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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車門外站著泊車的青年。

車內(nèi)的露娜和提姆混亂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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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尤其是露娜覺得自己心里完全一團亂麻，就像她當時不明白提姆為什么會喜歡自己一樣，她現(xiàn)在也不明白為什么他這樣抗拒自己和他分開的可能性。

合不來分手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她感謝他為自己做的一切，當然。

但她很難接受一個擁有雙重身份的男朋友，她覺得自己會擔心到胃絞痛，每一次他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都會擔心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做，是不是他會受傷。

他身上的每一道傷口是否都是拯救他人留下的。

他那樣好的人，或許要有一個更加優(yōu)秀的人和他相配。

沉默著和提姆一起走向電梯，沉默著上樓，她感覺到身邊的人有意無意地觀察著自己的狀態(tài)，但這時感受到的竟然只有好笑，當過羅賓的人又怎么會讓自己發(fā)現(xiàn)他在觀察自己。

他的刻意讓她有些心碎。

露娜不想讓提姆難過，可又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會因為別人的難過就愿意承擔那些擔驚受怕的類型。

好在這條路不是很長，他們敲開了路易斯房間的門，卻見大家看上去幾乎都一樣糟糕。

吉米坐在角落，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

露娜有些擔心：“會不會有一點腦震蕩？”

“有，不過沒事。”吉米嘴里塞著一塊披薩，看上去狀態(tài)還不錯。

路易斯身上也有或多或少的擦傷，她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白板，就像是電視劇里警察局整理線索一樣，將主要人物的照片和姓名寫在了上面。

艾瑞斯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她身上還有樹葉，看上去是去過自己去的那片林子。

唯一看上去不錯的是杰奎琳，她坐在一張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和露娜揮了揮手就掛斷了和助理的通話。

提姆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打開了門口那一臺像是巨大收音機的東西。

“那是什么？”吉米問。

“屏蔽信號的。”路易斯回答道。

沒有人詢問這臺機器是哪里來的，也沒有人繼續(xù)話題。露娜有些擔憂地問：“湯姆怎么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放心。”艾瑞斯感激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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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奎琳是最先開口的，說話之前看了一眼抱著雙臂的露娜。

“我收到消息牧師約翰死了。”杰奎琳將手機放在了路易斯身邊的桌上，“gcpd的審訊室里喝了口水喝死了。”

她嘲諷：“我覺得這件事情都在母親的計劃當中。”

杰奎琳看向了路易斯，她天生能在一群人當中找到那個相對具有主導位置的人，她繼續(xù)說道：“你們的攝影師朋友，宴會外拍攝到伊蓮娜和約翰見面。我猜是小西佳世子把消息告訴你們的攝影師朋友的。”

路易斯的臉色非常難看，她意識到杰奎琳說的正是他們在潛入約翰農(nóng)場之前的疑惑，當時還覺得奇怪，關(guān)于伊蓮娜的信息多數(shù)來自于小西佳世子，如果她們的關(guān)系不錯的話約翰和伊蓮娜的見面怎么會被湯姆拍到呢……但如果是伊蓮娜有意這樣做的呢？

“不可能！她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露娜下意識反駁道。

她因為約翰的事情和母親爭吵過，但如果一切都是母親計劃好的，她到底計劃了什么呢，到底又是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呢？

“露娜……”杰奎琳有些擔憂，但她幾乎立刻就掩飾了自己臉上流露的情緒，繼續(xù)解釋道：“母親，我是說伊蓮娜。她挑選攝影師的時候當然是經(jīng)過考慮的，中城和哥譚足夠遠，但是對你來說……艾瑞斯，你一定會選擇尋找自己的同事，不是嗎？或是善良或是正義的人心思總是最好猜測的，只是我想伊蓮娜沒有想過會讓路易斯他們一起牽扯進來。”

“……至少一開始沒有這個想法。”杰奎琳的聲音低了下去。

“所以呢？”路易斯輕微蹙眉，“她想讓艾瑞斯來調(diào)查約翰農(nóng)場嗎？這樣她有什么好處？”

“她只是想處理掉一直在敲詐自己的約翰而已，至于這個農(nóng)場的其他事情，她實際上并不關(guān)心。”杰奎琳嘆了口氣，“我的助理從前是她的助理的下屬，有些事情不經(jīng)意間就知道了。”

杰奎琳看向了露娜：“約翰是大姐的父親。”

大姐？

那個逃離了這個國家的大姐姐，最早離開這個家庭的大姐姐？

露娜睜圓了眼睛，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樣就合理了，母親想要除掉約翰就合理了許多，但……除掉。即便伊蓮娜沒有親手沾染過鮮血，這樣的計劃本質(zhì)上不就是在殺人嗎？她并不覺得母親是個好人……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