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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上的推杯換盞,他依然從容不迫,像是絲毫沒有受到離婚的影響,依然淺笑著與每個敬酒的人碰杯、微笑、一飲而盡。
他從來都是這樣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他對每個人都始終紳士,卻沒有感情。
唯獨……
那天半馬運動會她就應該看出來。
徐修霖那樣慌亂緊張的樣子,足以說明應疏的特別。
可是她卻忽略了,應疏不過是一個剛出學校的小丫頭,憑什么?怎么會?
如果摔倒的人是我呢?
從那以后鄭薇就經常這樣想,她不敢想象徐修霖焦急的眼眸里倒影的若是她那會怎么樣。
簡直要令人窒息。
可一切都是泡影,他一點也不需要她,所有的都是自己的假想。
“如果”真是一個可怕的□□,它把任何不可能偽裝成彩色糖果讓你心甘情愿吃下,而后又不得不從痛苦中醒來,讓人為得不到的撕心裂肺,為錯過的捶胸頓足。
五天年休假很快過去。
徐修霖和應疏拉著行李下了飛機。
“時間太短了!”應疏一邊走一邊抱怨。
“以后日子長著呢。”徐修霖笑著扯了扯應疏帽子上的毛球球。
應疏撇撇嘴,一臉不置可否。
或許是離別氣氛太過低沉,兩人一路無話。
應疏拉著徐修霖的手,用力的捏了捏。是熱的,是真實的。
徐修霖偏過頭看她,微微一笑。
這幸福像是偷來的,無論如何都不見天日。
徐修霖把她送到家屬樓下,用力的抱緊了她。
應疏也深情回抱著。天色將晚,路燈打在兩人身上,柔和無比。
“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徐修霖的聲音在應疏上方想起。
“嗯。”應疏踮起腳,親吻他。“路上小心。”
徐修霖笑著點頭,目送應疏上了樓。
此時此刻,鄭微坐在電腦前,臉上帶著陰霾的微笑,一張張瀏覽著屏幕上的照片。
相片里的人,或是擁抱或是親吻,甜蜜溢于言表,卻輕易的穿透屏幕,刺穿了鄭微的心臟。
你準備好了嗎?
應疏一大早的就被鬧鐘驚醒了,朦朦朧朧中她按下了鬧鈴,又接著睡了起來。
再次醒來,已經7點45分了。
應疏尖叫一聲。
“媽!你怎么不叫我!”
應疏大喊著,飛快的穿著衣服,連蹦帶跳的進了衛生間。
刷了牙洗了臉,連霜都來不及抹,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應母這才從臥室走出來,打著哈欠。
“誰讓你貪睡......”
早點是來不及吃了,應疏在路上買了小籠包,一邊走著一邊把嘴塞得滿滿的。
上樓的時候,遇到了采購辦的小梁,應疏微笑的向來人打招呼。
那人卻看了應疏一眼,神色鄙夷的嗤笑了一聲,自顧自的下樓了。
這人是怎么了?也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