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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呼吸一緊,整個人都懵了。
傅知夏拉著魏柏的內褲往下一用力,硬挺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他伸手握上去,食指堵在鈴口處,由上到下擼了一下,惹得魏柏猛一激靈,渾身的血都滾燙著涌向一個地方,快燒著了似的。
慌亂中,魏柏連忙抓住傅知夏的手,“干爹……你以前都不這樣。”
“不要我幫啊?“傅知夏問,“那你自己解決,我在外面等你?”
“要!”沒等傅知夏抽回手,魏柏就一把揪住他的手腕帶了回來,“不想自己,想要你幫。”
魏柏急切地引著傅知夏的手套弄起來。
實在是忍不了了。
其實分開這段時間,魏柏有無數濃烈的想念,他想見傅知夏,想念他的體溫,微涼的,滾燙的,想念兩人一起睡過的床單上的皺紋,以及一起騎著自行車穿過的林蔭小路……但很少想起那些帶著顏色的情事。
自慰也只是遵從生理需要,只有寥寥幾次,傅知夏不在身邊,他好像被人剝奪了享樂的能力。
所以現在傅知夏主動幫忙,幾乎是給魏柏灌了春藥,魏柏側著頭去追逐傅知夏的嘴唇,手帶著傅知夏的手在下身套弄。
射出來時仍舊接著吻,不肯分開。
精液量很多,又濃又白,濺得洗手臺上都是,傅知夏的手上也有不少。
傅知夏擦干凈洗手臺,又沖沖手,撒了意亂情迷的魏柏一臉水,好讓他醒醒神。
魏柏剛得了甜頭,但仍舊不滿足,一反身把傅知夏壓到門后角落里,手也開始不老實,“你呢?你不要嗎?”
“不要,”傅知夏不讓碰,推開探過來的手,“再磨蹭,今兒下午就別想走了。”
“可光動動手,根本不夠。”魏柏索性抱著傅知夏,埋頭在他頸窩里,發梢搔得傅知夏從皮膚癢到心里。
傅知夏的嘴唇貼著魏柏的耳垂,問:“本來見面第一天就想你根本我回家,可你不肯,還跟我鬧別扭。”
魏柏悶聲答:“我錯了。”
“那今晚能跟我回家了嗎?”
魏柏嘟囔著,身子又貼得傅知夏緊了些,“回家能干什么?”
傅知夏想了想,小聲說:“想干什么干什么。”
魏柏這才松開手。
到寵物醫院時,想要領養流浪貓的情侶已經走了。
傅知夏怎么也沒想到,原本臟兮兮的小貓不過是洗了個澡,結果搖身一變,成了通體雪白的香餑餑,才抱出來一會兒,誰見了都要摸一摸。
可這貓有點高冷,不怎么搭理人。
直到魏柏進門,它原本漠然的眼睛瞬間警覺起來,提溜亂轉一圈,最后放光似的鎖定魏柏。
“喵嗚——”貓蹲在桌上對魏柏叫。
姿勢很熟悉,可魏柏不太敢認,因為傅知夏樓下那只貓臟了吧唧,眼前這只卻像個雪球,還胖了不少。
他試探著伸出手,這貓竟然看懂了意思,還湊上來舔了舔,又注視著魏柏的眼睛喵了一聲。
沒錯,是它。
“干爹!”魏柏難掩激動,差點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傅知夏,“這就是我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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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晚上回家,不只多了一只貓,配套的還有貓糧、貓砂、貓爬架……
貓不認生,對新環境還挺好奇,一進家門就閑庭信步地轉起圈。
傅知夏的電話又響了,一個接著一個,全是工作相關,電話好不容易掛了又開了個視頻會議。
傅知夏在公司這幾個月還擔著培訓講師的擔子。高校新入職的實習生,頭一個月的量化交易都是由他帶著,不少人還是喊他傅老師。
傅知夏一開始很抵觸這個稱呼,因為總能聯想起在鄉下教書那段狼狽收尾的時光,不過近來漸漸也習慣了。
魏柏無聊到看起電視,怕打擾傅知夏開會就沒開聲音,這么漫無目的地調了幾個臺,貓也新鮮上了,跳到茶幾上,正蹲在屏幕中央間探頭探腦,始終把畫面擋出一個貓頭的形狀。
半小時后,魏柏看了眼時間,八點了。
待會洗洗澡,“干什么都行”的時間就到了,傅知夏的會議還是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貓看電視都累了,順著茶幾跳到小方桌,又扒著小方桌溜達到傅知夏到電腦前,左撓右撓,差點打翻水杯。
還好魏柏眼疾手快,在貓釀成慘禍前把它抱走了。
這一抱不當緊,魏柏的手和貓在攝像頭前一閃而過,會議里的小年輕差點炸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