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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
應疏低著頭,把沒嚼完的面咽了下去,小聲的說,“你說你怎么這么愛慣著人呢?我才來你這兒一天,都快成二級殘廢了。”
徐修霖頓時嗆了一下,他憋紅了臉一個勁的咳嗽著。應疏一看就急了,連忙倒了一杯水來,慢慢的拍著他的脊背。
“其實我在家里沒這么懶的,你看你,你要是老這么對我,以后我啥都不干了,你可會不會后悔呀?”應疏說著說著,自己倒是惆悵了起來。
“那可怎么辦,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徐修霖忍著笑,抽出了一張紙巾慢慢的擦拭著嘴。
“來不及了!”應疏眉毛一皺,狠狠地在徐修霖背上拍了一下。
徐修霖笑著拉過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一吻,“有我在,你一輩子就都做個二級殘廢好了。”
“誰要跟你一輩子。”應疏心里的喜悅幾乎要掩藏不住,卻還是裝作生氣的噘著嘴。她抽開了自己的手,又回到座位上,“快吃啦,面要坨了。”
吃了飯兩個人又窩在了沙發里,依舊是徐修霖摟著應疏,兩人一起看著電視,偶爾說上一兩句話也毫不尷尬,像是在一起很久了的情侶,一切竟然感覺自然無比。
天色漸漸暗了,窗外的路燈整齊劃一的亮了起來。應疏一邊看著電視,眼神一邊不由自主的看著墻上的掛鐘,她多么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些。
徐修霖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卻也不說話,只是更用力的攥緊了她的手。
“我不想走。”應疏摟著徐修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頸彎里,聲音帶著哽咽。
“哎,我剛說不會讓你哭的,怎么這么快就打臉了。”徐修霖笑著嘆了口氣,他抱著應疏,大手一下一下的在應疏背上輕輕拍著。
“我要一個周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應疏委委屈屈的說。
“下班之后你要是想見我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呀。”徐修霖淺淺的笑著,他很享受應疏這種依賴著他的感覺。
“那你不許跟鄭微眉來眼去,她肯定對你有企圖。”應疏情緒轉好,便開始發難。
“不會的。”徐修霖好笑的應了她。
最終,徐修霖還是把應疏送了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徐修霖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終于在一起了,什么阻礙和困難,都見鬼去吧。
夜里,應疏躺在床上,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所有有關于徐修霖的一切,像是走馬燈一般,在自己腦海里全部一遍遍的放映著。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徐修霖發了過去。
徐修霖啊.....應疏在心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綿長的嘆息,抱著手機,沉沉的睡了過去。
徐修霖正準備洗漱,突然聽到一聲短信提示。他心念一動,面上就帶了笑,像是知道了是誰。他拿出手機,上面顯示一條來自應疏的信息。
“記得夢見我。”
徐修霖笑了,伸出手按了幾個字,點了發送。
他走到洗手間里,看到自己的洗漱杯旁邊緊緊的靠著另一個杯子,那是應疏喜歡的粉色。
他把杯子拿在手上細細的看了會,嘴角微微的噙著笑。
躺在床上,徐修霖把臉埋在枕頭里,還殘留著應疏的發香,他想起應疏親昵的摟著自己睡覺的樣子,心里不由得一陣發癢。他轉了個身,又想起應疏洗碗時,那光滑的后頸和腰間的細膩.....
徐修霖翻身坐起,算了,還是再去洗個澡罷。
黑夜里,應疏沉沉的睡著,手里的手機突然閃了兩下,屏幕上顯示著徐修霖發來的信息。
“愛你。”
這兩天應疏幾乎已經快要把曲克白忘光了,哦不,不是幾乎,而是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
當她在過道里遇見曲克白的時候,她才驀地想起來還有告白這一檔子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