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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小狼在嚎些什么,但這并不影響風生看懂教主和小狼的互動,他垂著腦袋暗自感慨教主和他的狼簡直又寵又膩歪。聽到教主的問話,他連忙回道:“其中一個是給小狼的食物和水;另外一個應該是小狼特意給您準備的東西。”
哪怕早已通過廚房間的人知道了托盤里是什么,風生也貼心的沒有說出來。小狼費了那么長的時間應該也是為了讓教主開心一點,既然是驚喜,他還是不要戳破的好。
“讓廚房把晚膳送過來。”秦銳澤端起季雅白為他準備的那份,抱著季雅白進了房間。
“是。”風生端起另外一個托盤去了廚房。臨走前,他聽到教主大人溫聲溫氣的哄他的狼,悄悄的瞅了一眼,瞬間加快了腳步離開。天啊,如果將來教主大人有了妻主,他的妻主一定會嫉妒這只狼的。希望到時候可愛的小狼能夠留下一條小命。
房間里,秦銳澤打開蓋子,見到一盞紅糖水雖然有些疑惑,卻毫不猶豫的端起來就要喝。
季雅白拍了一下他的手,阻止道:“別喝了,都涼透了。”
秦銳澤勾起唇角對她笑了笑:“我覺得熱乎的緊。”說完,把紅糖水一飲而盡。末了,還笑吟吟的對季雅白反饋道,“很甜。”
季雅白氣哼哼的不去看他,只把人剛送上來的溫開水往他面前推了推。教主大人笑得更加愉悅歡快了。
用了晚膳,洗漱過后,秦銳澤側躺在床上,一手托腮,一手戳戳窩在床邊背對他的季雅白。
“白白?”見季雅白沒反應,他又戳了一下,失落道,“本來打算給你說一下,我下午干嘛去了。沒想到你竟然睡著了。”
那仿佛陷入睡眠的銀色小狼轉啊轉,轉啊轉,一點一點的轉了九十度。她抬頭瞧了一眼秦銳澤,忽然發(fā)現(xiàn)秦銳澤竟然把面具給去掉了。以前,他可是連睡覺都要戴著一副更輕柔的面具睡得。
秦銳澤的五官依舊俊美。濃密的眉毛如毛筆書就的鐵畫銀鉤;一雙略狹長的墨色眼眸更添凌厲;鼻梁高挺;殷紅的薄唇漫不經心的勾起,多出了兩分肆意風流。比及時下男子的柔弱與美貌,他顯得更為冷硬俊朗。
但是,從他左邊眉梢到太陽穴以及左側上半部分臉頰,都分布著猙獰的疤痕。凹凸不平,縱橫交錯,硬生生破壞了這張上天厚愛的臉龐,甚至乍一看之下會讓人覺得丑陋害怕。
秦銳澤的目光緊緊攫住季雅白,密切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季雅白望著他的臉吃驚發(fā)愣,他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季雅白站起身來,伸出爪子摸摸他的疤痕,怒氣洶洶道:“這是怎么回事?誰干的?”
笑容如漣漪般從眼角眉梢逐漸蕩開,秦銳澤捏捏她柔軟的肉墊,愉悅道:“以前試藥時出現(xiàn)的一點意外。現(xiàn)在早就沒事了。仇,我也已經報了。別擔心。”
試藥怎么可能只出那么一點意外?季雅白才不相信事實有秦銳澤說得這么輕松。她悶聲悶氣道:“怎么可能不擔心?還有別的創(chuàng)傷嗎?”
自己在意的事情在白白眼里壓根都不是問題,秦銳澤只顧著高興了,哪兒還在意其他些許小問題?他揮揮手快意道:“沒有了。白白,你不氣了?”
季雅白哼哼道:“氣。氣自己來晚了。”
聞言,秦銳澤把季雅白抱到懷里胡擼一番,眉開眼笑道:“不晚,現(xiàn)在剛剛好。我很開心。”剛好能夠養(yǎng)著白白,肆無忌憚的和白白在一起。
“別因為我過去的事情悶悶不樂。我以前歷經磨難,大概是把所有的運氣都積攢到了一起,就為了遇到你。我現(xiàn)在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