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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人員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淡定地說：“當然, 您可以隨意挑選。”

接待人員手持銀制的圓形托盤，托盤上擺著一些各種樣式的面具可供選擇。

不過我猜測, 這場宴會所謂的面具大概就是身份的劃分——

獵手，獵物，籌碼，觀眾，又或者……這場鬧劇的買家。

我看著刀疤男選擇戴在臉上的那個看起來非常強勢的面具, 我輕輕地笑了起來。

“那我選這個好了，這個看起來好看一點。”

知道一點，但知道的不多。

真正的貴客，早在登上船前就會有接待人員帶他們挑選他們的面具了。剩下在宴廳前的面具，不過是在分門別類地告訴他們，這是什么品類的獵物罷了。

強勢與柔軟，精致與粗糙并無區別。

總歸是宴廳里真正的主人取樂的玩物。或許我用佩里的邀請函登船，會收獲一個觀眾又或者獵手的面具？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個打上了大肥羊標簽的獵物面具。

畢竟上次韋恩晚宴的效果實在太好了，即使這些日子我不動聲色地釣魚反擊了不少次，吞并了不少財產，但好像依舊有一部分蠢貨以為我是運氣好。

也不知道這場宴會的主人會不會這么認為。

我的手指隨意指向了那個白色蕾絲半臉面具。

接待人員眼神略帶一絲憐憫的把我要的面具遞給了我，我漫不經心地伸手接過它戴在了臉上。

接待人員讓過身，躬身拉開了宴廳大門：“宴會還未開始，您可以先行入內稍作休息，歡迎您的到來。”

4.

我跟在刀疤男身后走進流光溢彩的宴廳，華麗的燈光照射在我們身上，而宴廳的場景也完全向我們開放。

映入眼簾的是從船艙頂落下的巨大水晶燈，直直的垂落在正中央。

燈光映照間，像是經過最精確計算與精妙工藝打磨下的經典鉆石切面一樣，反復折射出了璀璨閃耀的光芒。

我不適地閉了下眼睛。驟然亮起的燈光，和這群人對我來說不是很友好。

【情緒視界】里他們就像是亂七八糟的一大片五顏六色花里胡哨的大燈泡，配合著這個巨大的水晶燈，看得我有點眼花繚亂的。

唉，情緒復雜的哥譚人，唉，物欲橫流的宴會。

正中間的香檳塔太高，又在水晶燈正下方，玻璃混著緩緩下淌的酒液反射著光芒。

還有那群圍在香檳塔旁邊舉著高腳杯交流談話的賓客，顏色又多又雜，看久了看得我眼睛疼，我瞥過視線不再仔細觀看。

所有的聲音——賓客們的交談私語，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互相碰杯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聲，在宴廳里華麗地流動著。

明明內心嘈雜不已，卻始終將表面上所有的響動都巧妙地維持在了彰顯體面與優雅的分貝之下。

可惜的是，有點吵到我的眼睛了。

我斂下眼里的不耐煩，跟著刀疤男，在宴廳里穿梭在賓客之間。

我漫不經心地提前排除了一個又一個的賓客，等待著種子的登場。

5.

隨意的鉆入人群中擺脫了刀疤男后，我默默站在宴會的餐桌邊吃起了桌上的食物。

我端著盤子挑選著喜歡的食物時，意外地看到了一個，或者說兩個特別的情緒團。

我挑了挑眉，沒有做出多余的動作，他們看起來在很認真的調查中，我覺得我沒必要湊過去搗亂。

不過蝙蝠俠的偽裝身份居然是那個有名的火柴·馬龍嗎？這可真讓人意外，所以那個背對著我的金發美少女就是傳說中的卡洛琳咯。

原來是紅羅賓啊

我眉開眼笑地插起一塊鵝肝放入嘴里，還有什么是比發現了合作伙伴的女裝身份更值得慶祝的呢？

雖然我對女裝已經輕車熟路沒有感覺了，但能看見認識的熟人也女裝，還是挺值得高興的吧。

6.

我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掠過宴廳外的接待人員，走出宴廳來到了甲板上。

我安靜地站在船頭扶著欄桿，看著海風徐徐拂過海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在漆黑的夜色里，遠處哥譚的模樣模糊不清，讓人看不真切。

我伸手接下一只海鷗，喂了它點吃的，拜托它幫忙叫點小伙伴看牢這艘游輪，如果有人想提前離場記得告知我一下。

“那就拜托你們啦。”

7.

看來要等深夜里他們停下活動的時候一個一個找過去了，呆了這么久完全沒看到種子的蹤跡，一點波動都沒散發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