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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做完手術就好了,我在外面陪著你。”他握緊紀月的手,冰冰涼涼簡直要戳到心里。
不得不說,手術很成功。
紀月歡天喜地的出了院,他原本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他們畢竟已經過了生育的最佳年齡,要孩子便成為了一項艱巨又難以完成的任務,她漸漸不笑了。
“修霖,或者我們可以做人工授孕啊,或者可以試管嬰兒。”很長的時間,紀月都在說著這樣的話,回應她的只有徐修霖無聲的拒絕。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可是太受罪了。在紀月不知道的時候,他幾乎跑遍了市里的每家醫院,醫生都說人工授孕必先做造影,紀月對疼痛敏感,他不想她疼。
那時的紀月已經對孩子產生了近乎瘋狂的欲望,家里貼滿了嬰兒的海報,路上遇到小孩子,她也要上去逗笑一番,某一次還抱著一個三四月大的孩子不撒手,嚇得對方母親以為遇到了瘋子。
時間一久,他到底還是妥協了。
經過了一年的調養,終于決定了去做人工授孕。做造影的那天,徐修霖寸步不離的站在造影室門口,當紀月被推著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當初他拒絕是對的。病床上的紀月臉色白的可怕,他拿來水杯,用棉簽沾著水,輕輕的點在紀月幾乎干裂的嘴唇上。
紀月醒了以后,第一句話便是“我可以當媽媽了。”
徐修霖回憶的心酸,他摸摸耳后已經起了痂的傷口,其實并不怎么嚴重,只是劃了一個小口子。
第一次人工授孕失敗了,紀月整整一個周沒有說話,沉悶的像個木偶,徐修霖特地請了半個月的假,在家里陪著她,去醫院找原因為第二次做準備。
第二次授孕的時候,醫生說,這一次再不行,恐怕只能做試管了。他不敢去想她又要受多少罪,可是紀月的偏執已經讓他有點承受不來。
而今天本來是想讓她等到自己回來陪她一塊測的,有他在,或多或少可以安撫一下紀月的焦躁。徐修霖戳了戳太陽穴,可是……他沒能在她身邊,紀月的情緒,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
(四)
應疏到辦公室的時候,科里的同事已經都來了。她禮貌的像眾人問了好,在自己座位上坐下。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有些微胖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的年齡,鼻梁上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圓潤白凈的臉讓她看起來非常的容易親近。
見應疏在偷偷的看著自己,那女人偏過臉來主動向她打招呼。
“歡迎你來,我叫袁蓉。”袁蓉友好的沖她笑。
“袁姐你好,我叫應疏。”應疏連忙站起來自我介紹。她從背包里拿出應母準備的零食和水果,獻殷勤似的捧給了袁蓉。
袁蓉似乎并不喜歡吃零食,卻還是很開心的接了下來。
應疏身后還坐著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她長得很白,臉也是圓圓的,也是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和藹的不得了。應疏把另一份零食遞到她的面前。
“謝謝你。我姓何,你可以叫我何姐。”那個何姐站起身來,拉著她的手,“你看你怎么這么瘦,我們都不愛吃零食的,你自己可要多吃一點。”
應疏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剛來的日子,工作似乎并不怎么繁忙,她幫著科里的人打打下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倒也過得去。
應疏把最后一份資料送給后勤科的時候,她終于閑了起來。
“小應啊,書柜里面有很多專業相關的書籍,你閑了的話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