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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袞淡頷首。其實自那日何曉晚提了這么一個開武館的想法后,他便開始想怎么才能幫幫他們,是以才能在今日給出城西有片地方的建議,考慮得也很周全充分。
何曉晚卻不知李袞淡想了那么久,只是覺得自己運氣不錯,這么快就能找到符合要求的地方:“狗蛋兒哥,那你快帶我們去吧。”
“嗯。”李袞淡應了下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何小二再一次噴笑出聲。
……這哪行,滾蛋!
他們雇了輛馬車,便直接往著城西而去,很快便到了李袞淡所說的那一片地方,果不其然,那里果然還空置著正在招租,何小二先蹬蹬蹬跑去想要詢問一番關于租金等種種事宜,卻意外得知這地方的主人今天不在,沒辦法商量,何小二只得先確定了主人在的時間,又拉著何曉晚在這兒轉了兩圈,實地考察了一番,倒覺得的確不錯。
“走吧,小姐。”何小二看完了地方,見主人也不在,便沒有多停的想法,準備趁著時間再多看看其他幾處他原本看好的地方,多比較一番,再下定論。
何曉晚點點頭,一轉頭,天上卻飄下來好些隨風飛舞的紙張。
她條件反射地一個閃身,躲開了漫天飛紙,倒是何小二緊跟著何曉晚,一個躲避不及,便被一沓紙噼里啪啦砸個正著,本來束好的頭發也散了,在空中肆意飄揚。
樓上傳來人驚慌地叫聲:“哎呀那啥!不好意思哈!實在是抱歉抱歉!”接著就是那人下樓時踩著樓梯的咚咚的聲音。
何曉晚隨手抓了一張紙,還沒看清上面寫著什么,便被人一把奪走,寶貝似地撫摸著紙張:“還好還好,沒壞沒壞。”
……話說回來不應該問人壞了沒嗎?
何曉晚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何小二先不滿地來了一句:“喂,你的紙砸到人了都不道歉嗎?”
這人愣了愣,恍悟過來,連忙客客氣氣向何小二道了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光顧著撿紙了,對不起。”語氣還是很真誠的。
見他都道了歉,何小二也不好再發作,只能僵著臉說了句沒事兒,也就先算了。
那抱著他的寶貝紙的男子方才松了口氣,轉個身卻發現何曉晚正好奇地伸過腦袋去看,“你這紙上都是些什么啊?”
那人先是條件反射地往懷里摟緊了些紙張,接著似乎是覺得自己這個行為太小氣,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張出來,珍而重之地交到了何曉晚的手里:“這是我們安福教的限量版宣傳單,我好不容易搶到的,準備拿回去糊墻呢。”
安福教?好熟悉的名字。
限量版?能有這么厚一沓?
糊墻?話說不是很寶貝的嗎?
嗯,感覺怪怪的?
等等,安福教?不就是跟范長老他們搶人的那一個教派嗎?何曉晚突然想起來,恍悟地點點頭:“安福教啊。”
那人似乎起了興致,捅了捅何曉晚的胳膊:“怎么,你也要加入?”
“呃……”何曉晚想要說不,卻被那個人接下去噼里啪啦的一堆話給打斷:“加入吧加入吧,我們安福教實力強勁教眾極多,現在入教只需會員費九九八枚銅錢,沒錯原價一兩銀子(約等于一千枚銅錢)的入教費現在只要九九八!跟著我們安福教,以后坐轎子泡妹子數銀子都不是夢哦!現在只需要你輕輕地一個點頭,就能輕松入會,怎么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何小二突然一撫掌,恍然大悟般道:“啊呀,小姐,老爺催我們快回去呢!”
何曉晚懵了:“什么老爺?我爹不是……”卻被何小二捂住了嘴就往馬車上面拖,何小二一邊拖還一邊干笑著對著那男子道:“抱歉啊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腦子不大好使那個什么……”說著就將何曉晚成功塞進了車廂里,又一拉李袞淡,吆喝了車夫一聲,隨即車夫手中馬鞭一揚,馬車便疾馳而去。
“喂喂!別走啊!”那人撒著腳丫子追了幾丈遠的路,最后吃了一嘴巴土后呸呸兩聲,“晦氣!本來說好的拉一個人給我五十枚銅錢的。啊,我的錢!你不要就這樣離我而去……”
他纏纏綿綿地與原本快要到手的銅錢道別,凄涼地抱起那一堆胡編亂鄒的“限量版海報”,踏上了回家糊墻的路……
“我日!當個托兒咋就那么難啊!”不忿的咆哮回蕩在空中,傳來幾聲回音。
不過很可惜,眼下已沒有人來欣賞他氣壯山河的嘯聲。
作者有話要說: 欠一更……讓我算算
明天寫吧
感謝
太害羞灌溉了2瓶營養液
☆、第20章 在臭水溝里蹦跶
何曉晚看著馬車一路飛馳,有些不懂地轉頭去看何小二:“小二哥,咱們這樣不理人家會不會不禮貌啊?”
何小二一臉的崩潰:“我們不理他,是不禮貌。我們理了他,是不要命。”也是一個嘮逼,要是不打斷他的說話,估計這場交談還不知幾時能完。
“呃……”何曉晚還是沒怎么聽懂,不過看著何小二那樣子也就閉了嘴沒敢再問,乖乖地坐在馬車里,一路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日倒是相安無事,那處租地的主人還未回京,范成濟和萬昊的查訪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結果,所以何曉晚也就安安分分地待在了家里,沒有出去惹是生非。只是在約莫四月中旬的時候,萬懷珊卻遞了帖子來,請何曉晚前去萬府做客,左右都是沒事兒,現在見萬姐姐請她去玩,何曉晚高興還來不及,第二天便歡歡喜喜地去了。
“萬姐姐!”
萬懷珊還是一身紅色的裙子,正款款走進會客廳,見何曉晚這般興奮,她自己也笑了笑:“晚妹妹。”說著稍微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何曉晚蹦了兩步過去,有些好奇地張望著萬懷珊的后面,有些奇怪:“咦,萬昊他去哪里了?”之前這倆姐弟是一直在一起的,怎么今天只有萬姐姐來?
聽見何曉晚這么問,萬懷珊臉上涌起一股對于萬日天的嫌惡之色來:“他啊,不知道在哪條臭水溝里蹦跶呢。”
“啊?”何曉晚明顯沒有領略到萬懷珊的意思,急急忙忙去扯萬懷珊的袖子,“萬昊掉進臭水溝里了?”需不需要她們去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萬懷珊心中涌起了深深的無力感,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他跟著阮哥出去了,說是要跟他一起去處理公務。”阮哥對不起,她不應該說萬昊那小子在臭水溝里的。
“哦。”何曉晚若有所思點點頭。
“行了,他們男兒有自己的事要做,咱們玩自己的不行?”萬懷珊大大方方笑道,去拉何曉晚的手,“走吧,今兒帶你好好逛逛我們萬府。”最好在見識到萬府是有多金碧輝煌之后自覺羞愧,回江南去!
是的,萬懷珊依然毫不放棄自己的曲線救國法,致力于倒騰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并付諸實踐以達到分開何曉晚和李袞淡的目的!
然而,一切在粗線條的何曉晚面前,并沒有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