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杉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外婆外公,你今年沒有去。」謝淙將她兩只手腕扣在一起, 「他們很想見你, 要不要去?」
看她一直繃著唇不說話,謝淙又問了幾遍。
施浮年的肩膀靠著他胸口一抖,緩緩道:「嗯……」
這一次做到了晚上八點,中途,謝淙用施浮年的手機和朱阿姨說今晚不吃飯, 沒有人來打擾,兩個人直接從天亮較量到天黑。
施浮年看謝淙去開窗通風, 啞著嗓子問:「客房什么時候修好?」
不能再這樣隨時天雷勾地火下去了。
謝淙聽了她這話, 有點不滿。
就這么想趕他走。
「要重新刷屋頂的漆, 還早。」謝淙板著臉說。
「哦。」施浮年的反應還是有點遲鈍,謝淙提起她的腰,施浮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收腹, 「睡覺吧,我累了。」
謝淙盯了她幾秒鐘, 最后強勢將人抱在懷里,與她共眠。
臨近年底,施浮年手頭有個項目需要收工, 她加班了將近一周,甚至連著三四天都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施浮年又在辦公室坐到了晚上十點,推開門,見司闌也沒有下班,問他:「你什么時候走?」
司闌抬手推一下眼鏡,「我這邊快結束了,一會兒就回家。」
「好。」施浮年拿上羽絨服,余光瞥見他手邊放著個粉色餐盒。
司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我女朋友給我準備的夜宵。」
施浮年了然笑笑,走出公司,見樓下的甜品店還開著門,又想干酪闌那個餐盒,她肚子也有些扁。
施浮年走進甜品店買下最后兩個蝴蝶酥和毛巾卷,付錢的時候手機沒電關機,她費勁巴拉地從錢包里找出一張現金。
施浮年坐在車里吃完蝴蝶酥才回景苑,玄關依舊漆黑,施浮年把留下的毛巾卷放在柜子上,解開一顆領口的紐扣。
視線眺向客廳,見謝淙西裝革履地坐在沙發上,與她四目相對。
施浮年很累,只想趕快收拾好自己,謝淙看她徑直忽略他,心里有點不爽,但還是耐著性子問:「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施浮年撕開毛巾卷的包裝,邊吃邊去廚房找水喝,「加班。」
謝淙靠著沙發,慢條斯理地說:「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施浮年被毛巾卷的奶油噎了一下,她抿一口茶水,拿上充電器給手機充電,又忍不住在心里沖謝淙翻白眼。
怎么整天那么多事。
「為什么前幾天加班不回家不告知我一聲?」
手機死活充不進電,施浮年又拍又敲,屏幕依舊發黑,謝淙那句話像桶汽油,把她心頭的火氣點得更旺。
她唇線繃直,「麻煩你擺正自己的身份,我們只是協議婚姻,不要對我的生活總是指手畫腳,你如果接受不了這一點,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施浮年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謝淙的后背一僵,又挑眉道:「你想都別想。」
施浮年沒再說話。
還沒到離婚期限,確實是想都別想。
謝淙站起來,看她一臉煩躁地把手機扔到桌面上,走過去,拿起她手機,問:「壞了?」
施浮年繃著唇嗯一聲,倚著島臺消化了一下情緒。
好在她還有一塊備用機,工作數據和圖紙都保留在上面。
施浮年從謝淙手中拿過手機,邁著沉重的步子上樓。
半夢半醒間,右手邊的床墊向下深陷,被子掀開,一陣涼風卷過裸露在外的小腿。
施浮年翻了個身,腰壓上一段小臂,頭往被子里縮。
謝淙怔住幾分鐘,又放輕動作,將她抱進懷里。
接連加班幾天,施浮年好像較往常越發清瘦,身上的骨頭戳得他的胸口發疼。
謝淙看著她的眉眼,又在她發頂輕輕一吻,唇滑過她白皙的皮膚,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前。
結婚一年,他們從來沒有接過吻。
他會在床上親她的耳垂、脖頸、小腹,可從未在她雙唇上停留過。
有時情難自禁,想扶著她的頭深吻下去,卻被施浮年本能地躲開。
謝淙的手指壓過她的下唇,那層繭將她磨得有些痛,施浮年微微擰眉,又露出鋒芒。
連睡覺都全是防備心,謝淙幫她揉了幾下太陽穴。
躺在他掌心里的頭發軟得像絲綢,支撐著軀干的骨頭卻又像鐵,不服輸不服軟。
謝淙收緊雙臂,她輕飄飄的呼吸拍過他睡衣交迭的衣領。
二十八歲生日那天,謝淙沒有許愿,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希望就這樣地久天長。
早上七點,施浮年揉了下臉,覺得腰下有點硌,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謝淙的懷里,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聽到他蓬勃健康的心跳。
施浮年的眼皮猛然一抬,看他雙眸還緊閉著,把腰間那雙手挪走,一條腿還沒邁下床,就被他握著腳腕拖回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