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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程茵問道:「謝總是不是很喜歡攀巖?我聽老賀說,謝總讀研的時候還去法國韋爾東峽谷玩攀巖?」
施浮年張了張嘴巴,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根本就不了解謝淙這個人。
不知道他的愛好,習慣以及性格底色。
腿剛邁進攀巖館,一陣風從施浮年的頭頂呼嘯而過,她猛地抬眼,看到一個男人懸在半空,單手扣住綠色把手點,小臂和手背都突起青筋。
謝淙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隔著一層布料,施浮年似乎能看到流暢的背部肌肉在鼓動。
沒過多久就結束了整條線路,謝淙落地時才注意到施浮年站在附近,她看上去有些呆滯。
一旁的賀總從墻上滑了下來,擦干凈手上的鎂粉,抱怨:「這兒的sloper太滑了。」
謝淙笑一下,程茵看不下去丈夫整日給自己找借口,嫌棄道:「承認自己年紀大了,老了又能怎樣?還怪到人家設施上了?我怎么沒見謝總抓不住點?」
賀總訕訕抓一把日漸稀少的頭發。
謝淙站在施浮年身邊,看她把頭扭到一邊,以為自己又惹了她不開心,趁著沒人的時候,他將她逼在墻角,低聲詢問:「怎么了?」
施浮年的眼里是少見的慌張,視線飄忽掃過他充血的手臂肌肉,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沒有。」
謝淙依舊像一堵墻般立在她面前,施浮年猶豫一秒鐘,還是伸出手將他用力一推。
確定甩開謝淙后,施浮年才敢停下腳步。
她微微曲起手指,掌心里好像還余留著那堅實滾燙的觸感。
施浮年一下午都沒和謝淙說話。
她還是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有點喜歡謝淙的身體。
五雷轟頂般的絕望過后,是平靜地反思。
一定是她接觸過的男人太少了,才會產生難以言喻的想法。
哄好自己后,她深吸一口氣,可視線不經意撞向他時,眼睛又忍不住往他手臂和腰腹探去。
施浮年突然覺得太陽穴漲痛。
——
酒店,夜色漸深。
謝淙系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濕發還往下落著水珠,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回消息。
施浮年熄滅平板屏幕,目光逐漸飄忽,緩緩落到床邊男人身上。
他裸著上半身,身上的流暢線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盯著他緊實的手臂肌肉,施浮年腦海中又浮現出他下午攀巖時的畫面。
年輕男人強勢的荷爾蒙撲面而來,擾亂了她的意識。
施浮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打開日歷看了一眼,發現是排卵期后,稍松一口氣。
還好,原來只是激素作祟。
一旁的謝淙放下手機去擦干頭發,再回到臥室時,施浮年已經閉緊雙眼。
他一眼就看出她在裝睡,想起下午她對他愛答不理的敷衍,一時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掀開被子貼近她,謝淙單手支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五官,從眉毛到睫毛,從鼻尖到雙唇。
然后抬起手輕輕扯了扯她的睫毛。
施浮年斂眉睜眼。
謝淙先發制人,「裝睡?」
「誰裝了,我就是要睡覺?!顾o自己掖了下被角,裹緊后又熱得喘不過氣。
謝淙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盯著她的眼睛。
施浮年早就卸了妝,但未施粉黛的臉依舊漂亮奪目,眼尾上像長了個鉤子,高高揚起,攻擊性十足,她身上有好聞的玫瑰味,很輕很淺。
他莫名有點口干舌燥,故作淡定地拿過杯子喝水。
再回過頭,施浮年依舊老實地躺著。
離得很近時,謝淙聽到她的心跳聲,難言的情愫在呼吸中流轉。
他試探道:「下午為什么一直躲我?」
微一抬眸,又與她對上視線。
成年男女的一些事情,有時僅用一個眼神就能傳遞。
溫熱的手掌隔著真絲睡衣撫上她的腰,施浮年沒有反抗,只是緩緩閉上漆黑的雙眼。
她想,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是夫妻義務。
下一瞬,寬大的掌心一改試探姿態,強勢地將她禁錮到懷里。
另一只手利落地剝開她睡衣的扣子,一層陌生的薄繭壓住那處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