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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街巷上散布了官府的人,手中拿著畫像一個一個人的詢問。
邵堰眼底焦急成火,舉目四望飛快的尋找熟悉的身影。
醫廬中,陳桓洛將小孩破碎的骨碎塊用鑷子一點一點撿出來,血水不斷從他指間滲出,看起來格外駭人。
屋中按住孩子的其他人都不忍直視,只有陳桓洛神色平靜手指穩如泰山飛快準確的挑揀出傷口處的臟污,然后止血,撒上藥粉,用藥膏固定骨骼的位置。
一層又一層不斷換下血污的紗布。身邊的掌柜的見他熟練而小心的處理傷口總算是放下了懸著的心,晃悠著去外屋透氣再取些藥材。
街上來來往往突然多了不少的官兵,掌柜的往外頭看了看問邊上的小童,“這是做甚么?”
“好像是在找一人。”
掌柜的拍拍胸口,“不是來抓人的就行。去把這副藥也熬了吧。”
屋里受傷的小孩已經昏睡過去了,陳桓洛擦了擦額頭的汗,站起來時眼前一暈,連忙扶住床角才堪堪站穩身形。
“唉,公子麻煩您了。這孩子的腿怎么樣了?”
“前一個月莫要下床,我開幾副藥讓他來醫廬還藥和服用,最少休養半年。”
“多謝公子了,這是給您的銀兩。公子若不然在那兒歇會,我給您熬貼安胎藥給您。”
掌柜的注意到他身形便小心猜測,畢竟雖然男子可以受孕,但民間真正見過的也并沒有幾個,他怕猜錯了讓人難堪。
陳桓洛微微皺眉,他剛剛精神過于緊繃導致現在腦中一時有些發暈,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問,“你知道這里的衙門怎么走嗎,我要去那里。”
掌柜的給他倒杯水,“官府衙門在西邊呢,離這里不近呢,公子怎么走到這里來了。”
陳桓洛嗯了一聲,心下懊惱起來,下人的確說是門前一條路順著走就到了,可路分兩頭,他往反方向走,怪不得好久都見不得官府衙門。
還真是笨啊。陳桓洛無奈,怪不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害的邵堰生他的氣都不肯見他了。
他就算主動去尋他都找不到地方。
掌柜的將安胎藥端放到他面前,“公子今日幫了老夫大忙,您喝下藥后我便派人給您送過去。”
“嗯。”也只好如此了。
黃昏的驕陽一點點垂落,他午后出門的,現在太陽都要落山了,竟然半日都快要過去了,兄長該著急了吧。
陳桓洛飲過藥后在醫廬外等候掌柜的派人安排馬車。
街上吵吵鬧鬧人來人往,落日的余輝在遠處高聳的滄桑的城門墻上印下一點點痕跡,慢慢日夜變更。
街上小販都準備收攤了,遠處的人拿著畫像一個一個攔下路過的每個人。
“您有見過他嗎,就是畫像上的?”
“沒有。”
“有見過這個人嗎,很瘦,穿青色長衫,不是這里的人。”
“好像在那頭,你往前面看看。”
“好,謝謝。”
陳桓洛看著熟悉的身影離自己原來越遠,邵堰手中拿著宣紙攔人詢問,邵堰背對著他,他出來的時候邵堰已經走過了醫廬,剛好錯過。
陳桓洛深深望著他的背影,眸中清冷淡去只留下暖暖余輝落在眼底,腳下放快速度走過去,在邵堰攔下人時突然從身后握住他的手腕。
他一身青衫溫順純良,眉梢輕柔溫暖,陳桓洛看著焦急風塵仆仆的男人輕聲疑問,“邵堰,怎么了?”
身體突然被緊緊抱住,用力圈住他的肩膀將他壓在懷中,邵堰的呼吸都隱隱帶著顫動,“我終于找到你了,找到了。”
陳桓洛凝眉,微微推開他一點,輕聲說,“你擠著我肚子了。”
他抬頭望著邵堰,抿唇,眼里流露出絲絲情意和委屈,連聲音中都不自覺摻入了幾分淺淡的沙啞,“邵堰,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