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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洋先帶我上了三樓,進了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里擺放的是田洋從小到大的書籍、筆記、證書和獎狀,全部是和學習有關的東西。
我好奇的翻來翻去,不是全國競賽第一名,就是國際競賽第一名,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你居然得了這么多證書和獎狀,果然是學霸,像你這樣的應該去國外深造,然后名揚國內外,你為什么會甘愿當一個普通的老師呢?”
田洋神秘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不喜歡學習。”
看他說的一本正經的,我不禁問道:“不喜歡學習還能學怎么好?那你喜歡什么?”我很認真的等著他的回答。
田洋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嘴角勾起,“你!”
我皺著眉看著他的笑臉,他眼眸漸漸漆黑,“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
我以前和你說過,因為遇到你才讓我的生活有了顏色,以前學習是為了讓家人高興,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高興的事情。”
“是什么…”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被截了回去,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雖然這樣的事情最近經常有,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可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心跳也加快了速度,呼吸也有些急促。
田洋感受到我的變化,能感覺到他唇角勾起了弧度,加大了此時的動作,我只感覺渾身一陣酥麻。
雙手使勁拽著田洋的衣服才能堪堪穩住身體,因為仰著頭的關系,身體更是不穩。
田洋用力把我抱在了懷里,其他的動作卻沒有停,想著在這充滿了學習氛圍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還有點小刺激。
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傭人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少爺,老爺讓您和譚小姐去書房。”
田洋放開我的唇,附在我耳邊,濕熱的感覺傳來,“晚上再繼續。”
他放開我,幫我整理了凌亂的衣服,而我還在剛才的感官中沉溺,“要不繼續?”
我氣喘吁吁的推開他靠近的身體,對上他清明的眼神,“沒想到你也是一只有顏色的狼。”
田洋戲謔的說:“只有在對你的時候他才有感覺,我也控制不住。”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更覺得臉紅心跳不好意思,于是搶先一步走出了房間,邊走邊用手扇扇風,想要降低一下臉上的溫度。
到田老爺子房間的時候,我沒有先進去,而是等著田洋剛過來之后才一起進去。
田老爺子坐在棋盤前,正低頭聚精會神的觀察著棋局,田洋叫了聲“爺爺”,他才抬起了頭,拄著拐杖站起來,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吧。”
田洋扶著田老爺子坐下,看我還站著沒動,過來拉著我的手坐到了他的身邊。
田老爺子打量著我的反應,淡淡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一時還不能適應,我也不會逼著你做選擇,只是我希望你能留下來,這是你的家。”
我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相比何去何從的問題,我現在更關心的是我和小寶的安全問題。
想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后,我淡然的開了口:“我還沒有想那么多,我只想確保我和我兒子的安全,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讓我對這里沒有什么好感,比起金錢和財富,我更想和我的兒子過安定平淡的生活。”
田老爺子對我的回答絲毫不顯得意外,“小洋和我說過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的顧慮。
小洋奶奶那兒,我已經和她說過了,不過她大概率不會聽的,所以威脅還是存在的。
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為了能夠保證你和孩子的安全,我已經讓律師起草了一份贈與書,將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轉到你和小洋名下,由小洋作為實際管理人。
其他的產業都綜合成立了一份基金,前提是你,小洋和孩子都安全并且有自主行為能力的狀態下才能啟動。
無論是誰都無法進行繼承和分割,如果你們任何一個人出現了問題,那么這份基金就會自動轉化為公益基金,用于公益性捐贈。
這樣誰都不會笨到去對你們下手,否則他們什么都得不到,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保證你們的安全。
即使安保做的再怎么穩妥,也很難保證不出紕漏,這樣一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田老爺子的決定讓我很詫異,我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份上,“您怎么就這么肯定我和您有血緣關系?您就不怕這中間有什么誤會或是什么嗎?”
田老爺子笑的很慈祥,笑中似乎也帶著歉意,“呵呵呵,人老了,反倒是希望能夠兒孫滿堂,承歡膝下,所以我個人是很希望你們都能夠留下來,這也是一個保障。
你手鏈上的那顆珠子就是田家的傳家寶,是你外婆給你的吧,當時小菲戴著的時候我沒什么感覺,直到看到你戴著,我手上這些才有了感應。”
果然,田老爺子取出兜里的手鏈后,手鏈上的珠子都仿佛有了靈性般,通體變成了紅色。而我取出放在兜里的珠子,正閃耀著紅色的光芒。
我在過安檢的時候,取下來后直接放在了兜子里,所以沒有注意到它的變化。
田老爺子把手鏈放到我手里,“只有擁有田家血脈的人才能讓珠子發生變化,所以不用測任何東西,就能說明問題。”
我有點不太相信,所以就把手鏈塞外田洋手里,果然紅光消失了,珠子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田老爺子手里的珠子也都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田洋也覺得很神奇,反復的看著手里的珠子,然后又玩心大起的把珠子放在我手里,珠子又開始有了反應,反復幾次,都讓我覺得有些好笑了。
田老爺子難得看到田洋孩子氣的一面,頓時眼眶泛紅,臉上還是掛著笑意,他把手鏈放到我手里,聲音有些沙啞,“這些都交給你了,你把他們串在一起吧。”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本來就是田家世代傳下來的,本來就應該交給你,以后你可以把他傳給孩子。”
我不知道該怎么推脫,怕拒絕的太過傷了老人的心,只能求助的看向田洋,“爺爺給你,你就收著吧。”
田老爺子見我沒再拒絕,欣慰的點點頭,“對對對,收著吧。”
“謝謝您。”我還是沒辦法叫出那句爺爺。
回到房間后,我想到剛才田老爺子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感傷,“我一直覺得你爺爺是那種非常強勢的人。”
田洋拉著我坐在沙發上,言辭懇切的說道:“爺爺是很強勢,畢竟想要撐起一個家族必須要狠厲果敢。
后來知道了一些事之后,就覺得他其實也很可憐的,身邊沒有一個真正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