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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信命?謝稚然很稀奇。
阿然不信?
謝稚然說:我不信。我選擇王爺,他就是我的命。
燕南潯喉頭一堵,很想說,你選擇我可好?
可他終究沒有說。
他看不見謝稚然的眼睛,可他知道那里面滿滿都裝著那個純潔如雪蓮的少年,完美得不似凡俗。
謝稚然一定沒見過自己說起王爺時的眼神,好像黑夜中的明珠一般閃耀著光華,帶著狂熱的信念,帶著讓人歆羨的生機,好像要把旁人都燒成灰燼。
這火焰便讓自己沉淪了。
如果能讓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會是多大的幸福呢?
燕南潯突然說:今日那舞姬嘴對嘴給王爺喂酒,我們也試試吧。
謝稚然一愣:你怎么知難道今天燕南潯來檢查過她值班?
話未說完,就被燕南潯滿是瓊漿玉露的嘴堵住了。
清冽的酒在兩人的唇齒間流轉,旋即滴落,又被交纏的唇舌舔入。醉人的香氣隨著彼此的呼吸散進胸肺,填滿了兩廂空虛的傷情的心臟,讓二人的氣息難以分離。
燕南潯用力的將謝稚然按在胸口,仿佛想把她融進身體里似的。
謝稚然有些疼地皺了眉,氣也喘不過來了,可燕南潯就是不放過她,想讓她不能呼吸似的吻著,吻得她唇都腫了。
燕南潯解開謝稚然的發帶,將她按在地上。烏黑的發絲鋪了一地,將這被蒙住了眼的女人襯得格外風情。
他拉開謝稚然的衣襟,看著她柔軟白嫩的胸脯,迷戀的舔吻著上面兩顆紅果,肆意將兩只彈跳著的大白兔捏成各種形狀。
阿然,如果可以,我多想把你埋在我的酒窖里,只能讓我品嘗。
謝稚然猜他醉了,滿口都是胡話。沒想到愛酒之人,酒量并不好。
燕南潯今晚特別激動,像個才知情欲的小子,沒怎么擴張好就擠進她身體里。
剛好她心中也不快,覺得這痛楚正好蓋住她的心傷,便也沒吭氣,只是摟著燕南潯的光潔的背,敞開腿任由他侵犯。
燕南潯像是要存心弄痛她,狠而重地在她身體里沖刺,不放過任何一處似的,鞭笞她,翻攪她,占有她。
第一輪都沒太有感覺,燕南潯就射在了她身體里。
謝稚然剛要喘口氣,又被燕南潯翻了個身,從身側借著射出來的東西的潤滑又頂了進去。
那東西被擠出來的感覺很明顯,濕噠噠地黏在兩人交合的部位,聲響很是淫靡,一下下隨著律動將感官放大,讓謝稚然都有些情動,漸漸迎合起來。
喜歡嗎,阿然?燕南潯笑道,舔吻謝稚然的后頸。
謝稚然悶著。
燕南潯不喜歡她的沉默。為了以示懲罰,他將酒倒在謝稚然身上,尤其是倒在兩人的結合處,讓她每一次進入都帶著灌入一些酒液進那敏感的陰道。
謝稚然忍不住呻吟起來。
太熱了。
那液體像是要燒起來了,讓她的身體灼熱脆弱,幾乎招架不住那巨大的抽插,不自覺地扭動著,卻更給那變態增添快感。
燕南潯含著酒吻謝稚然,要把她吻醉了。
她只是醉了,燕南潯卻像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