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左岸的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媽也真狠,為了她女兒,居然對你下黑手?!?
我一直覺得胡虞菲是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的,看來豪門的恩怨情仇,她也沒能幸免。
“嘖嘖嘖,姨夫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沒想到私下里也這么狂野。
劉媽可是胡家的老人,他以前在胡家老宅的時候,是帶著她女兒的,那會兒還是個小孩子。
后來孩子被劉媽前夫接走了,就一直沒有消息?,F在一出來就成了你爸的小三,該不會是一直養在外面的吧?
你說他們怎么就搞到了一起,兩個人相差了二十幾歲的年紀。你說姨媽知道了還不氣個半死?”許飛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我的情緒。
“或許她早就已經知道了?!蔽移降目戳怂谎?,接起了一直在振動的手機。
“你說要我和你結婚,你想清楚了嗎田洋?”
許飛聽見我這么說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的過來奪我的手機,直接按了關機鍵。
“那個女人被綁架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他就要和你結婚?”
第57章 究竟是小魚還是大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為劉媽的事情沖擊力太大,讓我忘記許飛給我發的照片。
這時他又提起這件事,我才想起照片的事。
“不會比劉媽的事情還要勁爆吧?”我此時已經對任何事情都見怪不怪了,正所謂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也不是沒有道理。
許飛欲言又止,他把另一個文件袋從車后座上撈過來,緊緊的捏在手中,試探性的說了一句:“田家的水太深,姐,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進去。”
我始終沉默不語,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他有些著急又有些看不懂的情緒。
“你真的想嫁給田洋嗎?即使他一點也不愛你?”見我不回答,他的語氣漸漸地冷了下去。
我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想要伸手去撫平,又覺得這個動作太過親密,不適合我們姐弟。
“我有必須要那么做的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吐出了一口濁氣,穩定了一下情緒才對他說。
他驚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姐,你居然不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很詭異,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蔽阴久嫉目粗S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就一起去弄清楚,最起碼你不能把自己以后的幸福搭進去,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大不了把胡家許家的人脈都用起來?!痹S飛漸漸變得激動起來,看的出他是真的很關心胡虞菲這個姐姐。
如果我現在告訴他我不是胡虞菲,我只是占用了她的身體,真正的胡虞菲還躺在療養院里,他還會像現在這樣義無反顧的幫我嗎?
我不敢去考驗人性,因為我們本就沒什么交集。如果沒有靈魂互換的事情,我們可能一輩子不可能有接觸。
他知道我被綁架了也只是一語帶過說和他們沒有關系,他又怎么可能會關心我為什么要那么做的目的?
話到嘴邊差點就禿嚕出去,我還是用力地掐緊手指讓自己穩定情緒。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我還愛不愛田洋,我不想我以后后悔,所以現在我決定先幫他?!蔽夜首鳠o奈的說道。
“那也不是只有結婚這一個辦法?。克麄兲锛壹掖髽I大的,需要和胡家聯姻來穩固地位?他們一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目的,姐,你一定要清醒。”許飛捏著文件袋的手指都青筋暴起,語氣更是顯得著急。
“我知道,可很多事情你不進去里面你根本就看不到事情的真實面貌,何況現在結婚再離婚也沒什么大不了,只要能達到目的,到時候再去想下一步的問題,現在想那么多也沒有意義?!?
我看似是在安慰他,其實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后面的路迷霧重重,也越來越詭異。
許飛聽了我說的話,先是怔愣了幾秒,然后嗤笑了一聲,說道:“姐,你想的太簡單了,就從現在查到的這些事情,就可以充分的說明田家并沒有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每個人都有不單純的目的。
人心難測,就像劉媽,就因為姨媽年輕時的無心之過,她就可以隱忍這么多年計劃著去報復一個無辜的人。人性是很可怕的,誰都有為了自己不擇手段的可能。
姐,你聽我一句,我們一定還會有別的方法,不一定要犧牲自己。”
也許是習慣了許飛平時吊兒郎當油嘴滑舌的樣子,現在的他反倒是讓我覺得不真實。
“你先別生氣,我這不還在考慮嗎?你先和我說說你到底查到了什么,我們再從長計議?!蔽以囍啪徸约旱恼Z氣,讓許飛的情緒也能夠平靜下來。
許飛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用手松了松頸間的藍色領帶,我此刻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正裝。
他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搭配著白色的襯衣,藍色的領帶,還穿了一雙黑色的皮鞋,手腕上還戴了一塊金色的手表。
對上我好奇的眼神,許飛不自在的捋了捋頭發,他的頭發還打了發蠟,整齊的背在腦后。
見我意味深長的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他才挑了挑眉,一副“你才發現”的表情掛在臉上。
他把手里的文件袋遞給我,吧嗒吧嗒的玩著打火機。
“那個人叫袁剛,是一個軟件工程師,他有個女兒,叫袁欣露,是京大的學生。五年前因為懷孕被同學網暴,在學校跳樓自殺了。
最終也沒有查出和他發生關系的人到底是誰,傳言說是袁欣露在校外生活作風不檢點,可能從事著金錢交易。
他妻子因為受不了打擊選擇割腕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也因為各種風言風語丟掉了工作,精神也出現了問題?!?
“田洋父親的大學?那孩子不會是田洋父親的吧?”我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大學老師可以在學校里這么肆無忌憚?
“我去拜訪了一位退休的老刑警,以前因為一些事情我們經常聯絡感情。
據他說自從田洋父親在京大任職以來發生過好多次類似的事件,有的家屬也出面指證過田洋的父親。
他也一直在查,可是苦于沒有證據,上頭也有人在壓著,所以都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