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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我還要和你說聲對不起,雖然我沒想過要傷害你,但是也因為我,讓你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實際上胡虞菲的確沒有直接做什么傷害我的事情,可想到田洋說的話,我就不想再過多的和她說什么了。
她沒有提胡家的事情,事情走到這一步,她也知道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就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有一些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做了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這樣才能防止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繼續去傷害無辜的人。
即使她提了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妥協,現在已經走了法律程序,就等著審判結果就行。
第132章 如何破局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不停的說話給許飛聽,好的壞的都說了一遍,不管說什么他都是毫無反應。
田洋期間也來過幾次,因為許飛一直沒有回去,所以小寶有些鬧脾氣,所以他把小寶接回了田家別墅。
沒想到小寶和田老爺子一見如故,兩個人每天都聚在一起,鼓搗老爺子書房的那些東西,玩兒的不亦樂乎。
老爺子也開朗了不少,別墅里每天都是歡聲笑語的,倒是田老太太和田父出國了,所以還沒有見過小寶。
眼看著許飛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許母請來了國內外的各種權威,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也沒有檢查出問題。
許飛傷口都已經拆線,馬上就要愈合了,也還是完全沒有反應。
最后實在是沒有辦法,許母就開始尋求一些其他渠道上的幫助,果然是母子連心,許飛的母親也打聽到了山上的那位老者。
許飛母親和胡母爬上了山頂,累的氣喘吁吁,休息了大半天的時間,終于在穩定了心率之后找到了那位看著仿若仙人的老者,結果只得到了一句話:“來者非有緣人,解鈴還須系鈴人。”
許飛母親琢磨了老者的話之后,找到了話中的關鍵,既然許飛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那么那個系鈴人指的自然就是我。
她興致勃勃的沖到醫院,拉著我就往外走,“你去山上跑一趟,既然事情是因你而起,也應該由你去解開這個結,小飛能不能醒來,就看你的了,這是最后的辦法了。”
“好!”我答應的很干脆,沒有一絲的猶豫。
許飛母親聽到我答應的這么痛快,還有一絲不適應,本來準備好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只嘟囔了一句,“算你有良心。”
我一個人不太敢去,于是就叫上了田洋,田洋一路上都沉默的開著車,氣氛有些僵。
為了打破沉默,我主動找話說,“小寶好嗎?有沒有不聽話?”
田洋雙眼注視著前方,停頓了幾秒之后,回答道:“他很好,也很乖。”
簡單的回答了一句之后,他就不說話了,看樣子像是在生氣,但臉上沒什么表情。
看著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我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趣,悻悻地轉頭看著車窗外,也不說話了。
最后還是田洋沒有忍住,委屈巴巴地說:“這么多天連個電話都不打,現在也只是問兒子,我在你這里究竟算什么?”
這臺詞就像是女主控訴男主薄情寡義,想著那樣的場景,我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田洋皺起了眉,“你還笑?我在很嚴肅的和你說這個問題,你別以為笑就能糊弄過去。”
我清了清嗓子,擺正了自己的態度,“我知道沒給你打電話不對,讓你很擔心我,我也是想早點把那個家伙弄醒,這樣就可以回家和你們待在一起,一著急就容易把其他的事情拋在腦后。
你不要生氣了嘛,好不容易一起出來兜風,開心一點嘛。”
說著我撒嬌似的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仔細地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只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反手將我的手抓在手里。
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就知道你沒有生氣,還故意逗我。”
田洋挑了挑眉,“誰叫你都不理我,小寶和爺爺也玩的很好,都不找我,我只能在辦公室里孤孤單單的工作,你看我的頭發都白了不少,發際線也后移了不少。”
我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發際線是有點上移,不過沒關系,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
田洋把我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手背,“等這件事情了了,我們就結婚。”
我撇了撇嘴,想要抽回手,“哪有這樣求婚的?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一點兒都不浪漫。”
他輕笑出聲,“你先答應我,到時候我都給你補上。”
我也笑彎了嘴角,“嘿嘿嘿,我開玩笑的,都這把年紀了,早就不講就那些了,只要能和你和小寶一直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田洋又親了親我的手背,柔聲說道:“我們要把過去錯過的那些年都補上,無論是什么方面,我都會滿足你。”
這話聽著怎么感覺不是那么健康,多多少少帶了點色彩的嫌疑。
我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什么呢你?”
“我只是在說很正常的事情,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一路上畫風轉變,車里彌漫著濃情蜜意,讓我暫時忘記了眼前的難題。
車子到了山腳下,抬頭看著遠處的山頂,想到上一次的艱難攀登,不由得腿都軟了下來。
“走吧。”田洋停好了車子,拉起了我的手。
剛爬了一會我就有點兒上氣不接下氣,走走停停的好幾回,后來干脆搖搖晃晃起來。
田洋笑著扶住我的腰,聲音充滿了磁性,“你不是來過嗎?怎么才爬了這么一段就累成這樣了?看來你的體力大不如前了,回去之后每天都要好好鍛煉。”
田洋俯身在我耳邊,柔聲說道:“我可以身體力行的指導你。”
他的話在我腦子里逐漸具體化,登時讓我羞紅了臉,在這樣神圣的地方,說著這樣的話,這男人還真是變得徹底了,隨時隨地占我便宜。
被他這么一說,我更是沒了力氣,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我不行了,爬不動了,我要休息休息。”
田洋坐到了我的身旁,指著遠處的城市說道:“坐在這里看我們住的地方,只能看見幾個高樓的樓頂,所有的東西都變得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