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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敲門聲,露娜還沒有睡醒,按亮了手機,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是早晨五點多,提姆似乎比她先被吵醒,門開了一條縫,她坐起了身,這個位置看不清門口的狀況。
她掀開了被子裹上睡袍,動作緩慢,大腦開機也遲緩。
門口的對話音量逐漸變大,露娜嚇了一跳,她連忙朝著門口去,聽清了便知道來人是誰。
羅比趕來地匆忙,額角沾著汗珠,那雙淺色的眼睛里俱是擔憂。
露娜的腳步一頓,緊接著跑向了門口。
“你還好嗎?”羅比接住了朝著自己撲來的朋友,一個短暫的擁抱之后眼下烏青的蔡斯醫(yī)生打量著露娜,無比嫌棄地拆開了她手上的包扎。
“你就是這么包扎的?”他的眼神看上去恨鐵不成鋼。
提姆側過半個身子將露娜往后拉了一把:“現(xiàn)在是凌晨,蔡斯先生,感謝你的關心,但是我們要休息了。”
“沒關系反正都醒了。”露娜站在門口,被蔡斯醫(yī)生毫不留情地拆掉了手上的包扎,明明她自己包的也挺好的,也不知道他在挑剔什么。
羅比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拆繃帶。
提姆看著露娜,冰藍的眼睛盛滿了委屈。
現(xiàn)在在委屈什么?露娜有些迷茫,然后恍然大悟:“提姆身上也有外傷,來都來了順便看看?”
羅比瞪了他一眼:“閉上嘴。”
用的是露娜從酒店借來的碘酒和繃帶,手上的力度有點大,包的確實比自己要好,但怎么都覺得他是在生氣。
或許是剛值班結束所以心情不好?
“你剛下班?”她試探性地問道。
有點不太舒服地抬了抬肩膀,試圖讓緊貼著自己的提姆稍微松開一點手,她有些心虛,畢竟關于自己遇到的那些怪事她什么都沒有告訴過羅比。
“……我要搬去新澤西了。”半晌,包好傷口的羅比看著她說道,“普林斯頓附屬。”
“豪斯醫(yī)生的團隊!”露娜驚呼,她雀躍地想要擁抱羅比,可是幾乎被禁錮在提姆懷抱里的姿勢讓她的動作進行到一半便卡住了。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向了提姆,不應該啊,提姆不是這么沒有眼力見的人。
身后的男朋友唇角彎彎,稍微卸去了一點力道。
露娜抱了抱羅比,她開心地說道:“你一直想去的!”
羅比點了點頭,臉上稍微恢復了一點笑容,“你……在報社工作會一直這么危險嗎?”
“當然不會,這次是意外。你聽杰姬說的嗎?”露娜回答道,她有些驚訝,杰姬和羅比的關系一般,不像是會主動告訴他這些事情的人。
羅比沉默著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機:“自己看。”
新聞標題巨大,網絡時代配著鮮紅色的字和夸張的短視頻,再加上杰姬的短采訪,他們結束那場“會議”才幾個小時,露娜再一次感嘆她這些高精力同事的行動力。
她看著評論對母親的猜測,原先以為自己會覺得開心?又或者是某種報復的快感,可看到那些帶著惡意的揣測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那么開心。
雖然那些揣測沒有伊蓮娜本人的計劃一半可怕。
人們傾向于將這些內容歪曲成八卦色彩的內容,盡管照片是當成伊蓮娜間接接濟了約翰農場的決策性丑聞,但一條又一條的最新評論歪曲成了伊蓮娜受到約翰的欺騙,露娜點開了推薦鏈接,果然刷到了母親團隊的緊急公關。
她的母親善于利用一切資源,不肯吃一點實質性的虧。
一個被英俊牧師欺騙的女強人是她這一次選擇的形象,帶著一副墨鏡,神色黯然,若有若無地說著凌磨兩可的話,她……依舊聰明。
“露娜,露娜。”有人輕聲地喊她的名字。
露娜回過神,將手機遞回給羅比。
“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露娜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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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奎琳忙得腳不沾地,雖然母親能夠扭轉一部分的輿論,但是她早有準備,在母親忙碌著和約翰撇清的時候將er內部的雇員進行了一批簡單的更迭,董事會并不著急處理,畢竟他們看的是利益,只是那些用不順手的員工還是早先換走……
她發(fā)著呆,直到會議結束。
“老板,我們下一步要做什么?”身旁的助理小姐微微地俯身。
杰奎琳放下了手里的鋼筆:“韋恩那邊結束合作是早晚的事……”她輕聲道,“母親只需要經營好那些小的項目就好了,你說呢?”
助理小姐垂眸,不置可否。
“對了,酒店那邊的新負責人不是說重新制定培訓方案了嗎?這幾天第一批新培訓會的前臺應該已經開始工作了,去試試看。”她頓了頓,又說:“你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