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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怎么裝的下去,許飛那小子說那樣的話,明明是知道了什么。
倒也不是怕他知道,只是事情還沒有個頭緒,不能這么快就落出馬腳。
我在床上躺到天黑,肚子餓了才爬起來。別墅里靜悄悄的,穿過走廊飛時候就看到胡母和胡父站在院子里,兩個人都很激動,看樣子是在吵架。
我裝作沒看見,去廚房拿了牛奶和面包,又返回到房間里,吃飽喝足了才打開手機。
頁面還停留在田洋發(fā)來的信息,一條是在飛機上收到的,點開的時候被許飛看到了,田洋說讓我?guī)ク燄B(yǎng)院。
他說:“我想去看看她。”
第二條是我裝暈的時候收到的,被林宇看到了,田洋只簡單的說了一句:“我們結(jié)婚吧!”
看樣子他現(xiàn)在能找到的辦法就是答應田老爺子的要求,和胡虞菲結(jié)婚,那樣田老爺子應該就會放了我。
畢竟只要他們順利結(jié)婚,其他的事情都不成問題了。
只是我搞不懂為什么田老爺子一定要讓田洋和胡虞菲結(jié)婚,就像是許飛說的,田家家大業(yè)大,不需要靠著聯(lián)姻來穩(wěn)固地位。
所以,這也是一個需要弄明白的問題。
“你自己去看就好了,為什么要我和你去?”
“老爺子不讓去。”
“你還真聽話。”
“聽話?不聽話她就活不了。”
第64章 提出結(jié)婚
第二天,許飛早早的就等在了一樓,我下樓的時候,正好胡父從外面進來。
許飛看到他就嗤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胡父憤恨的看了看許飛的背影,轉(zhuǎn)身就恢復了情緒。看著我立馬換上了一副慈愛的表情,“小菲,我們坐下來談談。”
我直接無視他,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小菲,我知道你是怨爸爸查出了車禍的真相沒有告訴你,爸爸也是在解決問題,準備解決好了再告訴你。”
我停下腳步,強忍住心中的反感,語氣冷淡的出了聲:“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別演戲了,挺沒意思的。”
他像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和他說話,一臉受傷表情,語氣哽咽地說道:“小菲,那些事都是我和你母親之間的事,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父親,你不該用這樣的態(tài)度和我說話,最起碼你要懂得尊敬長輩。”
我抬起眼眸,直直的盯著他,語氣不屑的說道:“禮想也是要分人的,以前是我敬愛的父親,現(xiàn)在你不配。”
他一聽急了,也不演戲了:“你這個不孝女,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就是大逆不道。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東西都是我給你的,包括那些股份,我有權(quán)…。”
我煩躁的打斷他的話,語氣中充滿了冷意:“那你是要收回去嗎?你們的事情我不想摻和,股份的事情由我母親說了算,你去找她談,看看她愿不愿意。”
胡父對胡虞菲應該是很好的,因為我曾經(jīng)看過她的相冊,里面有很多她和胡父的照片,父慈女孝,他愿意把股份都轉(zhuǎn)給胡虞菲,說明他是真的疼愛她這個女兒的。
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只覺得惡心,很難用平和的態(tài)度對他。
他準備再開口說什么,我瞥了一眼他說道:“你別逼我說出更傷人的話。”
不再等他開口,我挺直了脊背從他身邊走過,上了許飛的車。
田洋的車就停在胡家別墅外面,看樣子他也是一早就等在了這里。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身姿挺拔的靠在車旁,頭發(fā)沒有打蠟,安靜的垂在額頭前,擋住了他的眼睛。
好像從再見開始,他總是一襲黑衣。
我從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他抬眼看我,四目相對,田洋愣了一秒,眼里是說不清的復雜的情緒。
我想伸手幫他整理垂在額前的頭發(fā),手伸到一半忽然清醒過來,正準備收回的手,就被他抓住。
“你準備干什么?”他眼里的冷漠散去,換上了探究和急迫。
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許飛拿著一頂金色的假發(fā)和一套殺馬特的衣服下了車。
田洋看著漸漸走近的許飛,才松開了手,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許飛故意抖了抖手里的假發(fā)和衣服,一臉壞笑的說道:“田大公子,這是你的衣服,換上吧。”
田洋看了看他手里的衣服,咬牙切齒的說道:“休想!”
我拿過許飛手里的東西,塞進田洋手里,笑的隨意:“隨便你,你也可以不去。”
田洋眼里的慍色褪去,語氣冷淡疏離的說道:“算你狠!”
看著他臉上扭曲的表情,我和許飛互看了一眼,都忍住了笑意。
去療養(yǎng)院的路上,田洋坐在后座上臭著一張臉一直沒說話,我和許飛時不時的從后視鏡里偷瞄他。
田洋是帥的,即使穿的這么另類也還是掩飾不住他的天生麗質(zhì),只是這身裝扮和他此時的冷峻氣息搭配在一起,就相當搞笑。
我和許飛一路憋著笑,終于在一次偷瞄中對上了他的眼睛,他語氣冰冷地說道:“你是故意的?”
我忍住笑意,穩(wěn)定了說話的語氣:“哪有,你穿這樣,老爺子的人才認不出你,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他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嗤之以鼻:“最好是這樣。”
我和許飛對視了一眼,看著許飛掛在臉上的嘲笑,我瞪了他一眼,隨即對田洋說道:“你心理不要這么陰暗,把人都想的那么壞,我可是好心幫你,你該想想怎么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