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支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肖柯蔫了吧唧地趴在桌上,不敢接話。
“這次什么原因突然發作?我預計的時間可比這個時間要晚一個月。”
“好像是直播。”
聽到是這個,喬葉眉頭皺得更深,因為她知道,直播是楚肖柯所期望做的事,她不可能說些讓他在這方面減少次數的話。
“貝貝,我這兩天沒直播,暫時歇了,今天來找你也是想問問為什么會這樣?”楚肖柯看她的模樣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明了來意。
“不知道,檢查一下吧。”其實喬葉有一些猜想,不過還是檢查一下更好。
最開始,楚肖柯脖子疼是因為信息素堵塞,也就是在易感期不能完全釋放出導致的腺體疼痛,最后發展到他整個脖子也酸痛,然后便有了來喬葉這里針灸的習慣。
他也有喝中藥調理,確實要好些,從之前時不時的不確定性到現在喬葉能估算到他發作的大概時間,可惜現在被一個全息直播給打破了,這還是他最想做的事。
被帶到樓上給信息素做了個抽樣檢查,楚肖柯還被喬葉逼著做了個全身檢查。
結果出來以后,兩個人才回到喬葉的會診室,面對面坐著:“所以什么情況?”
“你的信息素明顯是受到干擾導致的暴動,這樣來看,那個全息設備連接時會影響到你。”符合她的猜想,喬葉放下檢查單,“這個問題也能解決,就是你以后直播會麻煩點,不過為了直播,你肯定需要,之后我把東西送過去,現在先針灸。”
“行吧。”楚肖柯也不多問,喬葉比他清楚自己的情況,謹遵醫囑才是他要做的。
“不過我得提醒你楚肖柯,你這個情況找個伴侶才是最有效的,而且最好是貝塔,貝塔不受信息素影響,在你易感期時就能幫助到你,你讓他幫你咬腺體比什么都管用。”
這也是喬葉最開始給楚肖柯提的建議,貝塔沒有腺體,也不存在特殊時期的來臨。但其身份好歹也是分化所形成,他們對腺體還是有感知力,可以咬腺體。只是,他們沒有信息素,安撫不了在特殊時期躁動的伴侶,也因此大部分阿爾法和歐米伽不會選擇貝塔做伴侶,覺得阿和歐才是絕配。
可楚肖柯這種情況,偏偏只有貝塔能幫助他,阿爾法和歐米伽都有信息素,他易感期時本來就信息素堵塞,要是伴侶再分泌點信息素給他,那他可能真的會疼死。
至于喬葉主觀意愿上的“他”,那是因為楚肖柯的性取向挺明顯,他更喜歡第一性別為男的。
而楚肖柯本人,其實對于伴侶第二性別是什么無所謂,他就覺得總不能找個貝塔是因為需要人家給他咬腺體吧?那他成什么人了?
“再說吧,貝貝,你先讓我現在別疼了。”
坐在會診室的凳子上,楚肖柯仿佛一點沒聽,但是神奇的是,聽到貝塔兩個字,他居然第一時間想到了sing。
他怎么回事?
“嘶。”
“疼?”
“哦,扎針是有點。”楚肖柯囫圇答道。
“我還沒下針,下針也不是這個反應吧?”
“……”
楚肖柯閉嘴了,不過閉嘴的后果就是想得更多,從最開始的副本相遇,到后面的游戲搭子,再到后面sing不上線他就沒勁兒的態度,嘶,他現在把sing當成自己的什么人?
游戲搭子?網友?朋友?還是可以更親密一點?
楚肖柯呼吸有點不暢快。
“你憋氣做什么?放松。”喬葉適時提醒他,手上也絲毫不亂地進針。
楚肖柯卻沒那么放松,呼吸暢快了,腦子卻飛遠了,他第一次在針灸的時候拿出了手機。看他這樣,喬葉太陽穴都抽抽。
剛想讓他放下,就聽見楚肖柯說:“貝貝,幾分鐘就幾分鐘,讓我確定個事。”
“你最好一分鐘內搞定。”針才進了三根,喬葉暫時停下,給他方便。
楚肖柯便快速點開letter,找到那個備注為sing的好友,發出一條消息。
給我一把mk:【sss!】
這是他問sing在不在的簡略打法,一般有急事找才這樣。緊盯著對方的頭像,楚肖柯看見對面很快跳出兩條新消息。
sing:【你想讓我上線嗎?】
sing:【這次想去打什么材料呢?】
看著“你想”這兩個字,楚肖柯的心難得跳得猛烈,那兩只貍花耳又騰地冒出來,頂在他頭上不知道做什么形狀。他差點站起來,卻被喬葉一句話打回去:“你別亂動。”
想到自己后頸上還有幾根針,楚肖柯冷靜了下,又給sing發:【不是,我一會兒和你說,等我】
sing:【好哦】
“貝貝,你繼續扎吧。”
喬葉便拿起一根針,繼續,看見他閉著眼睛耳朵卻興奮得不能自己,心里升起一種不妙。
而楚肖柯已經心亂如麻了,其實他還是不懂自己怎么想的,但無法否認的是,sing的偏心令他呼吸急促、高興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