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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臥室門,里面亂得一塌糊涂,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布偶娃娃跟被洗劫了似的,東倒西歪的鋪了一地,一眼望去,不下百個。
別的還好,就這些娃娃被針對了。
像是刻意的一般。
鐘情撿起一只巴掌大的藍寶石眼睛黑色貓咪,毛絨絨的可愛,手感很是絲滑,是近期海外發(fā)行的五十只限量紀念版,鐘情還只來及暗戳戳的想一下,沒想到今天回來就見到了。
雖然是在地上,鐘情也覺得自己耐心好了點兒。
換上家居服,鐘情去到書房。
書房很大,明亮干凈,俊美憔悴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睡袍,靠在名貴梨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桌上,微垂著腦袋,那雙泛紅的桃花眼中多了幾絲兇意,死死的瞧著鐘情,你還知道回來。
我們是夫妻,這是我的家,我為什么不回來?鐘情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
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你昨晚夜不歸宿陪野男人上床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我們是夫妻?
權(quán)連臻言詞甚是激烈,那雙眼恨不得把她穿著雪色家居服的身體盯出一個洞。
鐘情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跡,不自然的往椅背上靠了靠,不是羞愧,而是怕權(quán)連臻一言不合就發(fā)瘋,跟上次一樣直接動手。
如果按你這樣說,結(jié)婚三個多月以來,你天天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上床,你怎么不想到你我是夫妻?
權(quán)連臻喉頭一梗,看見美艷精致的女人臉上認真的神色。
我不是指責你,我上次就跟你說,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背負著這個婚約,我知道你少年時并不喜歡我,總是欺負我,我忍了。后來你我履行了婚約,我知道你并不滿意,所以你去盛景找小姐,夜不歸宿,我也忍了,只是希望你做的收斂些,不要讓兩家人太難看。連臻,我真的已經(jīng)夠容忍你了。你不能只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已經(jīng)默認了我們兩人的婚姻有名無實,各過各的,就不要想著你在外彩旗飄飄,家里紅旗不倒,沒有這么好的事情。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上次你已經(jīng)越距了。
鐘情很少認真的說出這么長一段話。
權(quán)連臻好幾次張口想要打斷,卻又無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