇氣提出,因為一旦說開了這些問題,我們就很難在欺騙自己。
其實有的時候我是有反應(yīng)的,因為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中年這個荷爾蒙澎湃的季節(jié)。
我會時不時的去健身房鍛煉,慢跑健身,通過這些方式去釋放身體里的熱量,來控制身體上的悸動。
其實如果我和蘇玥有了肌膚之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想把她當(dāng)做一個替代品,這樣對她不公平。
我想要等到能夠完全接受她以后,在不會看到譚雪影子的時候再去真正的接受她。
爺爺打電話說過安排相親的問題,我告訴他我有穩(wěn)定交往的對象,等到覺得合適的時候就會帶回去。
雖然我沒有說是誰,爺爺也一定早就查清楚了,他應(yīng)該是對蘇玥的條件很滿意,所以才一直沒有干涉。
過年的時候,蘇玥提出要我和她一起回家去,說她的父母想要見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再這么不溫不火的拖下去,她在等我的一個答復(fù)。這將決定著我們兩個人是不是能夠繼續(xù)走下去。
“對不起。”我最終只對她說了這么多一句。
她哭的很久,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能在她旁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最后,她擦干了眼淚,聲音哽咽的說道:“你會后悔的,到時候我也不會再要你”。
一句話訴盡了她的不甘和無奈,我也是難受的,是我傷害了她,可我別無選擇。
我生病了,住在醫(yī)院里,她每天都會
第35章 醒了也不反悔
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窗簾。
轉(zhuǎn)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堅挺的鼻梁和寬闊的胸膛。
“好看嗎?”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他的聲音很輕柔,帶著幾分慵懶繾綣。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慌忙把頭藏到了被子里。
我聽到了輕輕的笑聲劃過耳畔,他俯下身,柔聲細(xì)語的開口:“你還想看哪里,都給你看。”
我直接撲過去,壓在他身上,故作兇狠的說道:“誰要看你。”
他的手摟上了我的腰,把我摁在懷里,聲音磁性沙啞:“那我看你。”
“你怎么可以說的這么自然,說,這樣的話你說過多少次?對多少個人說過?”
“說過一次,只對一個人。”
“信你才怪。”
“那你自己檢查一下。”
“這要怎么檢查?”剛到嘴邊的話硬是咽了下去,看著眼前笑的溫柔的臉,好想一直窩在這個懷念了很久的懷抱里。
他在我唇角輕啄了一下,“昨天是誰哭著說永遠(yuǎn)不會再離開我的,醒了也不能反悔。”
我用兩只手使勁的地捧著他的臉,低下頭溫柔的親著他的額頭、他的鼻尖、他的臉、他的嘴巴,一直到他的下巴。
親完之后鄭重其事的說道:“醒了也不反悔,我以后就賴著你,讓你想甩都甩不掉。”
“你想我嗎?”他突然轉(zhuǎn)了話題。
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把聲音壓的嬌滴滴的說道:“田洋哥哥,我當(dāng)然想你啦,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呢。”
年少時用這樣的聲調(diào)說話是覺得有趣,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這樣說感覺自己聽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縮了縮脖子后仔細(xì)觀察著田洋的表情。
田洋笑了笑,用手掐了我的腰,我笑著躲了躲,接著對上他含笑的眉眼。
“對不起,那時候我應(yīng)該問問你的,我以為我離開你,你就會幸福,從沒想過你這么多年會過的不好。”我說著委屈巴巴的把臉埋在他的胸前。
田洋甚至到現(xiàn)在都還在為以前沒有留她而后悔,他總覺得她想通了就會回來,卻低估了她的自卑感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