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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了看天色。
“行了,關城門。”
侍衛大手一揮, 眼看著城門就要緩緩的關上。
門外忽然傳來馬蹄聲,聲聲落地清脆。
一抹火紅的影子踏著殘留下來的點滴夕陽, 破開黑暗沖過來。
“誰!”
愣了好半天之后,守門的侍衛才反應過來,欲抬手將人給攔下。
馬背上的少女手腕一動, 一塊淺金色的牌子就落入他剛剛抬起來的手上。
“公主府的人?”
侍衛眼神一凝, 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旁準備放行。
只是那公主府的腰牌還在侍衛的手上,他本以為那紅衣姑娘怎么的都要下來拿回去, 但是沒想到她單手在腰間一抽,玄色長鞭像一條靈巧的蛇,直奔著他的雙手而來,在他驚駭欲絕的時候,尖端的小勾子穩穩的勾住那腰牌上的繩子, 一挑一拉, 腰牌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姑娘的手上。
馬兒狂奔的速度稍稍減慢了一點。
那侍衛這才看清楚坐在馬背上的人。
太陽落山了, 卻像是藏進了她的眼睛里,只一眼就叫他無端的渾身發燙,墨黑的發束在腦后, 她仿若草原里最艷麗的那朵玫瑰,渾身利刺也掩蓋不了她一身的光芒璀璨。
又像是凱旋而歸的英俊少年郎,一顰一笑都牽動著夢中春閨的思量。
“辛苦了啊!”
女孩留下這么一句清脆的聲音,絕塵而去。
留下那侍衛怔怔的立在原地,仿佛被勾了三魂六魄。
“公主府有這么一號人嗎?”旁邊的侍衛皺著眉頭,“那腰牌公主府一共就兩塊,怕是公主的親信吧?”
只是,親信哪兒有這么肆意張揚的?
不管門外的那些侍衛是怎么想的,栗夏策馬的速度沒有變,夜晚即將到來,街道上已經沒什么人了。
快要到公主府的時候,她下了馬。
“那是我的書。”
街道的拐角處傳來女孩細細的哭泣聲,在空曠的巷子里叫人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一本書而已。”
一個嬌蠻的聲音響起來,“上次本小姐叫你小測的時候給本小姐遞份答案你怎么不給?”
找碴?
栗夏歪了歪頭,身體已經快于大腦的指令,走到那拐角處看熱鬧去了。
想著光明正大的去肯定不好,栗夏想了想,雙手一撐,順著墻面攀到了最頂上,找好最舒服的位置,往底下看去。
下面大概有四個姑娘,她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白色的衣裙,衣裙的邊角上用銀線繡著朵朵祥云。
像是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那種修仙門派的弟子會穿的衣服,看起來清心寡欲的很。
“你把書還給我吧?”
其中一個女孩的衣服都臟了,上面全是大小不一的腳印,深一腳淺一腳的。
其余三個女孩倒是站在一塊兒的,顯然是以中間那個女孩為首。
“想讓我還你?”那欺負人的姑娘笑了一聲,‘啪’的一下就把那本書給砸在了地上,因為之前下過雨,地上都是水坑,那嶄新的書本很快就被污水給染壞了。
“我的書。”那被欺負的女孩見自己的書被弄壞了,心疼的顧不上面前的人,蹲下身子就想要去撿書。
卻被那個女孩一腳踹在肚子上。
“看你那寒酸樣,一本破書也讓你寶貝成這樣?”語氣里是藏不住的輕蔑和刻薄,“叫你不識相,告訴你,武校的騎射部所有人都得聽我的,你下次要是再敢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以后就讓你在技校混不下去,知道了嗎?”
這熟悉的開場。
這親切的臺詞。
栗夏差點沒感動到熱淚盈眶。
果然,當年給她的皇帝舅舅寫信取個這種名字是正確的。
想當年技校被多少本科重點大學所壓制,現在可不是獨領風騷一千年了嗎?
“我說你聽見我說的話沒?”
那女孩是等的不耐煩了,低下身子就想要去拉那個姑娘的頭發。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那女孩一把拉住她的腳踝,用力的一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