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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扶住她的腿根,戒指緊緊貼著大腿。
「放松。」謝淙撫著她的后背。
施浮年微微喘一口氣,腰后抵著方向盤讓她覺得不太舒服,往前靠,小腹貼住他。
「戒指太涼了。」施浮年皺著眉頭看他,「摘下來吧。」
謝淙沒有摘戒指,而是換一只手。
「可以了謝淙……」施浮年的胳膊有點抖,頭伏在他肩膀上。
不知是暖氣太熱還是他的動作太過火,施浮年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
直至她驟然閉緊雙眼,緊繃著的身體才倏地放松下來。
睫毛顫動兩下,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施浮年抬起眼皮,看他從容不迫,就連襯衣都依舊整齊,只有西褲上多一些褶皺。
他好像做什么事都是得心應手游刃有余,從來不見慌張。
施浮年想看到他失措。
謝淙看她直勾勾地盯著他,挑眉一笑,「在想什么?」
施浮年忽然抬起手抓住他的衣領,拋開理智與清醒,借著一點酒勁和飆升的腎上腺素,仰起頭,在他唇上留一個吻,如羽毛般輕盈。
轉瞬間,謝淙唇角的弧度僵住,漆黑的視線停在她臉上,眉心輕微一蹙。
施浮年沒看到自己預料中的反應,又扶著他的肩膀抬起頭。
這次不是輕柔綿長的吻,施浮年用力咬他的下唇,準備離開時,腦后多了一股難以掙脫的力量。
謝淙扶著她的脖子加深這個吻,舌尖頂開她的唇,強勢地探入。
施浮年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前,被迫微仰起下巴。
她還沒從剛才的變化中反應過來,怔愣太久,忘記換氣,施浮年憋得臉紅,用力捶他的肩膀。
謝淙松開她,看她唇上泛著瑩潤的水光,臉頰燙得像個熱水壺。
施浮年靠在他的懷里,眼睛掃過他,只見他又托起她的后背,再度吻了上去。
施浮年的舌尖酸麻,手指胡亂抓住個泛涼的東西,她垂眸一看,是當初送給他的袖扣。
腦子混沌地換到后座,又迷糊地褪去全部的衣服,他專心吻著她,但動作也不停。
男人身上又熱又漲,施浮年悶得快要不能呼吸,她抬腿踢他,謝淙順勢握住她的腳腕。
吻過她的后腰,施浮年的手抓緊副駕的椅背,指甲快要在上面留下一個印。
一切都在失控,眼前的世界晃動著,又在某刻化為一片虛無。
謝淙從她包里拿出一袋濕巾,幫她擦干凈。
施浮年很累,還沒從那股痙攣中回過神,壓著眉心靠在他的胸膛前。
謝淙從堆棧的衣服里找出她之前的灰色毛衣,穿戴好后,降下一點窗戶散熱。
回到家已是凌晨兩點,客廳寂靜無人,謝淙把困得睜不開眼的施浮年抱回臥室,將她安頓好后又去陽臺吹了半小時的風。
清晨的第一聲鳥鳴喊醒了施浮年,翻了個身,小腹一陣酸痛,她捂著肚子坐起來。
她看了眼還在睡的謝淙,身上那股酸麻感不斷提醒她昨晚發生過什么。
腦子像被重組過一般,只留下一些支離破碎的記憶。
施浮年揉小腹的動作一頓。
昨晚回家的路上,他們在車上做了。
她好像還主動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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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歌詞來自《just the way you are 》——bruno mars
兩個人終于獻出了自己的初吻[合十]
第38章
謝淙被太陽曬醒, 手臂一伸,只探到冰涼的真絲床單。
他睜開眼,環顧一圈空蕩蕩的臥室。
謝淙走下樓, 見施浮年正坐在餐桌前抿一碗雙皮奶,眉眼低垂著。
西澤躺在地上打滾, 又蹭了下她的小腿。
施浮年逗了會兒德牧,再抬眼時,見謝淙拉開椅子坐在她面前。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施浮年像是被燙到, 唇上火辣辣的疼, 別開臉,轉移目光。
昨夜太荒唐。
做了就算了,怎么還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