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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高吏坦白了?”
“具體細節沒說,但關于我姐不知情這一點應該沒有疑問。”邱晨趁高吏放松戒備的時候,故意套他的話,他不知道這錄音能不能成為有利證據,只好試試。
“好,你回頭發給我,第一手資料很重要,一旦他回過勁兒來,不可能老老實實坦白,這錄音好歹能輔助調查,是很重要的信息。”
“那就好。那個……我姐還好嗎?在里頭怎么樣?”邱晨很久沒見到邱天琦了,一想到她在里頭遭罪,心里就不是滋味。
“放心吧,她挺好的,她讓我轉告你:沒做過的事兒就是沒做過,她相信法律會還她清白的。”聽了這話,邱晨放心了些,他知道他姐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年少時那樣殘酷的遭遇她都挺過來了,這點挫折怎么會一蹶不振呢?
掛了電話,邱晨癱軟在床,這幾日的經歷像一場夢,荒唐、刺激的一幕幕依舊歷歷在目。閉上眼睛,腦中充斥著異國的靡靡之音和復雜氣味,他不知道李睿什么時候能回來,邱天琦的案件是否真的可以峰回路轉。當他不由得沉入焦慮的時候,反復咀嚼李睿說過的那句話:一定會順利的,等我回家。
邱晨堅信:李睿不會輕易承若,他說可以,就一定會做到。
三天、五天、一周......邱晨數著日子過,任奕那邊暫時打聽不到什么進展,取保候審材料早就提上去,遲遲沒有消息。李錦曈身份敏感,不方便出面,只好關照學弟在檢察院那邊盯著,有什么進展好及時做準備。
又過了幾天,邱晨一直沒有等到李睿的電話,踏出國境,李睿就像天上的雄鷹,行蹤不定。當你仰望天空,瞳孔里映照出烈日下展翅翱翔的蒼勁羽翼,那灼熱的陽光讓你無法久久凝視。邱晨只能默默等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習慣了這樣的距離。出了八岐街的李睿不再是那個欠揍的粘人精,這家伙好像披上了超人的斗篷,可以飛檐走壁,馭水遁土,無所不能。
復工第一天,第九軍區醫院康復科。
“晨哥,怎么樣,旺財養得不錯吧?”廖嘉明逗弄著那只高冷的巴西龜。
放假那幾天旺財勒緊了龜殼過日子,輕斷食活活餓了三四天,后來,邱晨急急忙忙去了r市,把旺財托付給廖嘉明照顧。他把旺財帶到醫院,這兒來來往往的人多,旺財倒是社牛起來了。有時候會張著嘴討吃的,原本只愛吃肉的龜爺,現在連土司削削也不放過。
邱晨抓起旺財放在掌心,小東西突然脖子一縮,躲了起來。“我看看,嘖......怎么蔫巴了?縮著腦袋干嘛?旺財,旺財......”
廖嘉明接過旺財逗它,“奇了怪了!昨天還好好的,賊好動,有人路過就在那兒撲騰半天。”說來也奇了怪了,在廖嘉明手里,旺財慢慢伸出了腦袋,張了張嘴,假裝咬廖嘉明的手指。“你看,這不挺好的,這家伙皮得很,賊愛咬人。”
邱晨撓它的肚子,小家伙扒拉幾下爪子,索性翻著眼皮不動了。
廖嘉明算是明白了,“哈哈,晨哥,人家不想理你,誰叫你餓了人家三天,給你個白眼自己體會。”
邱晨沒好氣道:“反了它了,幾天不見就不認人了。”
“誰要造反?”此時,門口傳來了章媛媛那爽朗的聲音。
邱晨戳了戳龜腦袋,滿臉失望,“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章媛媛樂呵呵地說:“哎呀,這兒這么多護士姐姐,一會兒喂點面包,一會兒喂點水果的,想不起來你也正常。”
廖嘉明把旺財放回玻璃鋼,“好了,你別弄它了,現在我可是它的救世主,退下吧。”
邱晨給了他一個腦瓜嘣,“一個個的,都是白眼兒狼。”
廖嘉明揉了揉腦袋,說:“哎呦!怎么還急了?真沒幽默細菌。對了,剛想問你呢,你請假那么多天,干嘛去了?”
章媛媛搭腔:“是啊,請假也沒說什么事兒,是不是去相親啦?相親也用不了這么多天。”
“哪兒啊,家里有點事兒。”邱晨想都沒想,敷衍道。
“什么事兒?這么突然,不會是你家老頭又找你來了吧?”章媛媛可還記得先前那鬧劇,不算什么大事兒,在醫院這種看盡人生百態的地方實在算不得什么。
“不是,我......我家小侄女兒沒人帶,幫忙帶幾天。”
“侄女?你什么時候有侄女了?你姐的孩子?”
“不是,是我一好哥們兒的孩子。”
廖嘉明:“哎晨哥,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帶孩子!算是提前預習怎么當爸爸了。”
“我說你這八卦勁兒又修煉一個等級了?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不是被娜娜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