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十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也是一個夏弦認識的地方。
——傅照青最開始指給他們練習的地下室。
他敲門進去的時候,這里已經變了樣,完完全全的辦公室風格,燈光明亮,簡陋但相當大的書桌上整整齊齊地摞著各種資料。
很顯然,那些錄音錄像不在這里。傅照青的調查的確已經得出了結論。
夏弦有一陣晃神。
“……怎么了?找我有事?”傅照青站起身問。
夏弦猶豫了兩秒,沒有直奔主題。
“其實沒有什么事,就是突然想來見一見傅老師。”他說,“……我還沒有正式地跟傅老師說一聲謝謝。”
作者有話說:
----------------------
第20章 偏愛
傅照青了然。
“你們那個小談心會已經錄完了?”他問,又坐了回去。
夏弦點點頭,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嗯”。
傅照青坐下了,又抬頭看他,見他還站在門邊愣愣的模樣,笑了一下,補充道:“隨便坐,我這里你不用這么小心。”
……就是你傅照青面前才要小心。
夏弦腹誹著,面上當然不顯,隨便找了把椅子遙遙地坐下,坐正,端著身子看向傅照青。
這種情形有點像學生時代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又截然不同,昏暗的地下室再怎么開燈也沒有校園里明媚的陽光,大而亂的臨時辦公室和學校里幾個老師擠在一處的學科辦公室也不一樣。
而傅照青對他的態度也向來耐人尋味——拋開一切說,至少沒有老師會和學生親嘴。
……沒有正常的老師會和學生親嘴。
僅有的相似之處,大概在于地位的懸殊,還有夏弦僅有的記憶里那些老師總是忙到腳不沾地,而傅照青同樣,在夏弦坐下的下一秒,他就翻開文件又繼續了剛才的鍵盤鼠標的敲擊。
又一會,夏弦幾乎以為傅照青要把他忘記了,才聽見傅照青的聲音從那些小山一樣的文件中傳出來。
“渴的話自己接點水。”傅照青說,似乎終于處理完一份文件,扣下電腦,抬頭道,“我也很高興你會在那個問題下想到我,我接受你的感謝,希望你明天的演出一切順利。”
傅照青頓了頓,沖著他笑道:“……這個接受算正式嗎?”
連章牧來了都挑不出什么問題,夏弦忙點點頭,半晌,臉有些紅地回答傅照青的上一句話。
“我不、不渴。”
話音未落,他立刻想到了那一吻。
傅照青當然也看出來他想到了那一吻,神情一頓,收回了視線,清了清嗓子。
“……還有別的事嗎?”
這話甚至有些像逐客。
當然,傅照青是絕不會舍得趕他走的。只不過夏弦聽了,心里便下意識地急起來,立刻話趕話地說:“還有、還有一件事。有關那天在休息室的‘事情’,我當時說……”
說著,看傅照青明明聽見了,卻只是停下了動作,沒有回應,于是夏弦心底又莫名發虛,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
傅照青靜了一會,等到夏弦又安靜下來,才抬起頭,重新看向他。
“你說。”傅照青道。不知為何,他臉上的神色越淡,那上位者的壓迫感就越強。
但后面的話,夏弦必須說出來。現在傅照青查清了章牧的事,二公一過,騰出手來,要么同夏弦算賬,要么同他攤牌。
如果夏弦還想把握主動,這就是最后的機會了。
“……其實,也就是那次休息室的事,我沒有跟傅老師說清楚。”夏弦咬了咬下唇,說,“那天我是喝了酒……”
“……嗯。然后呢?”
“我知道傅老師那天是問我,究竟是誰灌了我……酒。我當時是下意識地說了隊長的名字,但隊長沒有真的‘欺負’過我,那天是我幫他擋酒,擋了很多,我自己都不大記得了,如果說所有人都有可能,也絕不可能是他……”
話,夏弦還是磕磕絆絆地說完了,但傅照青那邊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心底的十足把握又去了三成,沒忍住抬眼,偷偷去瞧傅照青的臉色。
傅照青竟真的沒有笑。
“你知道我一直在跟你說什么,對吧?”半晌,傅照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