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不能讓姐姐在別的城市吃不到了。」
杰姬。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確定愛究竟是什么,親情、友情甚至愛情。她的紅酒倒得太滿,如果母親在的話一定會覺得自己禮儀學的不夠好。她抿了一口深紅的酒液,覺得自己根本就喝不出來昂貴的酒和便宜酒的區別。
套房的門被人敲響,她踉蹌了幾步在睡裙外面套上了一件相對厚實的浴袍。
“喬?”露娜有些驚訝,這個時間點喬納森這個年紀不是該睡覺了。
喬眨了眨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露娜覺得小孩可愛,可才高中的孩子就已經比她要稍微高些了,看上去明亮的藍眼睛里帶著一點疑惑。
“好吧,別擔心,我就在對面。”喬說話的時候表情看上去幼稚,臉上的笑容卻燦爛,他信誓旦旦:“放心吧,就算掉進了平行世界,我也有把握把你救回來!”
“就算?掉進平行世界?”露娜捕捉到了喬話語當中的關鍵詞,她皺了皺眉,“我還會掉進平行世界?”
小孩臉上的笑容瞬間就驅散了,仿佛是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抿了抿嘴巴,尷尬地笑了一聲:“不,我只是這么一說。”
“提姆是拜托你來看著我。”露娜一只手搭在門框上,另一只手捏著門把手,“他還好嗎?”
喬頓了頓:“……不知道。”他有些抱歉地說道,“不過你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他說不出來為什么提姆不會有事,但是根據他對提姆的認識來說,提姆是一個靠譜的人,平行世界這樣的場景他們不是沒有經歷過,還真不太算是大事件。
淺灰色的眸盯著面前的少年,最后她輕輕地笑:“好,我只是問兩句而已。”
喬看上去像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道了晚安,露娜背靠著房間的門,她有一點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熟悉他的人似乎都不太擔心他的安危,這對他來說應該不算是特別困難的事情,那么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事件就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萬一將來有更加可怕的事件發生呢,她真的能夠做好他的女朋友嗎?
她不是一個足夠堅強的人,別說是路易斯,就算是朱麗安娜這樣的堅定她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那么這樣一個不夠堅定,不夠勇敢的人,真的能夠和提姆這樣美好的人長久嗎?
長久……
露娜緩步走到了茶幾邊。
她盤著腿,手里的酒杯不知不覺就見了底,心緒復雜的時候什么都做不了,連帶著從前喜歡的東西在自己的面前也覺得那樣的平常。她是不是投入了太多,就像許多年前對待自己的隨時會失去的道頓那樣。
紐約的天空已經黯淡,她順手拎著紅酒瓶子,陽臺的門太寬,她連著手和腳一起用力才拽開門,手上的紗布已經不在,她想讓傷口透口氣。
藤椅坐起來不舒服,她縮在椅子里,身上的浴袍丟在了桌上,提起瓶子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液,還是喝不出來有什么特別之處,她開始回憶自己有沒有上過紅酒課。
提姆……
十幾歲的時候覺得他看上去孱弱,二十幾歲再一次見到的時候他卻有了近乎完美的身材。上帝給他了那么多,他似乎也沒有辜負,做一個義警……露娜想不出來是怎樣的艱難。
他一定是經過了繁復恐怖的訓練,他受過的傷該有多少,僅僅只是留在身上的傷疤就已經數不清,他的骨骼斷裂過嗎?他的內臟受過傷嗎?他流過多少的血,才能這樣老練。
……才能讓大家覺得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低垂眸,睫羽都顫抖,她應該哭泣嗎?還是應該感嘆他的傷痛鑄就了今天的他。
那樣的人,從一開始就似乎不適合她。
他為自己準備了那么多,幾乎沒有讓自己有危險的風險,他聽過自己的恐懼,可仍然能夠選擇堅持下去。
她呢?
露娜托著瓶子,不知不覺一瓶酒就見了底。
晚風吞噬她的不安,微醺讓她逐漸平靜。
她蜷縮在椅子上,意識到這間陽臺上甚至有花房,寬闊的空間,可是桌上依舊有積灰,她夢中那團白色的薩摩耶奔向她。
露娜。
露娜。
困意席卷著她的大腦,有人輕聲地喊她。
露娜。
-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分明昨晚是坐在陽臺上睡著的……大腦有一陣鈍痛,她輕輕地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