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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
我們找到位置的時候,就看到照片里巧笑嫣然的小姑娘,大好的青春年紀就定格在了這里,也難怪袁剛一直意難平。
旁邊是女孩的母親,袁剛妻子的墓碑,同樣美麗的臉龐,如果他們健在,應該是多么幸福美滿的一家人。
現在袁剛也走了,他們應該也能在另一個世界里團圓了。
我只顧著感傷了,完全沒有心思找東西,還是胡虞菲注意到女孩墓碑后面有一塊草皮有翻動過的痕跡。
她從里面取出一個用好幾層塑料袋包裹的東西,打開后是好幾張照片和書信,以及一個sd存儲卡。
胡虞菲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這里面的東西事關幾個人的生命,你確定不把它交給警察嗎?”
“我記得袁剛以前說過,他懷疑有人故意壓下了他女兒的案子,警察才沒有繼續查,我擔心…”
胡虞菲停頓了一秒,“你擔心警察局里有他們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是他用命換來的東西,我不能讓它落在壞人手里。”
車子剛開出墓地沒多遠,就看到田洋的車子停在路邊。
田洋手指夾著煙,斜靠在車身前,那星星點點的火光忽明忽暗。
我下了車,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滅,向著我走過來,語氣不明地說:“把東西交給我,你不要再查了,繼續查下去你也會很危險。”
“你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難道是你?”
田洋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明情緒,“不是我,你聽我的勸,你和胡虞菲的問題既然已經解決了,你就趕快離開這里吧。
這些事都和你沒有關系,在他們還沒有發現之前,你帶著家人有多遠走多遠。
這看似風平浪靜的田家,早就已經波濤洶涌,大風就要來了。”
第98章 小寶被帶來
我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田洋,話不經過腦子直接從嘴出去,“那袁剛呢,他就白死了嗎?他的女兒和妻子,包括他自己,都是你們田家為達到自己目的的犧牲品,就像是輕易就能被踩死的螞蟻,連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你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我做不到,我答應過會幫他,現在他不在了,我更不能食言,要不然我怕他會來夢里罵我。”
田洋聽了我的話,并沒有生氣,只是很耐心的說:“你就聽我一句,這些都和你沒有關系,你也幫不了他。犯了罪的人,自然有法律會懲戒他們,而不是你。
我明天就送你離開,你走之后就忘記這里所有的事情,帶著小寶好好生活。”
看著他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情,我的情緒漸漸上頭,“你說的容易,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你能保證我離開這里之后就能安全嗎?
你知道背后的那個人一直虎視眈眈的想要我的命嗎?你說的好像是在保護我,其實你是想護著她。
一直以來你都知道所有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些人和你沒有關系,你就不管不問,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就是一個幫兇,你完全可以通過你的方式讓他們停止這種行為,而你沒有,你知道他們毀了多少個家庭嗎?”
我的話讓田洋原本平靜的情緒有了波動,他嘆了口氣,“要想伸張正義得有能力有手段,不是光嘴上說說就可以的,我想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我知道你心軟,可是這世上每天有多少這樣的事情發生你知道嗎?
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包括袁剛,你怎么知道死對于他來說不是一種解脫呢?”
我知道他說的在理,可我就是不想接受“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不過是為你的不作為找借口而已。
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查到底,我要把害死袁剛的人送進監獄。”
田洋嚴肅的瞇起眼睛,“我再和你說一遍,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把東西交給我,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
我抱緊了手里的東西,“你告訴我你為什么知道有這些東西?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如果我不交給你,你要把我怎么樣?把我也弄死嗎?”
說著我仰起脖子,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田洋俯身在我耳側,壓低聲音對我說:“你自己注意安全,從現在開始不要相信任何人,更不要把你的事情說給任何人聽。
胡家動用了很多人手找你,無論誰找上你,你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隨后他直起身子,伸手過來搶我手里的東西,我假意搶不過他,被他搶走了。
我氣的直跳腳,沖著他的背影大罵:“田洋,你混蛋你,光天化日之下搶東西,你這是搶劫,你把東西還給我,我還沒來得及看呢。”
看著田洋的車子揚長而去,我才坐上了胡家的車子,從后視鏡里果然看到有個車子跟著田洋的車子離開。
我在車里把田洋狠狠的罵了一頓,胡虞菲看著我張牙舞爪的樣子啞然失笑。
罵完之后我又負能量爆棚,一臉哭泣的坐在車里抹眼淚。
胡虞菲看著一會兒一個樣的我,都找不到合適的安慰話語,所以也就沉默了下來。
其實早在來墓地的路上,田洋就給我發了信息,說有人在后面跟著我們,如果讓那些人知道我手里有東西,那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為了把矛頭指向他,讓我陪他演剛才那場戲。
我本來也是有所猶豫的,那樣會把他置于危險的境地,他說那個人不會動他的,他是他們唯一的牌。
不過令我們都沒想到的是,一回到胡家,我前腳還沒有踏進門去,就聽到無比熟悉的喊聲:“媽媽!”一個小小的身影飛奔著撲進了我的懷里。
胡虞菲先我一步進去,正眼神疑惑的看著我和我懷中的人。
走進去的時候,瞧見客廳里已經坐著幾個人,胡父、胡母還有胡老爺子,都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胡母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此時正目光淡淡的把我從頭到腳審視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