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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樣。”洗心悅解釋道：“我習慣了，畢竟我從小就能看見它們。”

柴桑低頭一笑：“我知道，所以它們肯定不敢害我，我不怕。”

對方的肯定，洗心悅內心有點感動，猶記得小時候她不懂事，曾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看見的東西，那些所謂的大人紛紛疏遠自己，避之不及。

一直到五六歲，自己開始能夠體會到其中的利害關系時，才學會掩飾，才開始融入人群之中。

“心心，你姓洗，為什么還叫外婆，不應該叫奶奶嗎？”這個問題第一次洗心悅說的時候，柴桑就很好奇。

洗心悅：“按道理來說是要叫奶奶的，但是阿婆說叫她奶奶，別人還以為她有個兒子，所以她讓我在外介紹，都介紹她是我外婆?！?

柴桑：“原來是這樣?！?

下午5點，洗心悅和柴桑回到家，老太太躺在院子里，手機聲音放的很大，一進大門便能聽見。

“阿婆?！毕葱膼偺鹛鸬暮傲寺暎芟蚶咸?。

洗鹛抬眼，將手機放在一邊，坐直了身體，笑容慈祥：“回來啦?！?

“嗯嗯，阿婆，你在看什么？”洗心悅側身看著手機上的畫面，原來是教泡茶的。

“隨便看看。”老太太將手機靜音，問道：“怎么樣，事情解決了嗎？”

洗心悅喪氣：“沒有?！?

老太太安慰道：“沒關系，慢慢來?！?

柴桑走近：“外婆好。”

老太太：“累了吧，坐著休息會，吳媽去備飯了。”

柴桑：“不累，謝謝外婆?！?

“孩子，你別這么客氣。我聽我閨女說了，你是心心最好的朋友，拿這當自己家?！?

柴桑：“好。謝謝外婆?！?

洗心悅：“阿婆，有幾個人你幫我找一下。”

洗鹛：“哪幾個人？”

柴桑將資料遞了上去：“這幾個?！?

老太太接過資料，翻了翻：“這些都是和死者有關的人嗎？”

洗心悅：“是，這8個人和請愿者生前接觸最緊密?！?

洗鹛：“好，我立馬讓小周去聯系?！?

怕柴桑有疑惑，洗心悅在旁解釋道：“忘了跟你介紹，周阿姨是宣城洗家公司的副總，宣城有什么事，都是周阿姨去聯系。”

柴桑：“那莫姨？”

洗鹛：“莫歡以前跟著她外婆在宣城讀書，認識了云雪，后來跟著父母回了江城?！?

柴桑：“原來如此，那外婆，向洗家請愿者，都會扯謊嗎？”

“這……”外婆望向洗心悅，很詫異柴桑怎么會知道請愿。

洗心悅解釋道：“阿婆，我和桑桑說的，我媽知道這件事，她值得信任?！?

聽到女兒同意此事，老太太放下心來：“這鬼是人死之后脫了□□的靈魂。說好聽叫靈魂，說不好聽叫臟東西，因為普通人看不見，摸不著，所以對它們有所畏懼。鬼為人所變，它們依舊有人的習性，會有喜怒哀樂，會有羞恥心，而它們所托之事，大多是生前的遺憾事，很多事會成為遺憾，多數是因欺騙或隱瞞。死后請愿，多數也會和生前一樣，話說一半，需要我們去猜?！?

柴桑：“那不是增加了難度？”

洗鹛：“確實，和盤托出的也有，少而已。都說人心不可測，曾經擁有人心的鬼也是一樣的。”

洗心悅：“阿婆，那我們有什么辦法去分辨嗎？”

洗鹛：“沒有，我們只能到處走訪尋找線索。”

聽聞沒有捷徑，洗心悅失望的撇撇嘴：“好吧。”

柴桑安慰道：“沒關系，我會陪著你一起尋找。”

洗心悅：“桑桑最好了！”

“太太，小小姐，吃飯了?！眳菋審奈輧茸叱鰜砦⒑暗?。

“好，謝謝吳媽?！毕葱膼倯銎鹣答蹋骸鞍⑵?，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