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杉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淙移開香檳杯,「一般?!?
施浮年知道謝淙是在安慰她,像他這種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游刃有余的人,又怎么會跌倒?
謝淙拿過第二杯香檳,盯著她沉靜淡定的表情,「最近這些年里,發生過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情嗎?」
施浮年垂下眼想了想,「我的夜盲癥有所緩解算不算?回國后我去很多地方看過眼睛,做過不少治療,現在可以在晚上看清很多東西,最起碼不擔心走夜路撞樹了?!?
「你撞過樹?」
施浮年回憶了一下,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嗯,是高中的事了,十一點下晚自習,在路上走著走著就撞樹上了,第二天頭上頂了個包。」
「還有嗎?」
施浮年轉了下杯子里的吸管,「我送奶奶住進燕慶最好的療養院、在sd簽到了這輩子第一個單、買了一座屬于自己的房子、有過一輛自己的車……」
算來算去,施浮年忽然發現,短短五年,她身邊發生了很多有意義的「好事情」。
第三杯。
「為什么養那只貓?」
「我在小區撿的,本來想把它送去救助站,但它一直跟著我,就把它抱回家了。」
第四杯。
「sd對你好嗎?」
「算不上好,但也不差,我是準備回國的時候碰到了陸鳴非,他帶我進了公司,一開始挺照顧我的,后來發現勾心斗角太多,都快要忘了入行的初衷和熱忱?!?
第五杯。
「二十八歲生日那天,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許什么愿望?」
施浮年沉默了幾分鐘,握住杯子,又彎一下唇角,緩緩道:「我希望公司可以越來越好,貓不要再生病,我在意的人都能夠幸福。」
她忽然抬起頭,問:「愿望是不是太多了?我有點貪心?這不太好吧?!?
謝淙看著她明亮純凈的雙眼,輕輕笑了一聲,從旁邊抽出一根干凈的吸管,蘸了點香檳酒,滾一圈紙巾的邊,向她舉了「白旗」。
如果愛情也是一場博弈,也許他早就繳械投降。
施浮年看著那支「白旗」,有些錯愕,「不喝了嗎?」
「喝不動了,我投降?!?
謝淙忽然湊近,目光一點一點移過她的五官,最后伸手摸一下她的頭頂,「該回家了。」
謝淙喝了酒不能開車,靠著后座閉眼睡覺,路以歆和易淳安坐在前排聊派對壽星。
施浮年聽得很投入,只是下一瞬間,肩膀上多了點重量。
謝淙的頭搭在了她的左肩上。
從她的視角望過去,能數清男人有多少根睫毛,也可以看到他那條藏在襯衣領口里的疤痕。
施浮年沒有躲開,繼續聽路以歆說話,「我一個朋友最近開了個新club,里面還可以唱k,明天要不要和我們去?」
易淳安看她一眼,「你朋友挺多?!?
路以歆沒理他,和施浮年講:「離家很近,要不要去?」
施浮年點頭,「我可以?!?
她又垂眸看向謝淙,「等謝淙睡醒我問問他?!?
黑夜中,后排男人的手指微微一顫。
車子停在洋樓車庫,下車前,謝淙睜開眼。
「你醒得挺趕巧。」易淳安鎖車進家。
謝淙洗完澡走出浴室,看施浮年正坐在床上看新買的驚悚恐怖小說,直接躺到她腿上。
他頭發還是半干,水珠落上她的小腿,施浮年曲了下腿,想把他趕下去,謝淙嘖一聲,「頭疼。」
施浮年乜他,「誰讓你不吹干頭發。」
「喝酒喝的?!怪x淙拿過她那本小說看了一眼,是李碧華的《餃子》,「那么點膽量,還敢看這本書?!?
「就你膽子大?!故└∧晟焱扔昧︴咚?。
兩個人在床上折騰了一會兒,施浮年松開掐著他胳膊的手,問:「以歆姐說明天去她朋友的club,你去不去?」
謝淙掀開被子躺進去,懶洋洋地嗯一聲,「關燈,我要睡覺?!?
「書還沒看完。」
「那個女學生流產大出血去世了,媚姨逃去了大陸,艾菁菁最后……」
「謝淙!你閉嘴?!?
關掉燈,施浮年想起幾乎完全被劇透了的情節,隔著被子又給他一腳。
第二天傍晚,四個人來到路以歆朋友的club,路以歆和易淳安要先去和朋友打個招呼,施浮年推開一個包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