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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從邊上的沙發(fā)上抽了個靠墊,讓半躺著的露娜稍微有一點支撐,他松開了扶著露娜腰的手,回答道:“是幼型惡魔,傳說是車禍死去的小孩。”
“車禍?”露娜一愣,“所以是現(xiàn)代惡魔嗎?人死了會變成惡魔嗎?”
“不,不會的。”一直沉默著的查斯遠(yuǎn)遠(yuǎn)地回答道,“惡魔生來就是惡魔。”
露娜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騙我?”
提姆雙手舉起:“我只是覺得這樣說比較好理解。”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露娜兇巴巴地說道,“這有什么簡化的必要?”
他心虛地挪開了目光,癟了癟嘴:“生來就是惡魔聽上去很可怕啊……而且傳說中它就是車禍死了才變成的惡魔。”
遠(yuǎn)處的查斯動了動嘴,意識到自己剛才并不應(yīng)該糾正提姆的話,這一次選擇了拒絕對話。
露娜盯著提姆的眼睛,伸出還完好的右手食指:“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否則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用作為呈堂證供!”
“好吧羅瑟琳探長。”提姆配合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我有權(quán)請律師嗎?”
“沒有!”露娜笑著,但依舊努力保持嚴(yán)肅激烈的語氣。
“好吧。”他笑著,舉起的雙手捏了捏露娜的臉頰,壞心情仿佛被胡鬧趕走,片刻后他正色道:“幼型惡魔是奪食人壽命的惡魔,比起附身更像是寄生在人的身上,多數(shù)時候被寄生的人并不會感覺到什么,但一旦生命被全部奪走就會意外死去,多數(shù)是車禍,偶爾也有別的意外。”
“奪走生命?”露娜疑惑地重復(fù)道。
“沒錯。”提姆道。
“它寄生在人身上的每時每刻都在奪取生命,但……”
他想了想,試圖用更加簡單的語言來解釋,“……假設(shè)一個人10歲的時候被它寄生,那么就會在10年后的20歲時意外死去,分秒不差。被寄生的人的尸體則會變成幼年的模樣,連帶著被寄生后的一切全部抹去,也就意味著當(dāng)寄生結(jié)束一段時間之后其他人記得的只是一個孩童。這就是叫它「幼型惡魔」的原因。”
他道:“幼型惡魔奪取人的生命根據(jù)它寄生的人類已經(jīng)度過的年紀(jì)來判斷,但因為寄生的關(guān)系它更傾向于寄生20-40歲之間的低危女性。”
“……為什么?”露娜不解。
“不清楚……”他頓了頓,“或許惡魔也知道男性的壽命普遍比女性短……總之,這一次遇到它,它的上一個寄生者是男性——就是你的朋友朱麗在停尸間見到的那個受害者,改變了常見的行為模式,或許和我們這個世界碰撞過地球666有關(guān),路西法在的宇宙天然地讓分部在其他宇宙的惡魔被他的力量所感染。”
“也就是說因為它的力量被增強了?那朱麗現(xiàn)在的生命流逝呢?!”露娜急忙抓住了提姆的右手小臂,她說道:“已經(jīng)過了幾天了?”
“你先別擔(dān)心。”提姆反手抓住了露娜的手,輕握著,“即便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也沒有加快很多。更何況我們已經(jīng)用最快的速度來解決這事了,不會有問題的。”
他這樣說完全是出于對康斯坦丁的信任。
露娜思忖了片刻:“所以它抓我是因為我去過地球666,能夠進(jìn)一步增加它的力量嗎?”
提姆欣慰:“基本上就是這樣的。”
好了,她和洛杉磯之間現(xiàn)在有一段非常不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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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悄然降臨,念了咒語之后的查斯和提姆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的變化,露娜在黑暗當(dāng)中并不能看清楚他們的模樣,但輪廓依舊清晰。屋子沒有開燈,以防惡魔來的時候讓電流出現(xiàn)問題影響整棟樓的電壓。
查斯提前檢查了整棟樓的居民,好在提姆住的地方?jīng)]有太多常住的住戶,在將所有可能波及的群眾送出了這棟公寓樓之后露娜看著回到公寓的查斯終于開始了緊張。
“康斯坦丁給信號了嗎?”露娜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問了第三遍了露娜,給信號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查斯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黑暗中露娜仿佛聽到了提姆輕微的笑聲。她癟了癟嘴,躲在臥室的提姆手里拿了一根棍子,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而躲在廚房島臺后的查斯拿了一袋子的武器,看上去準(zhǔn)備充分。
“真的不需要拿槍嗎?”她不放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