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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仇恨深深地刻在他的記憶里。他的記憶里充斥著打罵和吵嚷。他小的時候,被打被罵幾乎是家常便飯,媽媽經常抱著他流淚,和那個男人爭吵。
那時候,他還不懂“野種、誤會陷害、基因鑒定父子關系”是什么意思。只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不受喜歡。可無論他多么努力,取得多么好的成績,迎來的還是那個所謂父親的拳腳相加。
直到那一天,那個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回來,跟發了瘋一般打他和媽媽。他怎么反抗都沒用,他親眼看著媽媽被那個男人毆打致死。他拿水果刀刺傷了那個男人,想要沖出去叫人幫忙。
可是那個男人把他捉了回來,拿著他的腦袋死命往墻上撞。他昏過去了,昏迷之前唯一的記憶就是滿目的鮮血和媽媽死不瞑目的臉龐。
等他再醒來時,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了。她媽媽的尸體也變成了一撮骨灰。所有人都說她媽媽是因為看見他行兇,激動過度猝死的。
他大聲反駁著,并報警想讓把那個男人送進監獄。可是,沒有人信他。那個男人受傷的部位包裹著紗布,一如既往的扮演著一個寬容大度的好父親角色。
是了,這是他一貫的伎倆——每次他毆打過他和媽媽,總會第一時間用治療儀消除他們的傷口。他則對外扮演著一個哪怕妻子抑郁暴躁,兒子也特別叛逆不懂事,但他依舊無怨無悔的家庭好男人角色。
這次媽媽突然去世,哪怕他清清楚楚說出了所有的經過,說出了這個男人的慣用伎倆,哪怕有人感覺不對勁,也依舊沒有人為他出頭。畢竟,連前來調查的人都不過是走了個形式。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權勢的力量,也是他第一次那么想要殺一個人。
所有人都說他年紀小小,但心思狠毒,性子兇殘。沒有人愿意和他玩,他也不屑于和那些罵他、欺負他的人玩。
那個男人沒多久就娶了一個女人進門,這女人還帶著一個比他小了幾個月的男孩兒。那個男人待這新來的弟弟很好,和其他人的父親一樣溫和慈祥。
但看見他時,卻是滿滿的厭惡與不耐煩,依舊動不動就拳腳相加。然而,他再也不會輕信那個男人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會乖乖挨打了。他拼死反抗,只恨自己力氣不夠大,不能把這男人打的慘一點。
無論是那個虛偽陰險的狗屁父親,還是耀武揚威的弟弟,亦或是其他罵他、欺負他的人,他通通打回去。受傷就受傷,反正把對方揍狠一點他就賺一點。
他所有的反抗斗爭,落在別人的眼里,都不過是他兇蠻、惡毒、白眼狼的證據。那又怎樣?他不在乎,也不稀罕!
那一對兒狗男女妄想以“秦銳澤自小精神不正常,經常暴起傷人”的名義阻攔他上學。他跑去求了媽媽的朋友,又去做了檢查。事實證明他的精神云非常穩定,智力也高于其他孩子。
他照常去上學。可那個賤女人還不甘心,跑到學校把“秦銳澤精神不正常,大家和他相處務必小心”的事情宣揚的到處都是。
他們越是阻攔,他就越要學。他就喜歡得知自己各科成績第一,還提前學完所有的初級課程,而他們的寶貝兒子卻考的一塌糊涂時,那對狗男女臉上的扭曲笑容。
他們不給他一個星幣,不給他吃、不給他喝,他就用媽媽以前存在他智腦里的錢去買,就自己去掙錢。
他們不讓他參加任何培養選拔活動,那他就和白白在虛擬世界里學習、掙錢、找專門的老師進行培訓。
秦銳澤垂下眼眸,望著自己懷中這個軟乎乎的、明亮亮的小太陽,暗想,他應該改一改自己的復仇計劃。他不能為了收割那幾條賤命而冒那么大的險,他還想要平平安安的和白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