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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夏弦是不會承認的,承認了傅照青的輩分不就高了。
“我問的是我老公,又不是他們老板。”夏弦嘴硬道。
“嗯……好吧。”傅照青接受了這個解釋,抱著夏弦,從后面親了親他的肩膀,正色道,“你跟章牧關系好一點對吧?那就邀請他吧,其他人倒沒必要一定邀請,反正咱們是要辦……七八場的。”
“我說過要辦七八場嗎?!”夏弦驚呼。
“說過,”傅照青說,“那天跟我父母說過,我父母又說給了……”既然意思已經足以傳達,傅照青就沒有把話說完,免得惹夏弦不快。
但夏弦沒有死心:“……就不能少辦兩場嗎?”他居然開始討價還價了。
“你想取消也可以,我跟他們解釋就行。”傅照青頓了頓,問,“不過為什么呢?我還以為你希望多辦幾場。”
“如果辦婚禮的人不是我,那我是希望多辦幾場的。”夏弦往他懷里一歪,嘟嘟囔囔地說。
傅照青一愣,然后笑了。
“那么,之后的婚禮我來籌備吧。”
話音未落,夏弦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真的?”他說,緊接著,又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似乎有點過于興奮,于是干咳兩聲,裝模作樣地推拒,“那也不行,你平常有那么多事要忙……”
“你也說了,反正我有那么多事要忙。”傅照青順手把手指插入夏弦已經又長了一段時間,有點亂蓬蓬的頭發中,“你辦好崖城這場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場是最重要的。”
“有道理。”夏弦說,很快說服了自己。
話雖如此,就算是崖城這場婚禮,傅照青也搭了一二三四……搭了很多把手。
別的都不說,輿論方面的所有事情,夏弦都是放心且理直氣壯地交給傅照青了。
自從那天他們公布了婚訊,對于這場婚禮的猜測就沒停止過。
有時候,夏弦刷著手機,都會被那些好奇的吃瓜路人帶動,某一瞬間忘記自己的身份,好奇地跟著那些八卦小報一起猜測他自己的身份。
也虧得是傅照青近期沒有工作,以這陣的輿論攻勢,但凡他出現在任何公開場合,記者的麥克風一定會追著他跑。
其實呢,夏弦本來是同意公開的。
之前傅照青勸他公開的時候,就已經說服了他。不過他還真沒想到傅照青對此做了很多準備,最后居然真的達成了這樣的“雖然公開婚訊,但不公開夏弦的隱私”的辦法。
現在,全國都知道傅照青一往情深地愛上了某人,如果是再多了解點內情的人,就會知道這位男士目前還是學生,雖然二人一見如故,不到半年就閃婚,并且對外公布,但畢竟情況特殊,為了保護伴侶不被輿論攻擊,傅照青已經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也就是整個娛樂——對這位伴侶的隱私做了封殺式保密。
畢竟,不知道內情的人無法泄密,而知道內情的人,有良心的不會泄密,剩下那些沒良心的,也不會為了一個結婚對象身份的問題惹怒傅家和林家——事實上,還包括曝光后很可能會站在傅照青這方而譴責泄密者的普羅大眾——所以當這個說法對外流傳時,雖然夏弦覺得不太可能,但他的身份還真嚴嚴實實地捂住了。
當然了,要讓這個說法流傳出去,又不能通過官方渠道發生,個中努力,就只有連軸轉了兩天的傅照青知道了。
夏弦看在眼里,也是相當心疼。
不過,心疼歸心疼,該找傅照青求助的事他也一個不落。
好在大部分時間他只是找傅照青商量,唯一一件要勞煩傅照青的事,還是他們兩個人的禮服。
按理來說,傅照青這樣身份的人,禮服大部分都是高定。婚禮,作為尤其特殊的場面,對衣服的要求不必多言。
但夏弦其實是不熟悉這些事情的。
他頂多知道要穿高定,但究竟怎么聯系,怎么挑,他又都是不懂的。且也不太可能臨時補起來。
然而,隱隱地,他又覺得他的婚禮,尤其是他在崖城這場婚禮,不應該被這些上流社會的奢靡與浮華所填滿。
難道他請那些鄰居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看一眼傅照青的高定禮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