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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堰將綢緞織的荷包放入坐在他身旁的陳桓洛手里,朝他瞇眼一笑,“給你的。還有八個人的診費。”
荷包中不是碎銀子,是裝的銀票,都城的錢莊,最小的銀票的面額也是上百兩,不要白不要。
陳桓洛低聲說了句,“籠絡人心。”
邵堰笑著給他夾菜,“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來吃飯,和和睦睦的吃飯多好。”
“你這丞相當的果然是別有用心。何不將這些心思用在皇帝和大臣的身上,也比我們這些無端小民用處大的多。”
邵堰看了一眼都高興吃著的人,低聲和陳桓洛交談,笑著說,“這可不一定,正所謂禍起蕭墻,我籠絡他們再好,也抵不過內里人的手腳。”
陳桓洛聽著,心里猛地一凜,眼睛更是冷了幾分,抬眸冷冷的看他,邵堰像是沒發現他的異常一樣,繼續笑著說,“你看那位燕婉姑娘,本大人對她多好啊,沒想到她倒是想著辦法謀害我。”
“那是你自控力不行,否則怎么會被她軟香入懷。”
邵堰附身與他交談,倒上一杯青果釀的酒,“本大人知道錯了。之前不是沒有遇見如此聰慧的陳公子嗎,來,我敬你。”他微微一笑,看著陳桓洛輕輕啜飲一口,薄唇泛著水亮的光澤,邵堰輕咳一聲,別開視線。
高墻宮中連夜傳出一道圣旨,領旨人快馬加鞭朝軍營奔去,幾騎驃騎當場拔營滅火,臨時受命,快馬在朝南的方向帶起一陣嘶鳴聲和紛揚的塵土。
都城街燈通明,夜逐漸深了,春末的風隨著浮動的星辰潛入寧靜的街巷中。
幾道身影在風中一閃而過,探入寧靜的府巷中,野貓發出凄厲的一聲尖叫,接著,門窗被一一砸開,滿地碎瓷。
周嘉毅被猛地驚醒,睜開眼睛,面前數十黑衣人,他猛地一驚,翻身滾下床,一把泛著銀光的刀子被冰涼的和脖頸相貼。
“饒命,饒饒命啊,大人不要殺我,你你們要什么都可以拿,我有錢,我全部給,不要殺我。”周嘉毅剛從國南回來,幾天之內便經歷了兩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經歷,他驚恐的跪在地上拼命的求饒。
“泄密之人,必死無疑。”領頭人冷聲說。
周嘉毅努力的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他哆嗦著想了想,求饒道,“不是我,不是,我沒說,我什么都沒有說,求求你放過我。”
“工部主事羅椅,今夜攜家眷錢財企圖逃離都城,在半路遇殺,一家十五口,全部身亡。現在,該你了。”
周嘉毅聽著身上猛地顫抖了幾下,果然,今晚有人與他通風報信,皇帝下旨帶兵前往國南,他絕望的靠著床邊,“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泄露楊先生的事,我們的書信還還在我這,你看,我求你向楊先生替我求情,錢我都給你。”
他哆嗦著從床下的暗格取出幾張書信紙,遞過去。
黑衣人冷漠的看著他,緩緩抬起大刀。
“什么人?這是周大人的府宅,快去看看!”窗外突然響起人聲,接著無數火把映照在窗紙上,那些黑衣人看來不及,急忙抬手,朝周嘉毅的脖子抹去。
“啊——!”
錚的一聲,刀沒皮肉,血流如注,黑衣人的刀身被窗外的禁軍侍衛使用暗器打斷,禁軍沖入屋門,黑衣人撞破窗戶,從墻的另一面逃走了。
“周大人,你沒事吧,其他人,分開去追!”禁軍侍衛長齊衛迅速走過去查看周嘉毅的傷口,肥胖的脖子有尺寸的傷口,齊衛撕開衣裳暫時幫他止血。
周嘉毅坐在原地,呆愣了半天,看著雙手的鮮血,才突然嚎啕起來,顫抖著抓住齊衛的衣襟,“滅口,他們要滅口,我…我要見皇上,我…”
齊衛叫人扶起他,將周嘉毅帶出屋門,離開的時候,齊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