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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怔了一下,「你怎么不躲?」
謝淙只是輕抬眉角,「因為我是變態。」
施浮年沒想真動手,看他下巴左側多了道指甲劃痕,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我不打你了,繼續吧。」
謝淙就著她這點慚愧開始肆無忌憚。
謝淙捏了下她耳垂,「出點聲,家里沒別人。」
施浮年寧死不出聲,紅著臉憋出兩個字,「有貓。」
謝淙笑著用右手輕拍她的大腿,「怎么這么有責任心?能不能對我也負責到底?」
施浮年咬住他肩膀,手挪到他脖子上,惡狠狠道:「再拍我腿,我就掐死你。」
謝淙手勁很大,她皮膚薄,有時只是調情輕拍,就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施浮年不合時宜地想起大學體育課,她每次去上羽毛球,都能路過排球場。
偶爾會看到一些力氣大的學生扣球,聲音像禮炮般在場地里炸開,其中就有謝淙。
施浮年垂下睫毛看他,冷不丁地問:「你大學體育課為什么要選排球?」
謝淙聽笑了,「你以為我想選?」
他早就忘記是哪天開放選課系統,等回到寢室登陸a大官網的時候,頁面上只剩下排球。
施浮年無話可說,又問:「那你為什么競選班長?」
「班里沒人想當,導員抽簽抽的。」
「……當初大一高數,你提前下課被許老師發現,他讓你回答問題,那個三分之一為什么答得那么快?」
「旁邊同學提示了。」
施浮年怔住,原來如此。
謝淙看她有點呆滯,挑眉輕笑,「當我是高斯嗎?看一眼就知道答案?」
施浮年抿了抿唇,謝淙收著力氣揉她的小腹,「這么關注我嗎?」
施浮年說:「是你太張揚。」
謝淙敲兩下她的太陽穴,又輕笑出聲。
沒過多久,潮水般的洶涌在她腦海中彌漫,施浮年有些呆滯地縮在沙發一角,又撐著上半身看剛接完一杯熱水的謝淙,「沙發怎么辦?」
米色沙發上有一團很深的痕跡,施浮年不敢想被別人看到會有多尷尬。
謝淙把水遞給她,施浮年端著杯子慢慢喝,聽謝淙不正經地說:「你的東西,你想辦法。」
施浮年被那口水嗆了下,扶著沙發開始咳嗽,謝淙撫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
「你不該幫我分擔嗎?」施浮年皺眉。
謝淙很不要臉,「我分擔進垃圾桶了。」
施浮年瞥了眼扔進垃圾桶里的東西,又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施浮年開始想辦法,「要不讓朱阿姨休息兩天,等換好新沙發后再上班?」
謝淙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問道:「理由?」
施浮年沉默了一會兒,「家里很干凈,菜夠吃了?」
「蹩腳。」
「那你想。」
「我不想,這是你的責任。」
施浮年氣得要死。
施浮年最后還是把這個爛攤子交給謝淙,她掀開毯子準備上樓,謝淙冷不丁牽住她的手腕。
施浮年回頭看他。
謝淙唇角微揚,「百度也不一定完全正確,對嗎?以后還信嗎?」
施浮年有點錯愕,反應過來后臉很紅,用力抽出手腕,有些慌張地跑上樓。
第二天一早,趁著朱阿姨還沒來上班,謝淙把沙發上那層沾了東西的軟墊扔進垃圾桶,又找幾位工人師傅把沙發搬走。
他昨晚沒告訴施浮年,這沙發的軟墊可以拆卸,看她絞盡腦汁苦想的時候,謝淙一直在笑。
施浮年邊打電話邊下樓,用余光瞥了眼空曠的客廳,「……那我今下午接您回家。」
施浮年坐在餐桌前一點一點掰著吐司,不小心踢了下謝淙的小腿,「不好意思。」
謝淙已經不會再自作多情,也知道這又是她的無心之舉。
他放下咖啡,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地問:「你今下午去接誰?」
「我奶奶。」
「我和你一起。」
施浮年的眼皮一跳,把那半口吐司咽下去,「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