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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鹽罐讓她感受到些許的安寧。
沉沉地睡去,希望夢中沒有惡鬼纏身。
死亡或許是一種變相的逃避,她盡量逃避這種逃避,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很多,但也沒有死去的理由。
夢中一片雪白,她的拳頭砸在惡鬼的臉上,仿佛撕碎惡魔的人是自己,她用匕首刺穿了惡鬼的胸口,漆黑的鮮血流了一地,她松了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刀,就像是握住了力量的源泉。
露娜,親愛的。
不知是誰在喊她的名字。
親愛的,做一個活人。
“唔??!”她猛地坐了起來。
漆黑的房間,“叮鈴鈴”作響的鬧鈴,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猛地吸了口氣。抱著的鹽罐灑了一點在她的睡裙上,露娜將罐子蓋嚴實放在了一旁。她掀開被子,她仔細地檢查了一圈床周的鹽圈,腳步平穩。
塞著換洗衣服的行李箱里塞著兩罐鹽,暫時沒有車子可以開的露娜拎著行李箱站在了公寓樓下,等她的上司們來接。
路易斯開了一輛大型suv,甫一上車就看到吉米身側放著的零食和甜點,她坐在了零食的另一邊,就聽路易斯道:“從喬那順了點零食,他前兩天去星城比賽了。”路易斯簡單地提了一句兒子,而后道,“我們直接去目的地?!?
她頓了頓,“對了露娜,你和你母親的關系怎么樣?”
并不驚訝路易斯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露娜系上安全帶,回答道:“一般,是和我母親有關嗎?”
“還不清楚,但聽說你母親的慈善組織也幫助過他們?!甭芬姿够卮?。
露娜想到她還沒有問過究竟是要調查什么事件:“他們?”
“是一個教會組織,不過距離哥譚市中心有一段距離,那里人跡罕至?!奔走f給了露娜一杯咖啡,繼續說道,“很多慈善組織都資助過,說那里會收留一些流浪的人,他們有自己的農田和牧場,還承接一些比較粗糙的手工制品?!?
“這個組織是有什么問題?”露娜繼續問。
艾瑞斯轉過頭來:“還不能確定,但是我有一個在中城時候的朋友之前一個人去采訪教會的牧師約翰·弗雷德里克,但一直都沒有回來,后來他的女朋友到中城警察局(ccpd)報了失蹤。”
“艾瑞斯和湯姆一家都認識,ccpd不可能到哥譚來調查,雖說這件事情跟gcpd說了但……”路易斯開著車子,接著艾瑞斯的話說道,“……正好我在哥譚也有線人,也確實聽說過薩默塞特那里有一個教會組織?!?
“其實哥譚本地的教堂并不承認這個教會,所以雖然管理者自稱是牧師,但在法律意義上只是一個自稱教會的農場。”路易斯繼續說道。
“那哥譚的教會不做些什么嗎?”露娜有些摸不著頭腦。
艾瑞斯笑了笑,“做不了什么,畢竟是哥譚?!?
“說是新教教會但哥譚官方并不承認這個教會,因為一直沒有出過什么問題,一定程度上還解決了哥譚一部分流浪漢的生計所以才一直存在,到現在大概有二十多年了,甚至一些慈善組織都會定期給他們捐贈?!奔捉又f道,“這些年來弗雷德里克牧師一直都沒有接受過正經的采訪,近十年唯一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里就是前一陣你母親的慈善宴席上?!?
“慈善宴席?牧師去參加慈善宴席了?”露娜驚訝道。
“不清楚,那是一個不公開宴席,但湯姆——就是失蹤的我的朋友……”艾瑞斯解釋道。
露娜點了點頭。
“……他失蹤之前拍到了弗雷德里克牧師和你母親在宴會廳外聊天的照片。”艾瑞斯說著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將手機遞給了露娜,“……這是湯姆的女朋友發給我的,他們共用了一個云端儲存賬號,湯姆是用手機拍攝的,拍完就自動上傳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湯姆的女朋友能夠看到他手機的實時位置,是因為發現定位消失了才去ccpd報警的?!?
露娜接過了艾瑞斯的手機,目光觸及屏幕上的照片時她愣了:“這條裙子……”
“怎么了?你有印象?”路易斯雖然沒有回頭,但連忙問道。
露娜應聲:“一條裙子母親不會穿兩次,這個宴會是我離開哥譚前參加的那個慈善晚宴?!彼Ψ糯蟾ダ椎吕锟四翈煹牟糠郑驗橐归g拍攝的像素有限,她只能大概看到弗雷德里克牧師的大概外貌,思索了片刻,她道:“這個牧師沒有進過會場,因為我進場之后一直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母親不允許我在那樣的場合玩手機,無聊的時候我掃視了全場,宴會里出現的人我會有印象的,我能肯定他不在。”
“你確定嗎?”吉米問道,“你肯定他不在?”
“是的,大部分出現的人我都認識,不認識的那么幾個我都特意留神了,這個人絕對沒有進過會場?!甭赌瓤隙ǖ攸c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