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講人話,這個人在蹲大牢。
何曉晚自己也被關在牢里過,還是大概知道這地方不好進,進去了的都是被關的,被關的都是壞人——但她是個好人啊,不也被關進去過了?
這樣說回來,會不會這個一號候選人其實也是被冤枉,才給關進去的?
思緒很快就飛到天外的何曉晚是被李袞淡的聲音給拉回魂的。
彼時名單已經到了李袞淡的手里,他鎖緊了眉頭看著,顯然也是因為蹲大牢的一號候選人而煩惱,不過不多時,他就有了解決的辦法——把名單往邰阮懷里一塞:“這樣,邰阮,你去陪晚兒找找這個人吧。”
邰阮是大理寺的人,上次能直接去牢里把何曉晚給救出來,這次帶何曉晚去見一個犯人,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見人是沒問題,但是邰阮有問題:“怎么是我?我也有很多公務要辦的!”接著一挺胸,一臉的“我的時間非常值錢”。
李袞淡攤攤手:“今天就是旬假。”
言下之意:你今天總有空吧。
邰阮的表情難看得像嗶了狗。
但看著李袞淡這樣子,他也不好再拒絕,只能僵著腦袋點了點頭,一臉的視死如歸:“好吧。”勞資就屈尊降貴一回,勉強陪這丫頭去一趟吧。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碼好了……現在我是寫完一章是一章……所以……期待我今天能二更吧
ps:此章為定時發送
pps:厚臉皮求收藏:)
☆、第27章 爹坑日常(一)
此時窗外陽光正好。
有男子一雙鳳目微瞇,懶洋洋地看向外面,發出一聲喟嘆。
吾觀世界,尤如井蛙觀天。
是不是覺得很文藝?讓我們換成寫實版——
此時鐵窗外太陽有點大。
有一個賊俊的大叔一邊打瞌睡一邊眼巴巴看著窗外,發出一聲哀嚎。
老子他媽什么時候能出去!
這小不拉幾的地方,咋看都一樣,沒意思!
因為他正死命巴望著外面,是以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背后還站了一男一女。
邰阮額上有冷汗滴下,不確定的眼神掃向何曉晚:你確定這可能是你爹?不是一個想出去想到發瘋的傻子?
何曉晚接收到邰阮的眼神,但是明顯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是以疑惑回望。
邰阮悲傷地一拍額頭。
啪的一聲,將那大叔的思緒帶回現實世界。
他緩緩地轉過頭來,眼底隱含的憂郁還未來得及散去,就見了一對相貌出色的年輕男女,十分復雜而深沉地看著他。
大叔頓了頓,慢慢開口:“你們是誰?”聲音微微沙啞,但富有磁性,十分的好聽,若不是在牢里,身上還穿著身囚服,他這一開口定能虜獲無數少女芳心,甘愿拜倒在他的石榴褲下。
然而邰阮不用說,何曉晚卻是個粗神經,而且是面對著疑似自己父親的人,任他撩妹技能滿點,也不可能動搖眼前兩人一絲一毫。
何曉晚深深吸了一口氣,卻乍然不知該怎么開口,頓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想問您些問題。”
大叔不假思索道:“愛過。”
“……”
“您認識一個叫何美眉的人嗎?”
大叔原本憂郁的神色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你什么意思?”
“我……我沒什么意思……”
誰知大叔的神色更加警惕:“我不認識。”
“哦……這樣啊……”何曉晚也有些郁悶地垂頭,正準備在名單上給這位大叔的名字畫上叉,卻突然被邰阮攔住——這位大叔臉上基本就寫著“我心里有鬼快來問我啊”幾個字,可能也就何曉晚看不出來了:“這位……本官建議你好好想想再回答她的問題。”
用了本官的稱呼,明顯是要以勢壓人。果不其然,聽見邰阮的自稱,大叔當真看了看他,邰阮順勢揚揚下巴,擺出一副“我就是大爺”的倨傲姿態,倒還真有幾分威勢。
所以大叔信了。
他垂頭冥思苦想了很久,嘴里還無意識地喃喃著:“歐陽翠花、東方娟子、獨孤雪雪、百里小紅、上官二丫?好像都不是……”終于不確定地抬起頭來,訕訕摸了摸鼻子:“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邰阮狐疑地瞇起眼睛,有點沒弄明白他的意思,問認不認識一個人,他卻回答不記得,不記得認不認識這個人了?
此時那大叔卻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邊迷醉地撫摸著自己依然嫩滑的臉蛋,一邊不無滄桑地嘆了一口氣:“我這么多年來,騙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真不記得有沒有叫何美眉的了,要是你們是替她來尋仇的,我就一個要求。”
說罷,四十五度仰角看向邰阮,一雙鳳眼里滿是真誠:“能不打臉嗎?”
邰阮幾乎要動容地點點頭——
才忽然想起,他其實是來幫何曉晚找爹的。
原來這位大叔之前說不認識是害怕被尋仇嗎?!
他唇角抽搐,從何曉晚手中搶過單子,再確認了一遍——果然此人是個詐騙慣犯,專門利用自己過人的美貌,從婦女甚至婦男身上騙取錢財,個別悲慘的連身心也被欺騙,是以在他落網的這些年來,有不少受害者或其家屬都聞風而來——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