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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淙離開她的唇,又挑眉道:「現在也不是不行,你如果非常需要,我可以幫你,身后就是床。」
「夠了,謝淙。」施浮年往后退了幾步躲他,擦過那個包裝袋離開主臥。
施浮年又在儲物柜里拿了幾個逗貓的玩具,等物業上門,和樓上鄰居協調結束后,兩人回到景苑。
時間悄無聲息地挪動刻度,平淡的日子像流水般淌過春夏。
有天,謝季安抱著比熊來景苑,說自己要出差,托他們照顧一下小美。
施浮年很喜歡這只小狗,把它抱到腿上逗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就聽到貓叫聲。
kitty坐在茶幾上,歪著頭,用一雙藍色大眼盯著她看,又跳到沙發,腦袋使勁頂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委屈。
「我沒有忘記你,kitty。」施浮年摸了摸它的頭,「小美只是借住幾天,過段時間就回它自己家里。」
也許貓狗天生不和,kitty朝小美呲牙咧嘴,施浮年把比熊交給謝淙,她抱著貓上樓。
布偶貓已經被慣得無法無天,脾氣臭得不行,不管施浮年說什么,都只拿屁股對著她。
施浮年拍了拍它的后背,「你前幾天想要的那個老鼠玩具,我給你買。」
施浮年很不喜歡老鼠,但為了緩和母女關系,她只能忍著惡心付錢。
kitty這才愿意讓她抱著,露出肚皮躺在床上。
今年冬天比往年來得都要早,清晨,施浮年被小美和kitty連環壓醒,手機收到了景亦生產的消息。
地面鋪著厚雪,路上的車子堵成一條長線。
他們到達市醫院婦產科時,小寶寶正窩在床上大喊大叫,聲音尖銳得像把手術刀,要一口氣捅穿人的耳膜。
「是女孩還是男孩?」施浮年問。
景亦靠在床頭,抱過又哭又鬧的兒子,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是男孩子。」
景亦撥開一點他身上的衣服,幫他透些氣,「熱得快要流汗了。」
寶寶躺在媽媽懷里后很乖,伸出一點舌尖,又卷回去,施浮年笑道:「叫什么名字?」
「還沒想好呢,我們已經翻了小一個月的字典詩經楚辭。」景亦嘆口氣,「唉,真難。」
「沒事,慢慢來。」
景亦彎了下唇角,「好,你要不要抱抱他?」
施浮年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大衣,說:「算了,我剛剛淋了雪,身上有細菌,以后再抱也不遲。」
兩個人正聊著天,聞揚和女朋友也過來探望。
施浮年之前見過幾次鐘穗,鎖骨發掃過肩膀,桃花眼澄凈清澈,干凈自然得像山間一朵野蠻生長的茉莉。
「雪大太難走了,半路堵了至少一個小時。」
施浮年問:「你們沒住在市里?」
鐘穗搖頭,「昨天住在我媽媽那邊了,我媽剛把她的農家樂收拾打理好,等以后有空邀請你們去玩。」
「好。」
兒子有些重,景亦的胳膊發酸,徐行把孩子抱過去,聞揚仔細看了一眼。
小男孩精神的很,一雙眼睛亮得像兩顆葡萄,不怕生,朝大人噗噗吐口水。
徐行把兒子嘴邊的口水擦干凈,問對面兩個人,「你們什么打算?」
謝淙見小孩正抓著衣角盯他,說:「急什么,你接催生廣告了?」
聞揚也道:「我還沒結婚,生什么孩子。」
謝淙:「你準備磨蹭到下輩子?」
聞揚輕嗤一聲,「說的輕巧,婚是說結就能結的?你要是沒相那個親,我看結婚比我還晚。」
寶寶似是被他們吵得不耐煩,突然嚎一嗓子,吸引全病房人的目光,然后開始哭。
中午,施浮年跟謝淙和鐘穗聞揚一起吃了頓飯。
鐘穗媽媽想改造農家樂的一處布局,鐘穗咨詢了一下專業人士的意見。
施浮年說:「你有圖片嗎?有的話發我一下,我看看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