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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要選擇一個對手的話,季泰震可比季星淵好對付得多。
如果刺殺或者暗殺失敗,對格蘭瑟姆來說也沒什么大的損失,他和季星淵是半公開的敵人和對手,頂多算是明牌而已。
……
另一邊,季銀礫從季泰震那邊回家后,連游戲都打不下去了,滿心滿腹都是郁氣。
季星淵和季泰震想斗就斗唄,非要扯上他這個無關人員。
季銀礫不覺得季泰震能贏,一個是他年紀大了,季家集團高層肯定會傾向年輕又有能力的領導者;另一個就是,季泰震現在就處于下風了,以后逆風翻盤的機會基本等于零。
他要是這個時候,被季泰震推上臺面跟季星淵打擂臺,等季泰震徹底失敗后,季星淵還能容得下他嗎?
可要是季泰震贏了……就季泰震那個看不上他的令人作嘔的模樣,他又抓著自己和母親的把柄,他就算贏了自己和母親也未必安全。
左思右想,怎么想怎么憋屈,連那幫狐朋狗友約他出去耍他都推了。
一直憋到大年初七晚上,跟季銀礫關系較好的一個哥們給他發消息,問他最近是不是死了,也不出門也不玩,問他晚上酒吧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位置發過來。】
反正他被推上臺面當幌子的事已經改不了了,他要還因為這件事繼續郁悶,那平常生活都過不下去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季銀礫決定在他翻車前加倍浪起來。
季銀礫那幫狐朋狗友都是像他一樣的紈绔,豪門或者世家的掌舵者往往不止有一個孩子,這些孩子里總有幾個不成器的,或者家里有其他出色的兄弟姐妹,自己不需要成器的。
他們有錢有閑,好玩也會玩,玩得好的聚在一起也就成了所謂的朋友。
季銀礫今晚去的那家酒吧,就是新興的高檔主題酒吧。
酒吧整體裝潢偏向于冷漠的未來感,吧臺或者長桌等等都是銀色金屬質地,燈光也并不絢爛閃耀,反而是略微晦暗的深藍色。
站在吧臺里的調酒師兩臂都被義肢替換,除此外背后還延伸出兩條外帶式機械臂,如果不仔細分辨都看不出到底哪兩條才是調酒師和本體銜接的義肢。
上酒的服務員大部分都是ai機器人,少部分人類服務員在裝束和外表上反而極力向ai機器人靠攏。
黯淡的藍色燈光舞池中,偶爾還會有投影人物跟著真人一起舞蹈。
除此以外,來酒吧里喝酒、蹦迪的大多數前衛的年輕人,就連客人大部分都安裝了義肢。
酒吧內的整體裝潢、燈光、工作人員和客人,共同組成了一種晦暗又迷幻的氛圍。
季銀礫一杯杯給自己灌著酒,很快就喝得酒勁兒上頭,這時剛剛叫他來的那個朋友走回來說:“剛剛在舞池里看到個跳得特嗨的人,我想跟他說話才發現是個投影人,下頭!”
季銀礫這個朋友一條手臂被義肢替換,手臂大部分被衣服掩蓋,露在外那只手則是純白色的,上面點綴了許多冰晶樣式的紋路。
這人名叫西澤,熱愛滑雪,在一次受傷把自己一條手臂摔了個粉碎性骨折后,干脆把那條手臂換成了義肢。
“我都回來了,你怎么還在喝?怎么最近不開心啊?你這幾天在家給自己發酵嗎?叫你你都不出來。”
聽到西澤的話,季銀礫扯了扯嘴角,說:“你懂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沒準要進集團了。”
他這話一出,旁邊坐著的其他狐朋狗友和西澤都愣了,西澤驚訝地說:“行啊,季銀礫,茍富貴勿相忘啊,你出息了啊!”
季銀礫的情況,西澤和其他人都清楚,他是季家的私生子,除了有錢外和季家集團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正因為他是季家的私生子,他們幾個才能玩到一起。
季銀礫如果是季家正兒八經的二少爺,估計上趕著舔他都輪不到他們這些人。
但季銀礫一個私生子,真要進季家集團?季家內部看來真是要洗牌了。
在場有的人是被家里出色的兄弟姐妹壓得抬不起頭來,自暴自棄當個游手好閑的紈绔。
連季銀礫這個私生子都能進入季家集團,有可能摸到季家權力了,這讓這些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可謂精彩紛呈。