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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問出口，無論好壞，她都接受。

過了許久，都沒有回應。

她悄悄回頭，望向手機，好奇對方現在什么反應。

鏡頭里的那方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大大方方的坐在那。

見到洗心悅瞟向自己，柴桑勾唇淺笑：“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呀，我不是一直在給你輔導么？”

“呃……”洗心悅啞然，怎么跟她想象中的回答不一樣。

柴桑假裝惋惜：“現在想在一起也不成，你來不了，我去不了。”

“哎呀。”眼看對方似是沒聽明白，洗心悅急語否認：“桑桑，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柴桑一臉疑惑：“哦，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洗心悅支支吾吾了好一會，臉燒到了脖子跟，最終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說道：“桑桑，我喜歡你！”

“我知道你喜歡我。”

“你知道我喜歡……啊……啊……？”

洗心悅跟著柴桑念出她說的話，越念越不對。

柴桑粲然：“我也喜歡你。”

“真……真的嗎？”洗心悅語氣驚訝，不敢相信。

柴桑語氣肯定：“是真的，我找了你很多年。”

當年，兩人在警局分開后，她被父母接回了家，再沒有對方的消息。

那時年紀還小，她沒辦法，只能先將這件事藏在心里。

她對自己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救她的女孩。

后來，年紀大了些，上了初中后，她曾以去同學家做客的名頭，瞞著父母去了原來的溫泉小鎮，還找到當年那個警局，詢問聯系方式。

只是警方以隱私為由，拒絕了柴桑的請求。

人海茫茫，無權無勢，她還能如何去尋找，她只能暫且擱置，待自己成年之后，再想辦法。

好在上天是眷戀她的，在高二開學那天，她走進教室，無意中看見角落里與人說笑的洗心悅。

那一瞬間，她的目光就死死的盯在那個角落，感到眼眶在發燙。

上天垂愛，讓她找到她了。

因為隔的較遠，柴桑想要上去打招呼，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不敢直接告知，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怕嚇著人家。

于是便一日拖一日。

柴桑甚至想過，如果一直沒有相認，她便在畢業的時候和盤托出，至少畢業后還能聯系，甚至還能相見。

“嘿嘿……”想不到這么順利就成了，洗心悅喜出望外，在床上滾來滾去，全然不顧視頻那頭的柴桑。

而另一邊的柴桑看到洗心悅一會出現在屏幕里，一會人不見了，一會發出低低的笑聲，并未打擾，每個人心里歡喜，都有自己的表達方式。

如果在身邊就好了，很想抱抱她。

確定了關系，洗心悅聊天也更加大膽，她調侃柴桑，高一是不是為了她拒絕了校花，柴桑點頭稱是，她心里頓時有些驕傲，這是不是說明她比校花厲害。

“在我心里，你比她好看。”柴桑笑著說道。

“桑桑，你說過你不說謊的。”

“可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比她好看。”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的話有失偏頗。”

“對啊，你好看，才能成為我的情人。”

“哎呀～桑桑你這么說我會害羞的，”

兩人還是第一次這樣煲電話粥，你一言我一語，聊了許多以前的人和事，憧憬著未來各自想要如何發展，手機電充了又充，直到樓下響起難忘今宵，王子言和陸蕊在群里發了新年快樂，獨屬于中國的新年來到。

時間過得真快，洗心悅突然有些感傷，如果沒有疫情，她可以說服媽媽帶著外婆去江城過年，說不定可以和柴桑一起跨年守歲，就像李瀘汀和方緒那樣。

轉念一想，她和柴桑往后的日子還長呢。

至少現在視頻連線，看著對方，也很好。

“桑……”

洗心悅看見屏幕中的柴桑，已經睡著了，沒有手扶著的手機橫在床上，露出了她的半邊臉。

對方有早睡的習慣，卻陪了她這么久，洗心悅內心自責，她悄悄的說了聲晚安，然后將視頻通話掛掉。

她走下樓，洗云雪和洗鹛此刻正收拾收拾準備休息。

見到閨女，洗云雪揶揄道：“跟桑桑打完電話啦。”

“怎么樣？！”洗鹛也是一臉八卦的樣子。

被長輩如此直白的詢問，洗心悅臉紅的快要滴血，語速極快的回道：“她睡了。”

“哎，我們這些老家伙也要睡了。”洗云雪捶腰打趣。

“媽媽晚安。”

“就這么一句話啊？”

“阿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