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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為看見了那些幻象所以不開心了?”
方郁不意外虞木樨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也不愿意再和虞木樨交流,他欣賞著蟲星的毀滅。
“方郁,你別這樣,我不習慣你這樣。”人魚想要抽開方郁捏著自己手腕的手,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有方郁力氣大,實際上以前也是沒有的,可是以前的方郁知道敬畏,知道心疼,現在方郁大約也是會心疼的,卻更愿意讓虞木樨疼。
“你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短短的分開了一會兒,方郁就死了心一樣,像個局外人旁觀所有人的生死,對他也分外的強硬。
虞木樨不知道的是,自己當時是在森林被控制著身體和假扮成虞幽的方修離開那畫面刺激到了某個正是關鍵時期的蟲王。
蟲王撂挑子不想干了,他的心里一片死寂,那么就讓所有的星系都陪著他死去的好。
虞木樨本身也不是多話的人,可是看在如今情勢怎么危機,方郁還有心思在這里等他的第二次情丨熱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的手直接上去抽了方郁一巴掌,但是聲音卻是一點兒也不響,有著足以毀滅一整顆星球力量的蟲王也沒有生氣,他只是捏著虞木樨抽自己的手看了看,發現紅了一片,親了一下。
被拋下皇宮,腹部被從地面竄起的冰柱刺穿的異形首領此時才愈合了腹部巨大的窟窿,踩著許多異形的身體和建筑墻面玩懸空城堡上爬去。
方郁感應到了什么,微微顰眉,卻一點兒要與之決斗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從手環中掏出了巨大的機甲,讓機甲去和那爬上來的異形首領交手。
再沒有比方郁還要消極的國王了。
虞木樨也在這個時候消化了大半的濃液,小腹緩緩恢復平坦,可滾燙的感覺卻又卷席而來!
他那下腹部的兩瓣大鱗片再次微微張開,流出一些不可描述的液體,方郁也再次想要壓上來,占有人魚,可這次人魚是怎么都不愿意配合了!
白發人魚說:“你不是方郁,我不和你好。”虞木樨覺得眼前的方郁需要一劑猛藥。
不然這里就完蛋了!
方郁微怔,不知道人魚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不過沒有關系,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可能是那個傷害了虞木樨的侯危,也可能是那個想要虞木樨死在自己手心的無名,是那個想要成為小虞最想見到的哥哥的虞幽,是希望能永遠為小虞鞍前馬后的姚三夏,是喜歡看小虞羞窘表情的曼雅,是任何人……
“對,我不是。”方郁否定著自己的存在,他說,“可你是我的,這點不可能改變了。”
虞木樨失望的說:“怎么不可能?”說罷,他笑著閉上嘴巴,但緊接著嘴角卻溢出鮮血來,“我不是任何人的,但如果方郁回來,我會考慮成為他的……”
方郁立馬捏著對自己下手都極狠的人魚下顎,幾乎是不知所措了!
他說:“虞木樨,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
白發人魚摸了摸方郁的頭頂,就像很久很就以前那樣,揉了揉,說:“我要以前的你回來。”
“別以為我很好騙,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別逼我知道嗎?”人魚難受的說。
方郁冷笑著,卻笑的很悲哀,說:“回不來了。”
“那你就先把這里的事情給我處理好!不然別想碰我。”人魚露出個充滿傲慢的笑容來,他向來高冷,高冷的讓人不敢觸碰,說,“做我的男人,你該做什么不用我提醒你吧?事情結束后,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不然我就是脫水而死也無所謂,反正我是不會和一個毀滅蟲星的幫兇在一起。”
“相信我,我說到做到。”人魚總是很有辦法讓喜歡他的人對他唯命是從。
方郁曾經簡直像個小狗腿子,但是時間一長就會發現,他才不是狗腿子,而是大灰狼。
這只大灰狼有著難以盡述的曲折身世,有著復雜的心思,難以讓人進入的內心,有著蟲族的血統和異形的體質。
如今蟲王不打算壓抑自己,那么他的殘忍,他的冷漠,他的不可一世全部都展現在人魚的面前。
他對人魚說:“好,這是你說的。”
蟲王在人魚額頭印下一吻,仿佛是在約定,可是人魚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里。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沒有聲音,沒有空氣流動,沒有光……
他躺在不知道的地方,喘息著,為剛才自己所說的話隱隱擔憂,可又充滿期待。
他的情丨熱漸漸再次打斷了他對時局的分析,在無盡的黑暗里,他看不見任何東西,別人也似乎看不見他,他的理智也再次消失,剩下的只有比第一次還要瘋狂的渴望。
他的手漸漸從自己胸口往下滑動,學著之前方郁對他做的事情,撫摸,深入。
可很快就有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警告他說:“從現在起,你屬于我,你一切都屬于我,所以,忍著。”
虞木樨簡直要氣笑了,但是卻明白自己應該是被方郁這個可憐兮兮的混蛋給裝進了之前放機甲的地方。
之前方郁還在假扮方欺的時候和自己解釋過機甲是存放在空間里面,而空間里面的時間流動很慢,擁有這個空間的人很少,基本上都是皇親國戚,還有一些有錢人。
最后,空間里面發生了什么,主人都是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虞木樨以此類推,覺得自己或許是被暫時關在這里,雖然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暫時被關,可至少他不是一個人被丟到某個地方。
他說話的話,方郁也是可以聽見的。
所以虞木樨乖乖忍耐,忍耐不了的時候就不管他的事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下面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摸去,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音。
很久以后虞木樨聽自家男人說,自己反正叫的很大聲,還因為沒有人碰哭鼻子。
但是很久以后的虞木樨堅決否認這一點。
時間回到現在,時時刻刻都監視著空間里虞木樨動靜的方郁解開了保護膜,那透明泡泡似的保護膜漸漸消失,一下子那被困在外面的異形便全部爬了上來,朝著迎風而立的黑發蟲王跳躍起來,群起攻之。
方郁幾乎沒有動彈,空氣中凝結的熱度便直接將所有異形點燃,他的眼中紅光大綻,于是整個世界便似乎充斥著異形發出的慘叫。
還在和方郁機甲纏斗的異形首領見此,怒吼一聲,卻也痛快萬分!
他暴起將機甲的腦袋都拆除,丟在一旁,砸碎了一棟高樓,然后觸手滴答著腐蝕性的液體,朝那個奪走了應該是他人生的方郁進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