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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晚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等反應過來之后,才發現自己已經徹徹底底躺在了邰阮的床上,而邰阮在她的正上方,兩手撐在她的頭兩邊,只用了一只腳就限制住了她的行動,一雙狐貍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見她眼睛里的無辜之后不由又覺得好笑,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一吻實在是長久,長到了何曉晚都快喘不過氣來,一張小臉憋得紅了之后,邰阮才算作罷,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在她耳邊輕聲呵氣:“這才叫做暖床。”
咦?
這是暖床?
勤奮好學的何曉晚立刻想要發問,然而一看何曉晚的眼睛就知道她要說出什么話來的邰阮卻不想被壞了興致,所以一語完畢,再次封住了何曉晚的唇瓣。
確實挺甜的。
邰阮一邊吻一邊想起了上次何曉晚摔倒時不小心親到自己,那次可是她主動伸的舌頭,也就是那次起,他就記住了這丫頭的味道,好像是挺甜的,如今有機會再次驗證,他還是很樂意的。
而何曉晚,也被這個吻弄得有些意亂情迷,她條件反射地收緊了手,摟住了邰阮,迷迷糊糊地配合著他,差點又沒喘上氣。
又是良久,此時邰阮的手已來到了何曉晚的腰際,修長的手已碰到了她寢衣的系帶,卻在伸手要解開之前驟然放開了何曉晚的唇,將自己的臉湊到了何曉晚的耳邊,喑啞著聲音問道:“可以嗎?”
畢竟兩人雖然算是在一起了,可到底沒成親,如果她不愿意的話,他不會碰她。
“啊?”何曉晚還沒完全回過氣來,不過強烈的求知心卻讓她幾乎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個問題,“什么才是暖床?”
咚。
邰阮挫敗地滾向了一邊。
何曉晚翻身就爬了起來,渾身還有些發軟,所以還沒等她坐穩,就直接趴在了邰阮的胸膛之上,但哪怕如此,她仍然很頑強地問道:“暖床不是把床暖熱的意思嗎?不是的話那又是什么意思?”
“……”已經被徹底打敗的邰阮不想說話。
“是什么意思?你說啊!”何曉晚晃了晃邰阮,追問道。
“你真想知道?”邰阮瞥了何曉晚一眼。
“嗯!”何曉晚期待地點頭。
“不告訴你。”邰阮徑自翻了一個身,似乎是要睡了。
“誒,你講嘛。”
“不講。”
“講!”
“睡了。”
“邰阮你就說一下?”
“晚安。”
之后的整個晚上何曉晚都沒有睡,一是還惦記著自己要保護邰阮,二是實在想知道“暖床”的正確理解……嗯,或許,也可以將這理解為她變相的羞澀?畢竟從前的她雖然一根筋,但其實也不是很傻,至少,當邰阮親身示范之后,她還不至于不懂——所以,大概是愛情使人愚蠢吧。
所以第二天他們啟程時,何曉晚直接在馬車里睡著了,兩只手環住邰阮的脖子,以一種極親密的姿勢窩在了邰阮的懷里,而邰阮本人,則是表示這實在是痛并快樂著。
不過所有的旖旎,都在想起昨晚何曉晚喋喋不休地問了自己幾乎一整夜的“暖床到底是什么意思”時,消散如煙。
說句老實話,現在聽見暖床兩個字,邰阮都覺得掃興。
畢竟這種事當然是做的比說的好啊。
總之在幾個時辰過去之后,他們重新到達京城時,邰阮沒有第一時間去周家要驗那幾個去了富陽的人的身上是否有傷痕,而是回到了邰府先睡了一覺補眠這一點來看,昨晚他的確被何曉晚騷擾得很嚴重。
而何曉晚,在馬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后,只覺得精神還不錯,當下就神采奕奕地回了何家,去向何小二報道賠罪——畢竟昨日離開時,是說好的當日就回的。
何小二憤憤地訓了何曉晚幾句,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再跟何美眉打打小報告,一邊又連續好幾天都盯著何曉晚的小腹看,生怕里面會多出個什么不該有的東西來,直到何曉晚來了月事,可憐兮兮地躺在床上喝紅糖水的時候,才算是放下了心。
不過何曉晚倒是不知道何小二心里的小九九的,她只是一如往常地做著自己的事,比方說保護邰阮啦,幫他打架啦等等等等,對了,還有在周家幾位女眷哭號著不愿意驗傷時,在邰阮的示意下將她們帶到了小黑屋里,胖揍一頓后強行驗傷的事。
當然,這幾位女眷在周家的地位倒不算很高,否則邰阮也不會做出這么得罪人的事,至于地位高的女眷嘛,還待攻克,但邰阮也不是很急,這溫水煮青蛙,才是他最擅長的。
而除開喻家和周家的案子進展龜速不說,邰阮這兩天還面臨了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他的未來丈母娘,何美眉,殺到京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這車翻得驚喜不驚喜??
總算是日更了……今天看we的比賽去了……結果……
明天盡量早點,如果可以,我盡量18:00準時更
☆、第46章 丈母娘駕到
這一日,風朗日清, 那長龍一樣的車隊也終于抵達了京城城門外, 開始排隊準備進城,不過由于這車隊是御史中丞周弘玉家的, 所以哪怕是排隊,也進去的格外快。
何美眉納悶地打量著地上, 發現并沒有自己預料的紅地毯, 心情有點不美麗,并且狠狠地在心里問候了自家的豬崽子還有自己——也就是豬崽子的媽。
等到車隊全數進了城, 何美眉便從馬車上直接跳了下來,沖著撩開簾子往外看的周景山擺擺手, 道:“東西我給你送到京城來了,咱們這一單算是結了啊。”說罷, 頭也不回地離去。
周景山正想說點什么, 被何美眉這一打岔,該說的不該說的全忘了,他張著嘴傻愣愣地吸了口氣又吐出來, 卻見何美眉突然一個轉身又折了回來:“那啥, 管你問個路。”
“……”
最后何美眉還是艱難地摸到了邰府, 是的,是邰府, 畢竟她在路上可是整天對著周景山一張大眾臉,實在是需要看個帥哥洗洗眼,何小二不是說了嗎, 邰阮這小子就是三月份時那個小美男,那模樣俊得,嘖,比當年李斌成還有萬喬還帥。
憑借著對當年京城構造的稀薄記憶和對路人的各種調戲,何美眉站在了邰府門口,想了半天,決定還是稍微有禮貌一點,免得又把小美男給嚇到,到時候她怎么去摸小手?
所以心中有了定計,她便清了清嗓子,先是問了問門房:“敢問這位小哥,大理寺的邰少卿可是住在此處?”
門房瞧著眼前一個美艷女人模樣甚是猥瑣地向他打聽自家少爺的事,本能地一抖,不過還是照實點了點頭,畢竟這事兒又不難打聽,他犯不著撒謊。但是吧,一個女人來找自家少爺,還是一副外地的口音,實在是讓他……很難不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