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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離婚協(xié)議書(2764字)</h1>
清城第一人民醫(yī)院
溫雋儒和妻子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幾乎熬了通宵,看著丈夫眼里的紅血絲,高文莉心里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因為自己母親的心臟病,一直靠丈夫出資出力,才保住了一條命,如果沒有丈夫的幫助,估計自己就只能看著母親離世。
天蒙蒙亮,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開了,一道高大軒昂的身影走了出來,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張輪廓清晰的俊顏,深邃的眼眸,英挺的鼻梁,即使穿著防護服,也難掩男人的優(yōu)雅與矜貴。
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狀態(tài)還不錯,后續(xù)需要注意休息,飲食上多注意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
溫雋儒松了一口氣,朝男人點了點頭,嗯,麻煩你了明遠。由于丈母娘心臟問題,到了做手術(shù)的日子,突然出現(xiàn)了狀況,溫雋儒連夜聯(lián)系了發(fā)小,海城協(xié)和醫(yī)院普外科主任醫(yī)師,醫(yī)學(xué)專家,傅明遠。
傅明遠勾勾唇,不用跟我客氣。他和溫雋儒是多年的好友,兩個人簡單寒暄了幾句。
門口兩個同樣成熟俊朗的男人,吸引了許多小護士的目光。
溫雋儒眉眼舒展,有時間聚一聚?
抱歉,這次可能沒時間了,答應(yīng)了丫頭要早點回去陪她。傅明遠說著,深邃的眼眸閃過從未見過的深情和寵溺。
溫雋儒溫潤笑了笑,意料之中,一直都知道傅明遠是個女兒奴,幾乎把女兒放在了心尖上寵著,嗯,再會,改天帶著言言來這邊,一起聚一聚。
嗯,一定。傅明遠拍了拍溫雋儒的肩,便道了別。
丈母娘已經(jīng)轉(zhuǎn)入了普通病房,溫雋儒給找了專門的看護,把醫(yī)藥費住院費之類的一次性結(jié)清,高文莉看著丈夫忙碌的樣子,像是急著把母親的事情處理完。
把事情都給交代完之后,溫雋儒走進病房,丈母娘正安靜睡著覺,溫雋儒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妻子,說,文莉,我們談?wù)劇?
高文莉微微愣了一下,看著丈夫平淡如水的眼眸,心里有些奇怪,有點不祥的預(yù)感但是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溫雋儒和高文莉來到人少的地方,看到丈夫手里的文件夾,高文莉心顫了顫,忍不住問,雋儒?有什么事嗎?
溫雋儒看著眼前相伴多年的妻子,平淡的眼神里卻沒有一絲波瀾,終究還是堅定的說出了那句話,文莉,我們離婚吧。
高文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丈夫,只見溫雋儒面色平靜,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雋儒,你在說什么?你在跟我開玩笑對嗎?女人的聲音顫抖,帶著不可置信,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雋儒,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溫雋儒看著妻子,臉上已經(jīng)沒有以往的自信,整個人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輕輕皺眉,只說了一句,對不起。
高文莉這才意識到,丈夫是真的想和自己離婚,眼神失去了焦距一般,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這是自己愛了十年的丈夫啊
溫雋儒蹙著眉,嘆了一口氣,從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高文莉,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擬訂好簽字了,你先看看,有什么不合適的再聯(lián)系我。
高文莉呆呆接過了文件,打開看到了丈夫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溫雋儒三個大字狠狠刺痛了自己的雙眼。
高文莉眼眶發(fā)紅,硬生生憋住眼淚,問出了自己心里明明一直懷疑,又一直自欺欺人的疑問,你這么做,是不是因為心里有了別人,那個人是田心對嗎?
溫雋儒深深看著淚眼朦朧的妻子,說出了那個殘忍的真相,是。
高文莉眼淚終于流了下來,丈夫的話終于打破了她心里封閉起來的夢,是啊,自己明明已經(jīng)注意到了不是嗎?
從他們第一次在一品江南吃飯,到前幾天的元旦聚餐,男人躲開自己的吻,面對田心那慌亂的眼神,丈夫看著那個女孩的眼神,有著自己從未見過的深情和愛戀,自己都看在眼里,不是嗎?何必再自欺欺人?
高文莉心里掙扎了一番,終究還是接受了現(xiàn)實,好,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不要和我搶灝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