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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瑩為什么不信我，她描述的跟我見到的鬼一模一樣，難道是她們有仇？這個女鬼欠了她的錢？”

她想不通，柳瑩這態(tài)度，明顯相信她受了這個女的所托。

洗云雪扶額嘆息：“心心，這個女人死了。”

“對啊，死了?！毕葱膼偦腥淮笪颍怂懒?，外人又不知道洗家的這一層關(guān)系。

“我查了一下這個女人，她叫林菲，是柳瑩以前在海城的領(lǐng)導(dǎo)，去年，柳瑩回武城了，林菲出車禍死了。”洗云雪將自己所調(diào)查的信息告訴閨女：“不過據(jù)她們的同事說，她們兩個關(guān)系沒什么特別，就是領(lǐng)導(dǎo)和下屬的關(guān)系。”

洗心悅驚訝：“她們是……地下情侶？”

對方?jīng)]有急著下定論：“這個不清楚，畢竟她們在所有社交場合或者平臺都沒有提過是情侶。”

“好吧。”洗心悅打算待會再打一個，有了信息，柳瑩對她，應(yīng)該不會這么防備。

洗云雪：“你那個手串，是林菲妹妹拿去代賣的，那段時間她在清理死者的遺物，為了盡快賣出去，隨口胡謅開過光，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被她說對了。”

洗心悅：“林菲妹妹知道她和柳瑩的關(guān)系嗎？”

洗云雪：“我有讓他們想辦法問問，暫時沒問出個所以然?！?

有了這些信息，洗心悅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手串，帶著死者的執(zhí)念。

洗家的符陣一直都有用，林菲沒受到影響，是因為這是洗心悅親手把她帶進(jìn)去的。

想到這，洗心悅心情有些復(fù)雜，這手串……不會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吧。

“桑桑沒跟你在一起嗎？”洗云雪突然問道。

洗心悅：“我說有事和你聊，她沒進(jìn)來?！?

洗云雪低聲哦了一聲，隨即又說：“以后你還愿的事，都讓桑桑一起吧?！?

洗心悅不解：“為什么？桑桑她是普通人。”

“她可不普通，她的智商比你高多了?！?

……

洗心悅被這話噎住，竟不知從何反駁。

這一回的魘，令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她突然發(fā)現(xiàn)，之前的自己有多自私，竟然想讓柴桑參與其中。

“你在想什么？”對方半天沒回復(fù)，洗云雪問道。

洗心悅：“媽媽，我不想讓桑桑參與還愿，她還是和莫姨一樣，學(xué)做生意吧，這樣分工明確！”

“心心，你是不是有心事？”知女莫若母，以前的閨女從未和自己聊過這些。

洗心悅不想隱瞞：“像我，在魘中尚且難逃，如果是桑桑，她什么都不會，又沒有庇佑?！?

“原來是會心疼人了？”洗云雪打趣道。

“媽，我跟你說認(rèn)真的?！毕葱膼傉J(rèn)真道。

洗云雪：“我很開心，你現(xiàn)在開始有了對生死和分寸的考量，代表你成長了。但是，這件事你不應(yīng)該問我，應(yīng)該問桑桑?！?

“問桑桑？”洗心悅迷茫。

“對，桑桑她是個獨立的個體，她的事情我們不應(yīng)該為她做決定，哪怕這件事與你有關(guān)。”

“我知道了?！?

閨女聽進(jìn)去了，洗云雪深感欣慰：“好啦，去找桑桑吧，如果她決定幫你，再聯(lián)系柳瑩這個事可以問問她?！?

“嗯，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

掛完電話，洗心悅回到房間，柴桑正坐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看書。

洗心悅走進(jìn)，環(huán)抱住對方：“看怎么書呢？”

柴桑將書蓋上，放在桌上，原來是林徽因的詩集。

“讀詩呢？”

“嗯。事情說完了？”柴桑握住她的手。

“說完了?！?

“順利嗎？”

“不太順利?！?

“怎么了？”

“這個柳瑩不信任我，她說我是騙子?！毕葱膼偽?。

柴桑沒有回答，而是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取笑我，桑桑?！?

柴桑收攏了笑容，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不笑了。”

“那你說怎么辦?！毕葱膼倖柕?。

“對方和你不熟，不相信你很正常。除非你說一些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的隱私，才能博得人家的信任?！?

“隱私？可是我能去哪知道她的隱私?！?

“阿姨沒有查到什么么？”

“查到是查到了一些，這個手串，就是她妹妹拿去賣的?！毕葱膼倢⑻自谑稚系奶聪闶执冻鰜?。

“這個？是死者的嗎？”

“嗯，媽媽說那段時間，那個女人的妹妹在清理姐姐的東西，托朋友幫忙賣掉?！?

“這樣……”柴桑皺了眉，猜想道：“那你做噩夢是不是因為戴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