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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得看畫面了,那人是白,但傅知夏更白,而且他身材完全不如傅知夏好看,太白斬雞,軟得有些過了,唯一的優點是胸口有痣,跟傅知夏有一絲像,魏柏甚至想嘲笑齊飛見識淺薄。
魏柏幻想叫的人是傅知夏,但面目很模糊,他憑有限的思維怎么也拼湊不出來合適的表情。傅知夏這樣的人,總是很溫和,偶爾會玩笑,極少會發怒,好像對情欲需求匱乏,那他會自慰嗎,有做過愛嗎,又會露出什么樣的神情?
魏柏一邊弄,一邊想,扯掉襯衫,聽著叫聲與喘息,看著視頻里糾纏的兩個人。他妄想那是傅知夏與自己,他是怎樣把他破開,進入,撐開每一絲褶皺,完完全全地占有。
讓他也搖晃,把他弄哭,讓他叫得難以自持,因為自己,露出這輩子沒有過的神情。
可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吧。
那是他干爹,這行徑,單想想都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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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傅知夏該晚些回來,可有個二年級的小朋友歪了腳,哇哇大叫,死活不要再考最后一科,摟著傅知夏的腿,單單挑中傅知夏送他回來,旁人都不行。
傅知夏想著送她回來再去考場,但再要回去時,考試都結束了,他也就提前回了家。
大門沒鎖,他還以為是自己忘了,隔了兩秒才拍拍腦袋記起來今天魏柏要回家,他心里忽然犯起愁,怯怯地不敢進門,居然想不好要怎么面對魏柏。
保持距離,還是戳破了同他講道理?
傅知夏正要推門,卻聽見一陣喘息,手煞時僵在半空,他是正常男人,犯不著用禁欲證明自己多圣潔多高貴,有需要的時候也會自己動手解決生理需求,那種臨近發泄時的喘息他再熟悉不過。
但他從沒有設想過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叫自己的名字,叫得那樣動情,那樣壓抑,那樣……難過。
聲音很悶,像埋頭捂在被子里,但足夠聽清楚。
他叫:知夏。
~221-9-1921:6:
第19章
十九
煙盒癟了,傅知夏才磨磨蹭蹭地回家。
心情說不出來有多復雜,他強打起精神裝出自然。
“你今天回來晚了,”魏柏坐在床尾,手指有規律地敲打著床沿,動作緩而輕,目光灼灼,盯在背對著自己的白皙脖頸上,“而且沒跟我打招呼。”
“……”
傅知夏正裝著改作業,手里的筆一頓,后脖頸子上莫名很燒,也不敢轉頭,他開始害怕起魏柏望著自己的眼睛。
“陪考嘛,今天太忙,有個學生不舒服,帶她去了趟門診,陪著打點滴什么的,一忙就給忘了。”
“我發現你對誰都可以很好。”
傅知夏撂下筆,轉身看著魏柏,彎起眼角笑:“可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干爹,該對你最好,是不是?”
指上動作一滯,魏柏的眉頭倏然蹙起,像被隱刺扎到,翻身上床躺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側身面對墻,閉上眼睛:“我先睡了,你早點休息,別熬太晚。”
“還有,你黑眼圈特別重。”
“煙味也是。”
傅知夏拉掉燈繩,把臺燈亮度調到最低。這個時節蟬鳴蟲語都寂寥,筆尖沙沙劃得夜晚更安靜,甚至聽不到呼吸聲,猜不出誰更小心翼翼。
硬板床越睡越窄,傅知夏第一次覺得擠,側身背對魏柏,胳膊枕到酸痛,睡意仍舊不肯光顧,只好換個方向。
面前是魏柏剛剪的頭發,耳后頭發剃得短一些,留下的發茬貼著頭皮倔強地泛出青色。
傅知夏無眠,盯著看了許久,直到魏柏的肩胛骨聳動才慌忙閉上眼。窸窣聲響間,他察覺到魏柏翻了身。
現在是面對面嗎?
空氣仿佛停滯,傅知夏心慌起來,竭力屏住呼吸,怕暴露失常的心跳。
徐徐的呼吸漸漸貼近,掃在臉上,帶著魏柏特有的溫度,他自小體溫都要比自己高一些,他要干嘛?傅知夏正想著,眼瞼上緩緩而至一種帶著溫度的柔軟,隨之而來的是扇動眉梢的炙熱,像掃過荒原的壓抑的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