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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要離去的背影,我也冷了聲音:“好吧,既然你這么決絕,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就當做不存在吧。
反正人已經醒了,你就不需要我幫你了。你現在從這里走出去,我們就當作不認識,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他聽了我的話,轉身走到我跟前:“你真的是不可理喻,為了一個罪犯威脅我。”
“你更不可理喻,即使他犯了法,法官都會讓被告陳述事實,而你聽都不聽原因就單方面給他定了罪。
他幾次找你想和你談談,你都拒絕了,如果你能好好聽聽他說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譚雪也不會躺在醫院里。”
“你…”田洋張嘴想要說什么。
我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建議你把他要說的話聽完,然后再判斷他有沒有罪。”
他終于沒再要走,而是坐了下來。我們也都沒有心情再吃東西。
我看著袁剛有些無措的樣子,柔聲對他說:“現在把你要說的話都說出來,要問的問題也都問出來。”
“田先生,我只想問問你,你和我女兒的死有沒有關系?
我女兒叫袁欣露,是京大的學生,5年前在京大跳樓自殺了。
警察說她是因為在校懷孕,受不了網爆才選擇了輕生,她母親因為受不了打擊也自殺了。
我一直在查我女兒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警察說她是自殺,可我不相信,我女兒一直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孩子,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
前段時間有人告訴我你經常出現在京大,我女兒的死可能和你有關系,我一直聯系不上你,那個人說只要抓到你愛的那個女人,就可以逼你現身。
我沒想過傷害她,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要跳崖,她只是接了那個人的電話,就推著走一起跳了下去。”袁剛一邊說著,一邊流著眼淚,幾年過去了,那種痛還是痛徹心扉。
田洋聽完他的話,想了想就說道:“我不認識你女兒,甚至都沒有見過。5年前我是一直待在云城的,基本沒有回來過幾次,而且我也不經常去京大,只去找過我父親一兩次。
至于你女兒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袁剛回憶道:“給我打電話的人說我女兒的死和姓田的有關系,指明了是這里最大的田家,所以我才一直跟著你。
后來我抓了那女人,那個電話又打過來讓我把她殺了,我不愿意,后來你們就來了,我只能帶著她逃跑。
田家除了你,就只有你爺爺和你父親,如果不是你,那就是…”
許飛嗤了一聲:“田老爺子都80多歲了,他即使心有余估計力也不足,你再繼續猜。”
袁剛聽了他的話,很認真的在考慮,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東大,對,你父親是東大的老師,他每天都在學校里,而我女兒…”
他不敢再想下去,雙手痛苦的抱住了頭,“不可能,我女兒怎么可能會和老師有關系,她從小就乖巧懂事,她不會這么她不可能去做一個第三者。”
“嘖嘖嘖,誰說是第三者,估計7、8、9、10都不止。
我們這位田少爺的父親可比他多情,很會討小女生的歡心。
一邊教學生課業知識,一邊教學生談情說愛,最后又把始亂終棄演戲的淋漓盡致。”許飛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直直的盯著田洋的反應。
見田洋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他接著說道:“田少爺聽了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嗎?看來你也是知道老爺子的豐功偉績的。
怎么,現在還覺得這事和你沒有關系嗎?”
田洋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你有證據嗎?凡事都講究個證據,口說無憑有什么用?
說的人多了,也沒見哪個管用。你們有時間還是好好找找看,等找到了證據再在這里高談闊論。
事情說清楚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袁剛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所以也沒有阻攔。
看著眼前這個痛失愛妻和愛女的男人,他雙眼迷離,臉上的表情是悲痛和難以置信,在他心里一向乖巧的女兒,竟然也被社會這個大染缸給染黑了。
田洋以前說過,他應該是知道他父親的花心,他們感情本就不好,他又看不上他父親的行徑,可畢竟又是一家人,他也不會大義滅親,只是不管不問而已,
現在胡虞菲醒了,田洋說她情緒不穩定,說明她還沒能接受她的靈魂在另一個人身體里的事實。
她應該還沒有和田洋說實話,否則田洋剛見到我也不會那么平靜。
這看似平靜的生活要掀起大風大浪了,誰主沉浮還真說不定。
第69章 下棋
等到袁剛穩定了情緒,我才徐徐問起他掉崖之后的事情。
“我聽說你們掉下了山崖,之后又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那個女人一直沒醒?”
袁剛似乎陷入了回憶,悠悠的說道:“山崖下面是河,掉下去之后發現水還挺深,我不會游泳,很快就沉了下去。
最后還是那個女人救了我,把我拖上了岸邊。后來有幾個人出現,我就被敲暈了,再醒來的時候就是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
那個女人沒有和我在一起,應該是被他們抓走了,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后來我跟著田洋去過醫院,就看到那個女人躺在病房里,一問才知道她一直昏迷。
我當時沒想過要傷害她,但她畢竟是因為我的行為受了連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會救我,我真的是無地自容。”
看著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所以你才把目標換成了我?”
“我也沒想傷害你,只是像我們這樣的人,連個談話的機會都沒人愿意給,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