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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靠著坐了很久,久到幾乎兩人好像要睡著了。
“會一直到老嗎?”徐修霖忽然聽見應疏微弱的聲音。
“會的。”徐修霖把臉貼在應疏的頭發上,柔聲的說。
又過了半晌,徐修霖偏頭看著應疏,她像是睡著了,眼睛閉著,散發著均勻的呼吸。
徐修霖輕輕把應疏抱起來,毯子從兩人身上滑落。
“我還不想睡。”懷里的應疏忽然睜開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她的眼閃著光,像是天間的星星掉落在了眼睛里。
“那我們去帳篷里好嗎?外面很涼,會感冒。”徐修霖輕輕說,抱著她走到帳篷跟前。
徐修霖跪下身,一只手撥開門簾,然后把應疏輕輕的放了進去。
應疏打了個滾,翻身到最里面睡下。
不一會,徐修霖也進來了,他幫應疏把外套脫下,連同自己的,一起掛到了衣鉤上。
徐修霖扯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應疏便蹭著湊了過來,把手搭在了徐修霖的肚子上。
徐修霖摟著她,“睡吧。”
“晚安。”
應疏一躺下,困意立刻來襲,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徐修霖忙了一天也是困極,而此時,卻睡不著了。他看著懷里的應疏安然睡著的樣子,心里總算是有些安慰。
會到老嗎?若我已遲暮,你卻正當芳華,你可會后悔?
應疏是被鳥叫聲吵醒的。天還未大亮,林子里就傳來陣陣的鳥叫,偶爾還有小鳥飛過樹林,劃過枝椏的簌簌聲。
應疏把頭在徐修霖胳膊上蹭了蹭,那人還依舊未醒,想必是昨日太累了的緣故。
她伸出手,輕輕在徐修霖下巴一捏,細小的胡茬扎在指腹上,癢癢的。徐修霖微微皺了眉,偏過了臉。
應疏捂著嘴笑,她輕手輕腳的起身來,在包裹里翻出洗漱用具,越過徐修霖的身子,出了帳篷。
她蹲在河邊刷牙,天微微泛白,河面上漂浮著一層層單薄的霧氣,周圍都顯得靜籟無比。
洗漱完,應疏又去把魚竿兒拿了出來,細細的裝上魚餌,把魚竿兒甩了出去。
她坐在魚竿兒旁,看著魚漂輕微的蕩漾的水面上。
“魚都該醒了吧。”應疏看著河面,自言自語地說。
想要給徐修霖熬魚湯喝,雖然她不會。應疏拿出手機,在上面搜索著魚湯的做法。
正在看著,突然河面傳來一陣小水花的聲音,她抬頭一看,那魚漂正在劇烈的上下浮動著。
應疏心里一喜,趕緊放下手機,準備收竿兒。
魚兒被拖出水面的那一刻,應疏幾乎高興的快要叫了出來。她趕緊捂住嘴,生怕吵醒了徐修霖。
應疏把魚放在桶里,開始在周圍找著柴火,很快的,就壘起了小小一個火堆。
應疏怕一會燒不夠,又走遠了些,找了更為粗壯的樹枝。
唯一為難的,可能就是給魚開膛破肚了,首先,刮魚鱗就是一個問題。應疏抓著魚蹲在河邊,她找了一個較為平坦的石頭,把魚摁著準備刮麟,可竟沒想到,那魚的力氣奇大,它甩著尾巴,從應疏手里掙脫開來。
好在,它并沒有跳到河里去,那魚在草地上一個勁的撲騰,應疏索性找了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在了魚身上。
那魚瞬間就不動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
不過,總算還是不動了。應疏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拿著魚站在河邊上,心里想著,還是先把內臟掏了吧,要不然一會魚醒了就又有得折騰了。
應疏蹲在河邊舉著刀,在魚腹上來回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