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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不管他,更快地吞吐,弄得傅知夏才清醒,就在措手不及中射了出來,而且是在嘴里。
傅知夏連忙抽了張紙,手伸到魏柏跟前,面色潮紅,眼神帶著幾分嗔意,“快吐出來。”
魏柏仍跪在地上,半仰著臉,盯著傅知夏似笑不笑,張張嘴,“晚了。”
傅知夏無奈,拍拍魏柏的肩膀,“起來,別跪了,怎么回來了,最近這么忙,明兒又不上課了?”
“不上課,”魏柏猛地起身,一把鉗住傅知夏的雙手,壓過頭頂,“想上你!”接著不由分說堵住了傅知夏的嘴,急切地扯掉下半身的衣褲,把自己卡進傅知夏雙腿之間,手順著股縫探過去。
傅知夏掙扎不得,被吻得喘了一會兒,偏過頭,“你今天怎么了?”
“你以前答應過我,有事都不再瞞我,”魏柏盯著傅知夏,忽一低頭,在他鎖骨上啃了一口,“錄音的事兒,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嘶——”傅知夏吃痛,隨即心虛起來,“你知道了?”
“不光知道,而且很生氣。”
“沒想不跟你商量,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方式說,我怕你太沖動會干傻事。”
“我不是小孩子了。”
“可我總覺得你還小……”
“早比你大了!”魏柏往傅知夏臀縫里頂了頂,接著雙手扣住傅知夏的腿彎,趁其不備,猛地往上抬起,將身體壓了個對折。
傅知夏一驚:“你干嘛!”
“生氣,罰你今夜不準睡!”
第52章
天氣越來越冷,家里的貓又胖了幾圈,快要膨脹成一個渾圓的雪球,它好像需要冬眠似的,整天睡覺,打呼嚕的聲音也特別響。
第一場雪下的時候,那個沒什么感情基礎可言的親生母親走了,傅知夏出錢料理了后事。
這段時間,傅知夏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太太死時,攥著他的手,兩眼濁淚,喘著氣,聲兒很虛,讓人擔心下一秒就要哽過去,她另一只手,隔著衣服,將將指住傅知夏的胸口——那顆痣的位置。
斷斷續續,她說,我扎你的時候,你哭得好大聲。
傅知夏不記得疼,不記得自己哭過,也感覺不到血緣的愛意,更分析不出老太太這句遺言的具體內涵。
后事處理完沒幾天,侯金輝找到傅知夏,目光依然嫉恨,說話仍舊尖酸,最后甩下一張銀行卡,一腳踢開凳子走了,像只被拔了牙,不能再下嘴咬人的狗。
自那以后,兩人協定好比例,每月會給侯紅軍一定的贍養費,事情就那樣平息了。
冬天越來越深入,元旦放假那幾天,學校里陸陸續續有人拉著行李箱回老家,寢室的人走得只剩魏柏一個。
傅知夏幾次催魏柏回老家看看,可魏柏不想。
他從家里不辭而別的第二天,韓雪梅就一個電話炸了過來,氣急敗壞地斥責,警告他要找傅知夏就別再認這個媽,她也再沒有這個兒子!
從此再沒有一個電話,韓雪梅慪氣不打過來,魏柏也默契地不打過去。
元旦那天,魏柏對著手機糾結了很久,最后也還是沒有打出去。
再之后,就是忙碌的期末考,臨近放假,潘小武先斬后奏地來了泙州。
魏柏接到電話時,潘小武已經領著女朋友下了火車。
傅知夏開車帶著魏柏來接,到定位地點,才一開窗,魏柏便看見一個長發女生正掂著潘小武的耳朵,“再說一遍,長頭發好看,還是短頭發好看!”
“疼疼疼!”潘小武前胸后背各掛著一個包,同時艱難地送出耳朵,跟隨著女生的手轉了一圈,“都好看,都好看,你怎么樣都好看。”
轉到正面,才下車的魏柏傻眼了。
女生竟是陶玥,假小子模樣的她現已出落成了標準的美少女,但……性格還是沒變。
“你們倆……什么情況?”魏柏有些驚訝,可細細一想,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潘小武當年瘸腿時的一日三餐,全是陶玥偷偷送的,她不讓魏柏說,魏柏也就守口如瓶,至今只字未提。
“魏柏!”潘小武捂住耳朵,看見魏柏,哭喪得臉一瞬間驚喜起來,立刻奔了過去,來了個擁抱,“想死我了。”
“你的包,裝的都什么?這么鼓。”魏柏推推潘小武的包,里頭嘩啦嘩啦,聲音脆生得很,約摸又是一堆零食。
魏柏難得八卦一次,湊近潘小武,小聲問:“你倆誰追誰?”
潘小武臉一皺:“別提了,太絕情了,高考完就走了,電話不接,qq也不回,直接消失了,我打聽到她老家去才知道她報的哪個大學,靠,我怎么老當舔狗?”
“我看你現在當得挺滋潤,”魏柏在潘小武腰上捏了一把,“又圓潤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