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左岸的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那個老太太的話你都相信,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對我的?如果不是她,我怎么會過現在這種生活?”
梁辰宇耐心的說道:“我知道,我帶您回去a國,我們兩個人好好生活,我好好孝順您。
您把人放開,我帶您走,我們回家。”
田敏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回家?我們沒有家了,回不去了,他騙我,他從沒有想過要娶我,他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玩具,他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他居然打我。
他憑什么打我?他還罵我不知廉恥,讓我滾,說要讓我在 a國待不下去。我跟了他這么多年,他說翻臉就翻臉。”
田敏越說越激動,手里的刀也不太穩,說著就離我的脖子近了幾分,刀鋒很鋒利,我立刻感覺到了痛意。
田洋看著我脖子上的血色,緊皺了眉頭,問身后的人,“警察還沒到嗎?”
梁辰宇聽到警察要來,也著了急,“媽,媽,我知道,我們不理他,我有錢,我有好多錢,我們去您想去的地方,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他正說著的時候,警察已經沖了進來,現在田敏的面前,厲聲說道:“放下你手里的刀,把人質放開。”
田敏看著警察手里的槍,繃緊了身體,精神也有些恍惚,手里的刀又離我的脖子近了幾分。
我感覺到有液體從脖子上流下,田洋的身體明顯一怔,“你放開她,我來做你的人質。”
田敏把我擋在她的身前,威脅道:“你別想騙我,我才不上你的當呢。你們都退后,不要靠近,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警察也出聲勸解,“你不要激動,放下手里的刀,有什么問題可以坐下來商量。”
田敏揚了揚手里的刀,又快速的架回我的脖子上,“你們別廢話,讓我父親出來,把田氏的股份都給小宇,讓他給律師打電話簽協議,簽了協議我就放了她。”
正在大家都劍拔弩張的時候,許飛的聲音突然響起:“怎么這么熱鬧啊?在拍戲嗎?”
眾人都看向突然出現的許飛,田敏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了,手里的刀遠離了我幾分,我看向田洋,他做了個向下的手勢。
我讀懂了他的意思,突然蹲下了身體,田洋和警察趁著這個時機沖上前,田敏想要重新抓我,被田洋擋了回去。
她瘋狂的揮舞著手里的刀,“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
警察安撫著她的情緒,“放下你手里的刀,不要再作無謂的掙扎了。”
梁辰宇也急著沖上前去,“媽,你放下刀,我們好好說。”
田敏好像被說動了,手里的刀停在空中。
此時我已經被許飛扶了起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嘖嘖嘖,都流血了,疼不疼?”
田敏看著又有人在照顧我,她一時又陷入了瘋狂,“譚雪,你才是私生子,你以為你是田家的后代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田洋和你在一起,也是為了田氏的產業,等你沒了利用價值,他也會把你丟掉的。”
許飛聽了田敏的話,手上的動作停頓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田家的后代?你和田家有什么關系?”
田敏看到她的話起了效果,更加得意,“哈哈哈,你也被她騙了吧,她是田老爺子的孫女,哈哈哈,她才是田家的繼承人。
一直裝的無辜的人,才是最后的贏家,田家都是她的,她憑什么?”
許飛眼里出現了裂痕,傷心、難過、怨恨反復糾結著,“你騙我?”
我無力的搖著頭,“不是,我沒想騙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田敏正分神看著我們這邊的動靜,一時大意被警察制服了,她手里的刀也被踢飛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田敏也放棄了掙扎,一個女警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準備帶她出去。
田洋也向著我走了過來,許飛輕笑了一聲,目光猩紅一片,“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不對我說實話,我居然在幫我的仇人。”
田敏在走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從女警手里掙扎出來,從衣服里拿出一把刀,沖著我就刺了過來,“去死!”
“小雪,小心。”田洋的聲音猛然響起。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了我身前,是許飛,他悶哼一聲,靠在了我的身上,我下意識的扶住了他。
他的身后,田敏雙手染血,愣在原地,然后就被兩個警察押住了。
我感覺手上有粘稠的感覺,舉起手才看到上面粘滿了紅色的液體,我害怕的喊道:“許飛,許飛。”
突然間,我的手腕紅光閃現,頓時頭痛欲裂,身體也沒有絲毫力氣,直直向后倒去,許飛也倒了下來。
“你醒醒,別睡了,醒醒。”有人在叫我,還搖晃我的身體。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許飛的大臉出現在我的眼前,“你沒事?”
許飛一個飛指敲在我頭上,我閉了下眼睛,沒有意料之中的痛感,“當然有事了,我們都進了醫院,現在應該是在你的意識里。”
我起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在我以前看到的田家老宅里。
我疑惑的想著,“這里是田家老宅,為什么我們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這里?”
許飛還在絮絮叨叨,“我還沒有原諒你啊,給你擋刀是下意識的行為,不代表我就原諒你了,你騙我的事不會就這么輕易過去的。”
我突然間想到之前看到的本來應該被燒死的田夫人,她躺著的那個房間,于是拉起許飛的手,激動的說:“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許飛不耐煩的說:“唉唉唉,你干嘛拉我的手,我還沒原諒你呢,你知不知道我和你是仇人呢。”許飛嘴上這么說著,卻沒有甩開我的手,而是很配合的跟在我身后。
我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到達了那個房間,房間的門開著,我拉著許飛走了進去。
一身古裝的田老爺正在給田夫人喂著藥,田夫人的臉沒受傷,只是胳膊上包裹著白色的布條,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許飛看清了女人的臉,愣在了原地,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以為她燒死了,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