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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洋疑惑的問道:“小雪?”
“是我,我回來了,你快幫我查啊。”
聽著我聲音里的哭腔,田洋也很著急,“好的,我現在就查,你別著急,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接你一起去。”
“好,你快點兒。”
大約20分鐘后,田洋開車來接我去了查到的醫院,我不管不問的胡亂跑進去。
田洋問了問診臺,說許飛正在手術室搶救,田洋追上我,拉著我的手往手術室的方向去。
到了手術室門口,就看到胡虞菲臉色慘白的坐在那里,雙手揪著被血染紅的衣服,肩膀一直在顫抖。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醒來后就躺在救護車里,小飛他流了好多血,被送到醫院以后直接就推進了手術室。
醫生說有他生命危險,還讓我簽了病危通知書。怎么辦啊?小飛會不會有事啊?”
從來沒見過胡虞菲這么失控,她抱著我的腰擦臉埋在我胸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顧不上自己的情緒,只能輕輕的撫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紅燈變成了綠燈,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問誰是家屬。
胡虞菲一聽站起身就跑了過去,由于太激動還差點摔倒,“我是,我是他姐,他怎么樣?”
我跟著走過去扶著胡虞菲,聽著醫生說的話:“病人背部傷口很深,不過還好沒有傷到要害部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但是由于失血過多,還處于昏迷狀態,需要觀察24小時,如果體征一切正常并恢復自主意識,就沒什么問題。”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胡虞菲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放松下來,軟軟的靠在我的身上,我扶著她坐會椅子上。
我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才想到送我來的田洋。
田洋一臉冷漠的靠著墻站在那里,我走過去的時候才抬了抬眼皮,聲音清冷的說道:“我上次受傷也沒見你這么著急!”
這男人居然還吃這種醋,我沒好氣的回懟他:“那當然了,你閉著眼睛躺在那里,當然看不到我當時的表情了。”
說完我懶得再理他,又走回到胡虞菲身邊。許飛被轉到了特護病房,我們暫時還不能看他。
“我先陪你去換一下衣服,這里先讓田洋看著。”
胡虞菲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跡,點了點頭,在走過田洋身邊的時候輕輕的說了句:“那就先麻煩你了。”
田洋只淡淡的回了一個字:“嗯!”
這男人長嘴是用來出氣的,不是用來說話的,任何時候都惜字如金。
胡虞菲身上這個樣子也不適合去買衣服,于是我們直接打車回了家里。
胡母看到她渾身是血,嚇了一跳,“哎呦,這是怎么了?哪受傷了?流了這么多血?”
“媽!”胡虞菲抱著胡母就大哭了起來,哭累了才和胡母解釋起來。
“不是我的血,是小飛的,他現在還躺在醫院里,醫生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就要沒有弟弟了。”說著又哭了起來。
胡母也很著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胡虞菲搖了搖頭,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連忙解釋道:“是林柳柳在國外的那個男人,他綁架了小菲,想要用小菲作為交換條件救出林柳柳。
結果林柳柳鼓動那個男人,差點傷了小菲,許飛為了保護她被那個男人用刀捅傷了。”
胡母氣的直蹬腳,憤恨的說道:“林柳柳那個壞東西,一次次的害小菲,沒完沒了了,我看這種人就不能放出來,就應該在監獄里關一輩子。”
“媽,我先上去換衣服,等下還要去醫院。”
“行,媽和你一起去,我先給你小姨打電話讓她回來,這事兒要是瞞著她,她回來能把房子拆了。”
我陪著胡虞菲上了樓,她洗了澡換了衣服,才稍微恢復了精神頭。
胡虞菲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悠悠的開了口:“平時只覺得他很煩,總是吊兒郎當的沒個正經時候,可當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的時候,我害怕極了,我才意識到他對我有多重要。”
我拍拍胡虞菲的肩膀,安撫著她,“沒事了,他很快就會醒來的。”
胡虞菲點了點頭,氣憤的說道:“這個林柳柳真是個害人精,一次一次的沒完沒了,本來看她可憐還想放她一馬的,這一次我要讓她一輩子都待在監獄里。
你也嚇壞了吧,看我身上這樣子,就知道你應該也沒少受罪,好幾次都是因為我讓你受連累,真是對不住你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你當時也摔在了地上,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還有你脖子上的傷,也去檢查一下吧。”
胡虞菲摸了摸脖子上的傷,“這點兒小傷,沒事兒,不過也是因禍得福,讓我們能夠交換回來。對了,這是你的東西。”
她把手鏈遞到我手里,“手鏈上面沾滿了血,我洗干凈了。不過你這個鏈子很特別,尤其是這顆紅色的,我以為它粘著血洗不掉,結果是它本來的顏色。”
怕她會太注意這個珠子,我趕忙岔開了話題,“沒有,只是普通的珠子而已,許飛如果知道我們換過來,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
胡虞菲果然順著我的話,“他能有什么反應,許飛這個臭小子,都怪他受傷,害的我們都沒有心情慶祝 。等他醒了,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我含笑的看著她,“哦?剛才不知道是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怕失去弟弟。”
胡虞菲挑眉說道:“你還說我,他可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我做夢都想不到,他居然會為了你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